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 我親愛的宿敵戀人系列1 此系列各篇並沒有關聯,可以直接視為各個平行世界。 背景為黑衣組織被毀滅後,剩下的人出逃,毫無邏輯請不要在意。 OOC有,主要會在赤井身上。 赤井秀一剛結束任務,他又渴又累又餓,口袋裡的能量棒在他蹲點時就已經吃得精光,連包裝紙都舔了好幾次,內袋的鋁箔亮的刺眼睛。 好在口袋裡還有錢,嫌犯的藏匿地點也不是荒郊野外。赤井滑著手機,順著這條路下去第二個路口右轉就有一間快餐店。這時候就別在意組合肉、添加物、高糖分、或是那些會讓你血管塞住、精神渙散、體重飆升的醫學警告,赤井再不往嘴裡塞點東西,這個FBI的王牌真的能因為低血糖被送進急診室裡。 想想都丟臉。 天氣很好,赤井秀一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吃他的特大雙層牛肉起司漢堡,看著眼前的大片草地覺得心情放鬆平靜,他特意放慢咀嚼速度,感覺滑膩的起司和肉餅、麵包在口中混合到一起去,他試著多嚼幾口,想到在一份報章上看過吃東西細嚼慢嚥,每一口食物都嚼十五到二十下,有助於消化和減重。 當然這對速食是否有相同的功效就不得而知了。 經過好幾天讓人精神緊繃的蹲點,一下子放鬆下來讓赤井莫名其妙且毫無邊際地亂想,當然也不排除是那些高糖份的食物已經開始刺激他的腦袋。 赤井又咬下一大口漢堡,心滿意足地咀嚼著。 或許快餐店所販售的每個肉餅、薯條、飲料中都含有數千萬個奈米機器人,在人體中達到一定的量後就會開始自行增加,他們會偽裝成脂肪,遊走在各條血管中,然後逐步控制精神和意識,最終讓宿主成為一個不能自主生活的廢人。 合理極了!赤井這樣想。 或許可以把這些寫下來並投稿給小報賺點外快,他們通常會很喜歡這種陰謀論。 他將最後一口漢堡塞進口中,把包裝紙揉成一團,丟進旁邊的紙袋──裡面還有半杯可樂和一包加大的薯條──然後將袋口好好地捲起來。 樹蔭底下非常舒服,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聞起來有點潮濕、頭頂的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大片的雲飄過天空,在草地上蓋下陰影。 赤井在吃飽喝足後有點昏昏欲睡,他思忖著回到FBI的話大概會被要求打上一份又臭又長的報告,不如晚點再回去,反正都是要加班的,多休息一下有助於打更多的字。 這時,一隻棕色的大狗從旁邊走過來,看到赤井招呼他的手便把頭湊上去討摸。 鬆獅犬,赤井想,來自中國的古老犬種。 蓬蓬鬆鬆的毛塞了滿手,觸感非常好,顯然狗主人有精心照顧。大狗站成側身、尾巴猛搖,大腦袋也不斷蹭著赤井的手,希望能有更多的撫摸。 友善又親人的狗讓赤井的心情非常好,難得讓這名冷酷的FBI探員露出笑容,他多少能理解遠在日本的那名公安這麼寵他的小狗的原因了。 赤井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主人,也沒有看到其他人。 他決定今天放飛一下自己。 他雙手用上,對那隻狗又拍又摸的,大狗也很捧場地更用力搖尾巴。 「你好可愛噢!」 「你怎麼那麼可愛!」 「你有項圈啊,你叫什麼名子呢?」 「你叫伏特加啊,好巧噢我也認識一個和你一樣名字的……」 嗯? 赤井定睛一看,寵物名牌上確實刻了「Vodka」。 寵物的名字本來就千奇百怪,用酒給寵物取名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赤井在那些事件後多少有點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看到某些酒名就會反射性地警覺起來。 伏特加這個名字的人他也知道,但倒不是和這個人熟,是和他大哥熟。 