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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對方回家

告別夏威夷愉快的假期,再次回到東京又是厚重濕涼的空氣。出關後告別了寬太,樹拖著行李箱經過一片座位區,他走過去毫不客氣的一把掀起一名正在睡覺的男子蒙在頭上的外套,搶過去穿在自己身上。
他出國前明明還很溫暖的,他不在日本這幾天溫度突然驟降,讓此時穿著夏威夷衫的他看起來像笨蛋。
"嗚哇,你出關了怎麼不跟我說。"
樹聽了直翻白眼。"我都傳多少訊息了,你倒是一條都沒回。"
翔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接過他手上的幾個大紙袋。"走吧,計程車區在那裡。"

"……這是要給老家的、這是給我妹他們的、……剩下這些就放公司。"
"嗯哼。"
我的呢?於是翔平拐了個彎,客氣地問道:"那你自己的呢?"
"我當然有留自己的一份。"
翔平一轉頭樹就閉上眼睛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問。樹把他的外套搶走了,他穿著短褲的腿被車裡的冷氣吹得直發抖。
乾脆趁樹洗澡的時候偷偷把他那些夏威夷豆搶走好了。翔平一邊搓著腿,嘴裡忿忿不平的碎碎唸。車子轉彎的時候,樹放鬆的身體就靠到他身上。翔平按了按他的頭,讓他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更舒服。

一踏進家門樹就把mars狠狠抱進懷裡蹂躪了一把,把臉埋進牠的肚子裡,像是怎麼吸都吸不夠。等他吸過癮了,才慢吞吞地轉向翔平。
"你怎麼都沒有表示。"
"我要表示什麼?歡迎回家嗎?可是你都已經進門了……"
樹帶著滿外套貓毛緊緊抱住他。
"你不想我嗎……好幾天沒抱到你了。"
過寬的外套把他關在樹的懷裡,他伸手回抱樹的腰,熱烘烘的體溫傳到他身上。
"當然想。"
他們閉上眼睛,只靠體溫跟氣味感受對方。被熟悉的感官包圍,心緒就能完全穩定下來。
過了很久,翔平才依依不捨地把自己拔下來。
"好了,你該收東西了,晚上還有拍攝呢。"

樹去沖澡了。趁著他在浴室,翔平翻出裝著樹買給自己的零食的紙袋,發出悉悉簌簌的聲音。樹聽到小偷的聲音,從浴室裡喊了句:
"那裡面已經有你的份了。"
"咦?"
"驚訝什麼。我怎麼可能不買你的。啊,對了,還有一個也是你的。"
他照著樹的指示在行李箱裡翻找半天,終於在夾層裡搜出幾張拍立得。有些是民宿房間看出去的藍天碧海,還有一些路邊的攤販跟動物。
最下面那張是樹回頭看著鏡頭笑的照片。一看就知道是寬太幫他拍的。
"你給我你的照片幹什麼。"
樹把浴室門打開一個縫,在裡面擦頭髮跟身體。"景不錯吧。你沒去太可憐了,照片送你看。"
"有夠自戀。"
翔平雖然這樣說,還是整疊拿了走進房間。他把風景照都貼在書桌前的牆上,只有樹的那張找了個透明卡套收著,好好地放進抽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