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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  。

  赫爾穆特無從說起那從關愛和藹轉換成渴求情慾的感情,但每當看見那雙毫無波瀾亦無情緒的淺藍色眼睛之時,他總想著、想像著有朝一日能從得到除此之外的喜怒哀樂傷悲,然而謹守教律的龍王教神官也知道、比誰都還知道又清楚這份感情這些想像不該存在亦不會成真——他說、他柔聲對著少女說在此賜下龍王的祝福於您。

模糊瞬間越矩的大手包覆起小小的手、冰冷又充斥傷痕的小手。

  赫爾穆特凝視著披上白紗捧著鮮花的少女成為「新娘」,又望向他也好、他們也好所有人都知曉且竊竊私語著的「新郎」滿足地笑著、擠著新娘的臉頰說起妳給我笑出來、笑出來才不會壞了興致,他抬起頭微笑著、他微笑地同時翻開經典咳了聲示意著,可遵從教律的龍王教神官不該想著亦不能想像著——穿著白紗的少女牽起自己的手旋轉著、交扣著或真心地對自己笑著,興許他的沉默與凝視過於漫長、又或是火焰中發狂的女人來得太快、太快。

模糊瞬間越矩的雙臂抱緊險些被砸中的新娘、隨後掙脫而終化為焦骨灰燼的少女。

  赫爾穆特無從說起那已經不再擁有意義的感情,最終成為魂夢牽縈又褻瀆死者的美夢及幻夢,他回想著、在西里希平原上的花海回想著那束由他創造出的鮮花、以及那身更加合適少女的白色洋裝微笑著、牽起自己的手輕聲說著、說著不存在亦已無意——微風吹拂過他的臉龐,熟悉卻陌生的笑聲說著又呼喚著(她說、她捧起一把香雪蘭對著誰說起她還記得、記得——),試煉般的幻覺也好、瞌睡中的清醒夢也好,放置教律的龍王教神官回頭望向笑得燦爛的少女、自稱「塞勒涅」而非「  」的少女與她的同行者們,他說、他於內心向自己說著又呼喊著是啊、是啊,那些傳言與失蹤令都是真的啊。

最後一次越矩的瞬間是他來到彷彿重現夢境的「  」面前,並彎下腰輕聲地說、如常對待信徒般親切又慈愛地笑著說。

「有個孩子說要我將這束向日葵轉交給您,親愛的小姐。」
「——咦?謝謝你的轉交,這位親切的先生。」

「他告訴我,笑得如此燦爛的姊姊最適合他特別挑選的向日葵了,年輕真好……是吧?」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小朋友,但要是你等等碰到他的話,也幫我跟他說聲謝謝——我想、我想他也是個笑容很燦爛的小朋友!」

有些年紀的龍王教神官對此略顯訝異地笑了出聲。
並向她遞出他此生不會實現的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