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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湖
  
  端午到來,宇文非難得給隊士放了假,只招幾個站崗的士兵留守。
  
  駱河晏跟著受惠,得來兩日的假期,但想想沒地方可去,也不想進城瞎逛。見宇文非也沒表示什麼,便打算待在營房擺弄新玩具。
  
  不過他忘了,自家這個王爺最喜歡來個出奇不意。
  
  端午當日,宇文非敲響他的門,自然走入他的營房,表情仍是淡漠,看不出心思。
  
  「與其待在這,不如隨本王出去走走?」
  
  「今日臣休沐,理當待在這裡休息。王爺想去哪裡?」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駱河晏雖有些摸不著頭緒,但總歸還是值得高興,仍應了下來。
  
  「遊湖。」
  
  宇文非回得簡潔,又徑自坐於椅子上側身靠著,等著他更衣。
  
  兩人畢竟已經相互坦誠的關係,駱河晏便當他的面換下裡衣,找了件較薄的外掛套上。
  
  當他隨意挽好髮要出門,宇文非卻忽然拉住他的手腕,驟然湊近給他胸上別了艾草。
  
  「戴上這個,再出去。」
  
  「⋯⋯臣謝過王爺,差點忘了今日出門得驅邪。」
  
  駱河晏表面鎮靜,但內心卻是有些慌亂。方才靠得那樣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宇文非頷首,又將另一株艾草放到駱河晏手心,指向自己的胸襟,又稍微拉開露出裡頭那一層。
  