赤井看著那塊吊牌,陷入回憶…… 要爬樹的話,必定是找那根最粗最穩固的藤蔓,而琴酒就是那根藤蔓。 只是這根藤蔓帶刺還有毒,赤井過去花了三年時間才終於爬到可以勉強看見隱藏在茂密樹葉間的果實,結果卻失手摔下來。 中的毒要解,那當然還要從源頭去取才能調出解毒劑,赤井成天在樹下轉來轉去,希望在他毒發身亡前找到其他方法來弄出解藥。 也終於在某一天,那顆壯碩又茂密的大樹倒下了,連同樹上的花葉果實也從遙不可及到垂手可得,依附在上的藤蔓有的隨大樹一同死去,有的卻扭動身軀化為毒蛇,潛伏在草叢中,伺機而動…… 伏特加受傷了,琴酒帶著他跑不遠也跑不久,赤井在後面緊追,心想琴酒到底會不會就這樣放棄他這個小弟。 按照琴酒那種冷酷兇殘的個性是會,但是赤井心中某個不起眼的小角落又覺得不會。這個不會到底是他期望著琴酒心底還有一絲善意亦或是其他赤井自己也說不出的期待? 和琴酒鬥智這麼久,赤井好像了解他又好像不了解他,他們就像兩個舞技高超卻毫無默契的舞者,被迫合跳一支探戈。 看似快要踩到對方的腳了,對方卻總能在最後關頭巧妙避開,看起來倒也相安無事。在這樣奇異的平衡下,他們跳過一支又一支的舞,而上一次,有可能就是他們兩人的最後一支舞了。 追過一個轉角後,陰暗的樓道裡只剩下伏特加的身影。 琴酒去哪裡了?赤井背後的寒毛突然全都立了起來。 「魚塚三郎!」赤井大喊。 聽到自己的名字,伏特加愣住了,但又馬上回過身,赤井看到那把閃著金屬光澤的槍,精準俐落地先一槍打掉那把槍。 失去最後的武器,又已經沒有力氣的伏特加靠著牆,緩緩地滑到地上,一手撐著地,另一手按著傷口。 但是他看著持槍緊盯自己的赤井,笑了起來。 「把手舉到我看得見的地方!」赤井大喊。 伏特加給人的感覺總是憨厚無害的,連著聲音也讓人覺得老實,但是這樣張狂的大笑,聲音在廢棄的大樓中迴盪,竟然讓赤井有點毛骨悚然。 「大哥已經離開了,你抓不到他的。」 「抓不抓的到不是你說的……把手舉起來!」 「與其讓你們抓走,不如我自己了絕。」語畢,伏特加按在傷口上的手動了動,赤井剛要開槍,後腦杓卻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鈍痛。 赤井眼冒金星,踉蹌了幾步還是跪倒在地上。 好傢伙,原來是把伏特加當誘餌了。赤井在這最後關頭對琴酒心狠手辣的理解又更上一層樓。 後腦杓一抽一抽地脹痛,每一下都像頭要從內而外破開來,他頭暈目眩還想吐,似乎有液體從鼻腔中流出。赤井靠著他FBI王牌的自尊還撐著沒暈過去,眼角看到琴酒用力踩他持槍的手,然後撿走他的槍。 頭已經痛到赤井無法分辨琴酒到底還有沒有敲他第二下,不過當他再次張開眼時,他看到潔白的天花板,病床旁邊吊著的點滴,然後摸到頭上的繃帶。 不過這次在一旁等他醒來的不是宮野明美,而是已經變回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偵探,以及釋盡前嫌的日本公安。 「噢,你沒死。」降谷說。 好吧,或許還是有些嫌隙的。 貝爾摩德、琴酒和伏特加目前下落不明,有可能逃出日本了,目前在申請其他國家的共同搜索。 工藤簡單地和赤井說明在他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 赤井楞楞的直盯著天花板,一句話都沒說,工藤嘗試叫喚了幾下,也都沒有得到回應。 兩人這時開始緊張,琴酒要是這兩下悶棍把赤井打成白癡了似乎也不虧。 工藤起身準備叫來護士,降谷卻一把拉住他,並用眼神示意。 床上的赤井輕蹙起了眉頭,他俊俏的臉孔顯得委屈,眼神揉雜著純粹的困惑與不安,他開口,又闔上,開口,又闔上,幾經許久,赤井終於問出那句來自靈魂深處的詰問…… 「他怎麼能這樣對他親愛的宿敵戀人?」 降谷氣得差點把這名FBI掐死在床上。 毒液已經深入心臟,赤井早該知道了。 