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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幣點單要求: invisible番外-楊清/繼續逼他配音師尊和徒弟的車車/主要希望是強迫和隱忍的那種

總字數:5159字





楊清幾乎是控制不住手指的顫抖,滑掉了好幾次才順利打開電腦。
他緊抿著自己的嘴唇,可腰間的肌肉卻違反了他的意願一陣陣抽搐著……跟隨著臀部上下的節奏。
明明眼前電腦開啟的畫面距離臉不到一米,可楊清只感到眼前是一面的模糊不清。握住滑鼠的手指指尖泛白,顯示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在手指上。
他上半身不受控地往桌面方向傾倒,將他的後頸與光裸的背部都暴露在那名隱形的侵犯者眼前。
「怎麼?爽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嗎?」
伴隨椅子發出嘎吱嘎吱響聲,男人的聲音同時在楊清耳邊響起,楊清仰起頭,聲音如惹人不快的濃痰似地堵在喉頭,吐不出咽不下,讓他感到呼吸困難起來。
他的身體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姦淫中變得讓自己感到陌生,就像現在一樣,他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肉道內的嫩肉貪婪地渴望著被肉棒摩擦過那如電流般的刺激快樂。那條本不是用來作為性交用途的肉道完全適應了男人肉棒的形狀,臀肉則在對方手掌搓捏下如黏土般不斷改變著形狀。
喉結不斷上下滑動,臀部每一次上下,龜頭的肉稜刮拉過軟肉所造成的刺激,將快感深深燒灼神經上。
這場折磨人的強姦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足夠讓楊清汗濕的頭髮徹底黏貼在皮膚上,從臉一路到身體上,皮膚呈現出淡淡的潮紅色,吞吐著肉棒的臀縫間更是早就是一片水淋淋黏膩膩。被撐開的穴口那圈嫩肉被磨成了淫靡的殷紅,緊緊咬著侵入的粗長巨物。
「說話啊,」男人隨手撈起了楊清勃起的性器根處鼓起的囊袋揉弄了幾下,楊清猛地繃緊身體,被分開的大腿抽搐了起來,痙攣的肉道夾裹著粗壯的肉棒瘋狂收縮,「這就高潮了?真騷啊。」
男人嘲諷的笑聲近在耳旁,帶著一股陰冷的味道。
「唔,繼續做事啊,你約的時間不是要到了,記得要好好表現啊。要是沒讓我滿意,呵……」
因為不應期的作用,之前那樣折騰楊清的瘋狂情慾在射精後終於稍稍平復下來。他咬著嘴唇,點開了桌面上的某個圖示。
遲疑了一秒,登入帳號。

「羊大終於進來了!」
「歡迎羊大!給羊大上花!」
「來了來了!」
才幾個人的聊天室公頻上瞬間鬧哄哄的,一下刷過無數歡迎的話跟系統出的花。
「……晚上好。」楊清話才出口,就有些後悔自己應該調整狀態後再出聲的。這樣沙啞的聲音,實在不是他該有的態度。
「抱歉,我今天有點感冒,狀態可能……不太好。」楊清咳了一下,替自己的失常找了個藉口。可他怎麼聽自己聲音都只感到不對勁,深怕別人能透過自己的聲音聽出那些剛發生在他身上的恥辱。
「沒事,反正今天只是對戲,先找找狀態對不對,成果還是要看乾音效果的。」熟悉的女性聲音透過音箱傳出,「不過要是羊大不舒服的話?要不然我們換一天,或是先對別場?」.
