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 【栓瞭】求而不得 ※本文cp為:木全翔也(年下)×三井瞭(年上) ※些微ooc ※請勿上升真人 為什麼呢,只是些許的尼古丁卻能讓人類如此冷靜。團團徐煙就跟雲朵沒兩樣,但又比雲更薄、更粗糙,就跟人類的愛情沒兩樣,手指揮個幾下可能就能散了這段連情也談不上的關係。 三井瞭緩緩抽了一口氣,很慢、很緩,像是要把裡面的所有都一併吸入,讓白煙滲透喉道、氣管,最後在肺部腐蝕。那道煙就像白捲前端的星火,在喉嚨裡燃燒得火熱,但是著迷了吧,對那個火辣辣的快感,雖也不足以與陽台上的冷風相抵。 那人打了個冷顫,赤腳在外頭的木製陽台上摩娑小腿,不知不覺已經暮秋,街道上的樹木早是枯葉一片,稍稍帶點生機的紅也已染黃轉褐,就像大自然的警示,告訴著即將襲捲而來的冷冽。那裡是日本,是首都東京,雖然沒有比北海道那兒還要早變冷,但也不是沒有涼意,至少,只穿件過大衣服跟短褲還是會著涼的吧。 「不進屋嗎?」 跟兔子一樣溫柔的嗓音在三井瞭身後響起,連帶披上件灰褐色的大衣。三井瞭沒說什麼,還是抽著那根煙,大概也抽了半條去了,煙灰在一旁的缸裡殘留。 男人像是知道三井瞭的意思,也沒再多講什麼,只是更加貼近三井瞭,白皙的手臂一伸,把那人攬進了自己懷裡。比起攬,更應該說是抱過吧,雙手將那小隻一點的人兒錮住,黑色的頭髮在三井瞭的頸子上磨蹭著,連帶汲取他身上的香水氣味,混雜著只有那人僅有的賀爾蒙味道。 味道很香。木全翔也這麼說著,細長的手指在人兒的腰際間遊走,似挑逗,又像習慣。三井瞭已經習慣這樣子的木全翔也了,總是會在激情過後多愛撫自己幾下,或許那對木全翔也來說是熱情的餘韻,但對三井而言,那更像是一種憐憫嘲弄吧。 再等等吧,再等一下下就好,直到那通電話響起之前,只要冷淡點就好。 等到鈴聲響起,那人就會轉過身去,冷下來的聲音應答幾聲過後便會聽見鑰匙相撞的尖銳,就算不詢問也知道是醫院打過來的緊急召見。流暢的動作就像是重複了好幾個夜晚,外套、鑰匙、手機,再穿上那雙三井在木全翔也生日時送的皮靴,敲敲地板兩下,奪門而出。 不用多久,從陽台向下看便能望見那輛再熟悉不過的重型機車奔嘯而出。 三井瞭總是會嘲笑著這樣的自己,只要拉過那人的衣服就好,輕聲一句「留在我身邊。」也行,說不定木全翔也就會回頭看看自己,多看那麼一眼也好,讓自己的身影多停留幾秒鐘,那樣就足夠了吧。奈何三井瞭做不到,就算已經是「戀人」的身分也不可能實行,誰讓木全翔也的心思只在遠方呢? 滴答。 滴答。 時間在走,雨滴在落,大小不一的雨水打上木地板,濕了那些原是淺褐的木頭。三井瞭仍是抽著菸,就剩那麼一段了,在尚未熄滅之前抽下最後一口,讓吐出的煙被條條細針打穿、拆散,就如同自己的心臟那樣,被毫不留情地刺穿。 若是自己能被陣雨洗淨就好,三井瞭偶爾會這樣想著,連同身上的氣味一起被沖刷掉,被雨水帶得越遠越好,反正那些氣味不屬於自己。身上殘留的只是那瓶即將空去的香水,還有帶給自己苦痛的香菸味,或許再多一點酒精會更好,但那樣就會跟木全的人相撞了吧。 水痕劃過面頰,那是雨是淚已經混淆不清,只覺得眼角有些濕潤,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麼感覺了。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一樣的回答,一樣的擔憂,木全翔也從來不會因為這件事感到抱歉,只會在隔天早晨,悄悄走進房門,給正在廚房料理的自己一個個親吻,在頸子那兒蹭著,像毛茸茸的兔子那樣。 「小心點,我還拿著刀。」 三井瞭扯著笑容,停下自己的動作去回應木全的撒嬌。越是感受到身後的溫度,從胃部來的絞痛便更是明顯,雖然自己正做著早餐,但其實根本沒有胃口,甚至噁心得想吐。熬夜的後遺症吧,異常的有精神,卻什麼也吃不下,感覺得到胃酸在體內翻滾,空無一物的臟器叫囂著不適。 就算那樣,三井瞭還是難以掙脫,終究是迎合上木全翔也的索吻,淪陷在他的氣息之中, 就算那夾雜著消毒水的味道。 日復一日,夜復一夜,木全翔也似乎把兩人的房子當成醫院,除了早上會碰見以外,其他時段就要看當天的幸運值多少。三井瞭也不是全天候待在家裡,他總是有他的工作要忙,在外頭跟其他客戶談事業也不是幾分鐘幾小時能結束的了。 當然,木全也有自己的事要忙,那兩人的時間已經很錯開了,卻因為醫院裡的那人,只是因為那人是木全翔也最重視的人,他們倆的距離又被拉得更遠更遠。 但或許也是,畢竟他們倆的關係也就不是那麼親密的樣貌,像是建立在性關係之上的吧,為了各自的肉體而假似親密,扮演著對方的伴侶,實際上也從沒交往過,一句「我們交往吧。」還不如一句「我們來做吧。」更有吸引力。 當時又是為了什麼而同居的呢,好像也是木全翔也的一廂情願,但也是三井瞭的過度干涉,一方自以為能夠移情別戀,另一方則是過於熱心助人,到頭來誰也沒改變,留下的只是點不起火的煙灰碎末。這期間三井瞭還真以為自己能夠談場戀愛了,還真以為,自己終於能愛上他人了。 「瞭さん…」 木全翔也在耳邊輕聲細語,安奈不住的手早就伸進了那件單薄的素衣,耳鍊子搔著,在木全翔也的心頭上挑逗。 「回床上吧,我還想要你。」 只能淪陷了,除了攀上那人頸子外三井瞭還會什麼?趁木全翔也還沒離開自己之前,好好在年下者的身子下浪個幾回吧,就算那看來是過於犯賤的求愛過程也無妨。 求而不得的愛戀,最終求得的永遠只是肉體上的歡愉罷了。 |
Direct link: https://paste.plurk.com/show/dQgSUwMGWfoPFoYwT6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