  「那也幫本王別上?」
  
  「王爺,您明明記得要攜艾草,卻沒自行別上?」
  
  駱河晏有些無語,但還是學著他剛剛的動作別在裡頭,還順便摸一把結實的胸膛。
  
  今日他衣物相較以往單薄,幾乎能窺見胸肌,大飽眼福。
  
  「本王習慣你來。」
  
  「這意思是習慣使喚臣嗎?」
  
  駱河晏聽出這裡頭的意思,沒忍住回了一句。
  
  不過聽到這話,還是挺有成就感。至少代表自家王爺依賴自身,萬一有人想要爭搶,他可謂佔盡優勢。
  
  宇文非沒有回應,嘴角揚起隱隱弧度,帶他來到湖邊。那兒停了艘搭棚的船,隨著湖面載浮載沉,但上面沒有船夫。
  
  駱河晏正感到疑惑,還未能開口問,宇文非便驟然攬過他腰身,輕躍上船。
  
  當他穩住腳步,宇文非已施下術法,船槳便亦自發向前划行。船也微微擺蕩起來,向著湖中心去。
  
  「端午不是應當划龍舟嗎?」
  
  駱河晏站在船頭,望著遠處的高山,以及遠處划動的龍舟,好奇隨口一問。
  
  目前微微起霧,所見的景緻皆蒙上霧氣,遠遠望去便如同畫卷,格外優美。
  
  「這不是龍舟,況且本王是想同你遊湖休息。划龍舟太費體力。」
  
  宇文非靠坐在長椅上,望著遠處的水面。但目光大部分仍是在駱河晏身上。
  
  駱河晏聽見這話,忽然來了興致,直接來到宇文非跟前,大膽坐上他的腿身。
  
  「那如果⋯⋯臣想跟王爺來個體力活呢?」
  
  「在這裡?」
  
  宇文非面無表情,但仍是環抱住他腰身,亦僅憑他這暗示便有了反應。
  
  駱河晏感覺到他下身微硬,更加大膽晃腰磨蹭,揚起微微的笑容。
  
  「不好嗎?這船身擺蕩的幅度,王爺您也不用費多少力就能盡興了。」
  
  「⋯⋯所言極是。」
  
  宇文非目光晦暗,忽然雙臂一緊,將他拉近緊貼胸膛。接著稍微卸下腰褲,露出那傲人尺寸的陽物,緊貼那顯得秀氣的莖身磨擦。
  
  「啊⋯⋯王爺⋯⋯」
  
  其帶來的隱隱癢感,已令駱河晏後穴騷動,只想挺腰吃下那粗長的莖身,盡情享用。
  
  「別急。」
  
  宇文非大掌扣住他腰身,不許他亂動,但仍是挺著腰,使彼此肉莖緊貼著磨擦。手指則埋入他後穴,拓開那饑渴收縮的肉壁。
  
  既已有多次的床事經驗,久而久之也學會如何準備,避免他受傷。
  
  「哈、啊⋯⋯王爺您、別弄了,直接進來⋯⋯哈啊⋯⋯」
  
  駱河晏就有些受不了了,這樣慢慢來無疑是種折磨。況且他平日本就會保養,不必多做擴張亦能隨時承歡。
  
  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幾乎看不清船上的人影,但卻能聽見壓抑的喘息聲。
  
  「哈啊、啊⋯⋯好深、啊啊⋯⋯」
  
  駱河晏雙手攬住宇文非的脖頸,滿面春色呻吟。
  
  分不清是宇文非挺進,還是船身搖晃的幅度,每下都直入最深處,磨著那敏感的突起。又似要往最深處侵入,抽插越發猛烈。
  
  「小聲些。」
  
  宇文非吻上他的唇,不想誰人聽見。
  
  這並非是擔憂有人察覺,僅是認為他喘息過於誘人,若有他人聽見便不好了。
  
  駱河晏被迫只能發出嗚咽聲,雙眸微紅飽含情慾,但承受著無上的快感,仍是不自覺泛淚。
  
  儘管已是每下都足以帶來絕頂快感,卻還是本能想要更多,直到填滿整個後穴,撐開撫平每一寸皺褶。
  
  宇文非只感覺到肉穴絞纏得越緊,理智亦為之逐漸失去,動作越發迅猛。身上那人似是欲求不滿想要更多,連腰身都自發挺動,吞著他越發漲大的肉莖。
  
  宇文非低喘幾聲,險些射了出來。可又不想這麼快結束,硬生生忍了回去。
  
  「唔⋯⋯唔⋯⋯」
  
  駱河晏能清楚感覺到埋在深處的肉莖驟然漲大,再次撐開敏感媚肉,亦帶來可怕的脹麻感。
  
  耐不住想要哭喊求饒,卻又遭眼前那人堵住嘴,只能發出鼻息般的悶聲。
  
  不過這無疑是種誘惑,宇文非自是禁不住抓著他的腰臀,凶猛抽送起來。
  
  每下都進到最深處,似乎顧不得周圍動靜,肆意佔有眼前這人,發出碰撞的水聲。
  
  駱河晏只覺背脊傳來可怕的麻癢感,接著頓時竄遍整身,身子不自禁戰慄,意識越發恍惚,只知承歡。
  
  他幾乎無法思索任何事,只能無力的攤在宇文非身上,任其強而有力的雙臂抓著。
  
  船身晃搖幅度越來越大,駱河晏只覺得後穴脹麻不已,幾乎要承受不住。但宇文非又強硬封住他的嘴,不許他發出聲音,只能被迫接收所有快感,無處發洩亦逐漸失神。
  
  沒多久,便再也忍耐不住洩身,白濁甚至濺到彼此臉上,又自臉頰流下脖頸。
  
  宇文非緊隨在後,在裡頭灌注滿滿的陽精,可並未馬上疲軟。隨著船身晃搖,又隱隱頂著最深處,引得駱河晏不自覺戰慄。
  
  注視著自家副官誘人的模樣,宇文非莫名產生憐惜,卻又忍不住索求,與之纏吻起來。
  
  駱河晏亦本能的回應,彼此舌身交纏,鼻息相融變得炙熱,當分開之時,甚至牽出晶瑩津液。
  
  「還想繼續體力活的話,本王還可再來幾回。」
  
  宇文非仍是渾身燥熱,又貼近他的耳畔輕語。裡頭跟著硬挺起來。
  
  「嗯,當然⋯⋯再來⋯⋯」
  
  駱河晏恢復了些許神志,回味著方才的刺激,忍不住舔唇只想再來幾次。
  
  王爺不愧是王爺,在船上做的感覺絕頂,難得能這樣玩,當然要盡興才行。
  
  他們的船沒入霧裡,但遠遠看去卻能看到其劇烈的上下搖晃。交纏的喘息聲,更隱隱迴蕩於山谷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