「不,我沒問題。」楊清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聲音聽上去正常一些。即使那埋在他臀部裡的硬物又開始與肉壁廝磨起來,幸好對方動得不快,那種肉與肉摩擦間產生的酥麻感還屬於他能忍耐的範圍內。
即使今天逃了過去,正在侵犯他的那個隱形人也不會放過他,下一次還不知道會用怎樣的手段來羞辱他,還不如一次就解決,這樣一來至少一段時間不會再受到這樣令他羞恥的騷擾。
「那好吧,我們速戰速決,讓羊大可以早點休息。」女性這麼一說,其他待在聊天室裡的人員也紛紛安靜下來,「風凌你準備一下,上次你H戲配出來的感覺觀眾評價普遍不錯,這次也照著走就好。記得語氣裡要放感情,你要重點表現出對師父的迷戀,還有深處那種又愛又恨的情緒。」
「……知道啦。」負責跟楊清對戲的另一名男CV回了聲。
隨著女性也關了麥,只剩今天兩名主角。
「孽徒,你欲要囚禁我多久。」楊清盯著他剛調出來的文檔,冷冷地念出上面自己的台詞。只是他越是意圖遮掩,聲音中那抹藏不住的沙啞就更讓他顯得虛弱與誘人。
光聽這聲音,就足夠讓人腦補出之前經歷過怎樣激烈的情事。
「雙修乃極樂之事,怎麼師父就這麼抗拒呢?徒兒哪次沒讓師尊爽到?」男人輕笑,聲音也放輕,彷彿是貼在耳朵邊上呢喃地說著情話。用的語氣那般親暱,幾乎讓人錯覺他二人之間的關係是一對親密至極的戀人。
「師父可是擔心銀霜閣?放心,徒兒替您管理得很好,不然怎能讓師父您安心『閉關』呢。」男聲語氣輕挑,說得漫不經心,「說起來,師父,您要是女子的話,現在肚子裡怕是早已揣上徒兒的種了吧……您有想過嗎?我們的孩子,會是怎樣的模樣呢?」
「嗚……」楊清低低嗚咽了一聲,劇本上寫著青年的手指撫摸過清冷仙人的小腹,可現在卻是那透明人的手指按壓著他的腹部,彷彿是要隔著肚皮摸到他深入到楊清腹腔內的那根粗物。
「你……住嘴……」那根埋在體內的肉棒動得越發放肆,楊清感到他抗拒著的那股快意正在逐漸復甦,每當肉稜碾壓過嫩肉,都激起讓他汗毛豎起如觸電般的感覺。「嗚、別摸……滾……!」
「師父您說,要是徒兒我在裡面多射個幾次,您會不會給徒兒生個孩子?」男人用著迷戀的口吻說,「瞧,師父這裡……還濕著呢……徒兒就知道才一次,是餵不飽師父您……」
「啊啊——!」劇本上的仙人再次被徒弟侵犯,而楊清則是因為那根粗長的肉棒一下粗暴地往上頂入深處,龜頭像是直接撞擊在他的內臟上。
他恐懼地閉上眼,覺得麥克風對面的人一定聽出了他的不對勁。
「師父、師父……」跟楊清對戲的那人喘息起來,故意把台詞講得斷斷續續,「師父您裡面好緊……真是舒服……真想、真想要永遠待在師父裡面……啊……真熱,感覺要化掉了……」
配合著楊清變粗的喘息聲,對手也刻意壓低了聲音,一時間只有兩名男人的喘息混雜在一起。
楊清漸漸地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誰侵犯。
是現在跟自己對話的那個人?還是那看不到的隱形人?
