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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月陪我睡我才要睡。」眼前的人發出與外表不相稱的奶音,一臉戲謔的做著討人厭的撒嬌。

  明明知道對方並不是真的想從自己這邊得到什麼,現下也不過是和以往『玩笑』相似,但月島螢還是允諾了。

  牽著掌心同樣因為長年打球而留下薄繭的人,緩步移動到那人的臥室,耳邊傳來某人叨叨絮絮夾著喜悅的小尾巴又有些氣急敗壞的嘟囔,說著什麼月你這樣我都要哭了可惡、但你真的好可愛啊等等讓人感到害躁的句子。

  若是平日,月島螢多半會惱羞的丟下人離開。

  但此刻並非那個平日,畢竟該怎麼說呢?眼前的人雖然從認識開始,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但後來月島螢才發現,在那強大的外表下存在的只是個膽小又容易不安的雞冠頭。

  月島螢自認在交往後他給對方的安全感不會輸給對方,但有時候在黑尾鐵朗假裝示弱的場合下,仍會讓他不自覺聯想起當年站在自己面前的看起來有些脆弱的前輩。

  很不符合對方的形象,但又是真實的。

  所謂的脆弱並非一般定義上什麼梨花帶淚,全身顫抖之類的;相反的,當時的黑尾鐵朗看起來要比平常輕浮的形象要穩重幾百萬倍,甚至在說話的情緒裡,也聽不出任何害怕的破綻。

  只是些微的,會跑出一絲絲的不安,但少到月島螢不太相信自己讀出來的這個情報。

  若不是黑尾鐵朗的青梅竹馬曾經輕描淡寫的提示過什麼,月島螢當下應該會直接把這情報當作錯誤而直接無視也說不定。

  後來帶著解題的心偷偷觀察對方的月島螢才知道,當年黑尾鐵朗在自己面前說著每一句話的時候都要帶著多少勇氣。

  所以他阿,即便黑尾鐵朗有時候並沒那意思,看起來也和平常沒什麼相異,他還是無法控制的心軟幾分,會在不過度的前提下,給予一些他能給的。

  偶一為之的寵著對方,也不為過。

  聽著身旁人傳來勻稱的呼吸聲,月島螢帶著很淡的笑容覆上對方的腰際,順著心臟的節奏,輕輕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