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餅乾、


時至午後,雷門足球部的大家都已經到了外頭的球場練習,而身為陪練的君音卻難得沒有一起過去,她獨自待在活動室中坐在椅上,望著手上盒子裡躺著的那一根根裹著厚厚一層巧克力的「Pocky」卻怎麼都無法想到該怎麼跟戀人開口將它送出。

這些餅乾是她昨天提早回家後在廚房裡嘗試做出來的,但果然她還是太高估了自己,餅乾體的部分太長的已經碎掉,剛好的又燒焦,剩下唯一成功的幾根,大小還只有她的一根食指長,巧克力更是不小心裹得像冬天被窩,看上去又胖又短。

本來想說要親手做出Pocky送給鬼道作為今天的禮物,但現在看見成品卻怎麼樣都無法向他開口……他可是鬼道財閥的少爺,一定見過很多高級點心,收到這樣的禮物雖然不會表現出來,但也會覺得很困擾吧……

——果然還是自己吃了吧!!

這麼想著,君音拿起其中一根咬住,正想吃進去時活動室的門無預警被打開把她嚇得一顫。

“君音?”

來者正是方才她所想的少年,他踏進了活動室,看見愣住的女友和她正咬著的一根應該是巧克力餅乾的點心。

看著那模樣,鬼道敢肯定它大概出於君音之手,而再一瞥,她手上的餐盒中還躺著數根差不多的點心。

雖然隔著護目鏡看不見他的眼睛,但君音仍是敏銳察覺到他望向盒子的視線,連忙背手把它擋在背後。

“有人……?”她咬著一小段來不及吃進去的餅乾,外表故作鎮定,但四處飄移的眼神與臉頰上的薄紅已經出賣了她。

見她的反應再稍微想一下今天是什麼日子,鬼道就大概推敲出了大致上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聲嘆息逸在老舊活動室中,還沒等君音有所反應,少年就忽然俯身拉近兩人距離,她眼前是戀人放大的臉,目光似乎能穿透護目鏡的深色鏡片望見那底下的深邃紅眸,鼻間是他身上淺淺的洗衣精氣味。

「咔。」

餅乾在只剩一小節時被斷開,鬼道順手從發愣的君音手上抽走那盒餅乾。

他轉身留下一句“走吧,去練習。”

少女眨了眨眼,感覺到熱度在臉上蔓延開來,反應過來後捂住臉,悶悶應了句“好……”

鬼道收好那餐盒回到了球場,在補充水分後正要邁步時,春奈眼角瞥見了什麼,只是沒來得及多問他就上場了。

哥哥的耳朵很紅呢,是發生什麼了嗎?

她想。

——夜晚,鬼道家的晚餐時間一如既往在父子兩人的一問一答下結束,管家俯身詢問“今天的點心有英式奶油司康和法式鑽石餅乾,少爺要用哪種?”

鬼道搖頭“今天就不用了。”

“我已經拿到最好的餅乾了。”

裝著粗短巧克力餅乾的餐盒靜靜躺在他的背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