他壓抑著自己的呻吟,只希望麥克風沒把椅子的嘎吱聲還有肉棒在他屁股快速抽插時那在他聽來響亮無比的「噗滋噗滋」聲給收進去。
在電腦前,在明知道還有其他人存在的場合中,他被人侵犯著,緊密結合的肉體不斷發出碰撞的聲響,使得不算寬敞的空間裡瀰漫著淫靡的氣氛。
肉道收縮得緊,他的體重更加深吞入肉棒的速度與深度,導致深處結腸處不斷被龜頭給戳頂著,那過於劇烈的刺激使得本就窄窒的肉道更是試圖將異物箍得死死的。
「停、停下……」楊清呼吸越發急促,勉勉強強對著模糊的文字將台詞唸了出來。
「給徒兒懷個孩子吧……師父……是了,您不是問何時放您自由?那就等您……給徒兒生個孽種後吧……」
「不……啊、滾啊……我、我並非女子……」被那一下又一下抽送再次勾出的欲望讓楊清全身感覺像是著火般的燥熱,心跳的聲音變得又快又重,被肉棒撐開的窄道被摩擦得彷彿徹底燒起來,那圈圈疊疊的肉褶都讓燒紅的炭火般炙燙的龜頭給徹底推平。
「呼……師父……您感覺到了嗎?徒兒……又射了許多給您呢……這次不知會不會在您體內生根發芽……」男人大口喘了幾聲後低喃出聲。
劇本到這裡就算結束了這場戲,所以楊清只得緊咬下唇,不讓越發難以忍耐的浪叫脫口而出。
即使那根肉棒如餓狼似地在他肉裡肆虐著,窄道被擴張造成的微微痛楚與快感交織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彼此。
隔了一會,聊天室裡其他人才像是回過神紛紛開了麥。
「咳咳,嗯,羊大表現得非常好,那個……收音就照剛剛的來就沒問題了。」女性似乎被剛才那聽上去過於真實的肉戲給驚到了,聲音聽上去有些尷尬不自然,「風凌也很棒,感覺比上次更投入了。」
「謝謝。」回話的男聲有些靦腆,同樣可以聽出他有些不自在。
可相較於那些人說話的輕鬆,楊清感受到的卻是逐步朝他逼近的地獄。龜頭故意在敏感處反覆碾壓,推擠著肉褶,楊清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快感湧上,硬生生在發出呻吟前劇烈咳嗽了幾聲。
「抱、抱歉……我喉嚨、果然不太舒服。那這樣配沒問題的話,乾音我這幾天好點就交……我先下了。」楊清奮力壓抑住自己聲音,好讓混在其中隱忍的喘息不那麼明顯。
勉強又應付了幾句其他人關心的話,楊清終於從這次的折磨中解脫。
一等關掉聊天室軟體,楊清渾身上下身體肌肉都繃緊起來,腰桿又是挺又是彎地扭動,彷彿在配合著肉棒抽動。
摟住他的那名隱形人兩手掰開光裸的臀瓣用力搓捏,然後不斷強硬地托起楊清臀部上下抽拔,高高提起,重重刺入,雖然這種坐姿造成動作起來會比較艱難,可不管是深度或是力道,卻帶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刺激感。
「嗚……啊、嗚……」楊清低聲喘著氣,耳膜上似乎只剩下那越發黏膩響亮的水音。
然後那人在楊清即將高潮前,把他從身上推了下去。
軟倒在地上的楊清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就又被拉起,這次他被拉扯著壓在自己房門上。
從木門的另一側,似乎還能聽到吵雜的聲音——那是他室友在客廳打遊戲的聲音。
楊清身體才剛趴到門上,粗壯的熱物就又猛地戳刺進收縮的穴口內。
他兩條腿都打顫起來,兩片臀瓣被揉捏成紅豔的色澤,大腿內側流滿了在肉棒抽插間被帶出的淫汁。那肉棒插得越快,站立的腿就抖得更顯著,彷彿隨時都要失去支撐力氣軟下去。
「剛剛有句台詞我喜歡。」隱形人一邊用力戳頂著楊清的肉道,控制著龜頭在肉壁上左擦右撞,「要是你是女的話,早被我肏到大肚子了。要不要算算我射了多少種在你肚子裡?怎麼就這麼不爭氣。」他大力地肏幹著楊清已經被他肏熟的肉穴,享受濕熱軟肉高潮前那一波波特別強烈的緊縮。
被這麼一說,楊清有種自己臉皮要燒起來的錯覺,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痙攣著。
——嗚,要射了,又要……腦海裡才隱隱約約浮起這樣的念頭,那根硬物突然從體內拔了出去。