陷入回想的赤井對於手上的工作開始心不在焉,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名叫伏特加的大狗被摸得很無趣,決定丟下這個男人回到牠主人身邊。 赤井順著大狗離開的方向看過去,小徑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沒像以前穿得一身黑,也沒戴帽子,銀白色的長髮紮成一個馬尾,看起來是讓人感到滿新鮮的。 赤井趴在椅背上看琴酒給大狗上好牽繩,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他立刻跳下椅子,快步追上去。琴酒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若無其事的牽著狗退到一邊,像是要讓路。 赤井在琴酒面前硬生生地站了好幾秒,後者才終於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也沒有說話,就等著看眼前的人能弄出什麼名堂。 「我的槍還在你那邊。」赤井說。 「丟了。」 「那是國家財產,你這樣是損毀公物。」 「多少錢?」 「我查完寄帳單給你,把你的地址給我。」 男人還真的報了一個地址,赤井聽完發現那是自家的地址。 琴酒嘴邊勾起一個陰毒的微笑,赤井看著這個本應讓人寒毛直豎的笑容卻覺得心花怒放。 「你終於要放下矜持來跟我同居了嗎?不過太突然了,房間都還沒準備好,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床單?」 琴酒的笑容消失在臉上,他瞇起眼睛,搞不懂這個人的臉皮怎麼能這麼厚,組織會叫他銀色子彈是因為他的臉皮厚到連子彈都打不破嗎? 琴酒轉過身打算離開,目的已經達成了,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但在他剛踏出第一步時,手臂卻被拉住。 「你肩膀上沾到東西了。」 赤井緩慢撫過琴酒平直寬闊的肩膀,又順著肩線改變方向,指尖滑過手臂後側來到手肘的地方輕輕握著。 琴酒的目光跟著赤井的動作移動,隨後他收回自己的手臂,拉著牽繩,一句話也沒說就轉身離開,大狗緊跟在男人腳邊落後一步的地方。 真會教啊。赤井看著一人一犬離開,有點不懷好意的想。 赤井回到長椅邊拿起他的快餐店紙袋,臉上是藏不住的笑容,他搭上地鐵又走了幾個街區回到FBI大樓,開心的像是過聖誕節的三歲孩子。 「有什麼好事嗎?」走廊上遇到的同事看著難得顯露出情緒的赤井,好奇地問道。 「大份薯條買一送一。」赤井說,把半杯可樂從紙袋裡拿出來,將紙袋連同薯條一起塞進同事懷裡。 然後他吸著那杯已經消氣的可樂,三兩步地消失在同事的視野裡。 回到房間的琴酒解開牽繩,讓大狗去喝水。 他不慌不忙的掛起外套、收好牽繩,又把皮夾鑰匙一一收放好,然後才接起那個打從他進門一瞬間就響起的電話。 那頭傳來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入耳朵聽起來有些失真,但依然可以辨認出是誰。 「完成了?」 「哼,當然。」 「和『戀人』久別重逢,感覺如何?」 「一如往常。」 「真冷漠啊,我可是特地為了你們安排這個場合呢。」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貝爾摩德……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Boss。」 「呵呵……我還是喜歡原本的稱呼呢……怎麼樣,今天晚上來調杯馬丁尼,慶祝組織重新啟動?」 「隨你。」 |
Direct link: https://paste.plurk.com/show/gHIIpAwYQL2jKgN2YYj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