「想射?」那人話中滿滿帶著傷人於無形的毒液,「你知道該怎麼求我讓你爽,我教過你。」
想起隱形人過去逼迫他講的那些下流話,楊清心中是十分牴觸的,可臀縫間那小孔卻是主動蠕動收縮著,彷彿是在控訴現在感受到被放置的空虛感。
「不想講也行,我也可以現在放過你……你那個室友是你朋友吧?我上次看了,長得並不比你差,身材也不錯……」
「不行!」楊清轉頭,他看不到對方現在在哪裡,只能緊張得不斷環視著四周。
「你剛已經爽過,可我還沒爽呢。」就聽到那名隱形的人發出冷笑,「與其跟個搞不清楚的婊子糾纏,我為什麼不找個處開苞更爽,那傢伙屁股肯定比你這被肏爛的騷貨要緊。」
「……主、主人……小母狗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小母狗的騷穴……」深呼吸了一口氣,艱難地說出這話時,楊清羞憤到連眼睛都不敢張開。他的臉貼在木門上,自己用手主動掰開了臀瓣,露出被淫汁濡濕的穴口。
已經被肏到鬆軟的穴口,顏色泛紅還混著一圈被磨出來的白沫,要是低下頭去觀察就能看到肉道內那圈圈嫩肉上滿是淫靡的水光。
「小母狗怎麼突然這麼主動,剛剛不是還不肯開口嗎?」隱形人捉狹地說,但從音調中可以聽出他很得意於楊清的服軟。
「嗚……小母狗騷穴癢……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請……請主人肏爛小母狗的……騷穴……」楊清感到自己眼角一陣發熱,旋即眼淚就不受控地往下掉。
他不知道這樣的屈辱還要再遭受過多少遍才會到頭,可是身體卻不受理智控制,不斷在對大腦傳遞著飢渴想要被重新填滿的訊號。
想要粗壯熱燙的肉棒凶狠地摩擦騷癢的肉壁,撞擊深處空虛的穴心。
「真是一個騷貨……想要人肏,就把屁股再掰開點。」
楊清咬緊下唇,手指顫了顫,遵照那人的指示把自己臀瓣又再往左右掰開了些許。
下一瞬那根粗壯的硬物便粗暴地叩關而入。
整根直接沒入到底,然後便開始賣力地抽插起來,肉壁上的嫩肉瞬間緊纏住那根侵入的粗大的肉棒上。又是絞纏又是吸吮,像是深怕那根肉棒再一次消失。
肉棒不斷直抵火熱柔軟的肉道深處,碩大的龜頭還不時頂在肉壁上用力研磨,每當撞擊在深處穴心處時,就像是要這樣強硬地撐開結腸口一般暴力。在這恍如暴風雨般的狂插猛送下,緊纏著柱身的嫩肉也跟著被從穴口扯出塞入,完全無力去阻擋肉棒不斷的攻勢。
一陣又一陣湧上的快感令楊清大腦瞬間像是當機了似地什麼都無法思考,只勉強記得要忍著聲音免得被室友發覺。
「嘖,叫大聲點,我聽不見。」不過顯然楊清的反應並不讓那人滿意,對方狠狠掐了他的腰一把,「你也就這聲音特別吸引人,不然我早就去給外面那傢伙開苞了。」
「嗚……啊啊、請……請主人……肏死小母……小母狗……騷穴……」楊清身體抖了抖,哽咽著叫出來,只是還是試圖控制自己的音量不讓呻吟聲傳去外面。
「主人的大肉棒肏得小母狗的騷穴舒不舒服?」粗壯的肉棒毫不給楊清喘息的機會,每次頂入都用盡力氣,像在讓這一次攻勢能成為致命一擊。
「騷穴……騷穴舒服……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大……肏得小母狗騷穴太舒服了……」明明心裡是不願意的,明明理智不斷提醒著這是一場強暴,可實際上他卻是順從那人說出從來沒想過會從自己嘴裡出來的淫聲浪語,並且在這樣的屈辱下,身體內燒灼得更加旺盛的慾火讓楊清覺得他真的成了一個騷貨——一個被隱形人牽住項圈任意玩弄的母狗。
「真是欠肏的婊子!」那個隱形人一手扯住楊清的頭髮逼迫他仰起頭,一手用力揉捏著青年被汗水浸濕的胸肉,同時肉棒抽動得又猛又重,隱隱有再膨脹的趨勢。「真該讓你看看自己現在的騷樣!出來賣的都沒你這婊子騷!」
「嗚嗚……不、啊啊……不要說……」楊清忍受不住弓腰擺臀,一把火從正被激烈摩擦的肉道燒到了小腹,龜頭就像個鑽頭一般在肉裡攪動。
燒吧,最好把這具骯髒的身體徹底燒掉……身體晃動之間,熱燙的淚水仍不停從楊清眼角往外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