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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

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討厭啦,希維先生還真是愛說笑。」

穿著酒紅色晚禮服的女性,朝著我揮了一下手,接著包廂內的其他小姐,以及我的其他下屬,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不過是正常不過的應酬場面。

我為了跟別的公司的董事長談生意,才會來這種氛圍我很不喜歡的酒店,本想說今晚忍耐一下,趁著對方喝醉的時候多占點便宜,結果他沒有喝幾杯酒就已經昏睡過去了。

現在變成我被他的同事還有酒店小姐不停的催酒。

但是,不論是那個肥蟾蜍的打呼聲,還是此起彼落的酒杯碰撞聲,我通通都沒有放在心上。

「來~希維先生,再喝一杯。」

方才的女性彎起腰來,在我才剛空了的酒杯裡斟上新的紅酒。

姣好的胸腺立刻一覽無遺,酒紅襯托著她皮膚的水嫩及白皙,微卷的髮絲垂下,傳來宜人的香氣。雖然沒有注意她的臉蛋,不過想必是個美人吧。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謝、謝謝……」

我結巴的道謝,接著將酒一飲而盡。

「老闆,抽一支籤吧!」

我的秘書把籤筒放到我的面前,這是……國王遊戲?剛才都在注意那女人,連他們剛剛興高采烈地大喊『國王遊戲!』都沒有聽到。

我吞了口口水試圖集中注意力在遊戲上,接著抽出其中一支籤。

「好!國王是我!」

我那新聘的秘書把籤筒裡的最後一支籤抽出來,然後向眾人展示了末端沒有寫數字,僅塗上紅色顏料的籤。

「那,8號在4號的側臉上『啾』一下!」

「啊!8號是我!」

我試圖費力不要去注意的女人舉起寫著『8』的籤。

「咦?」

「那4號是哪個幸運兒呢?」

眾人面面相覷,再低頭看看自己的籤。

這時,我注意到了。

我手上握著的,剛才被我把玩的有點折彎的籤。

在那上面顯示的信息是『4』

在我要感到訝異或是手心冒汗之前,那件事,發生了。

由於發生得太突然,眾人都發出驚呼的聲音,甚至有人尖叫。



我被吻了。

不是額頭,不是側臉,不是靠近鎖骨的脖子。

而是雙脣,被那女人吻了。

這個舉動像是夜空中的第一發煙火,眾人看到以後開始歡呼然後拍手。

「好,那大家把籤還回來,來抽第二次吧!」

氣氛完全被帶起來了,沒有喝醉的人應該也醉心在這慶典一般的氣氛。

意識在逐漸的遠去。

差不多要進入那種越喝越多,喝到昏睡過去,然後隔天早上起床被頭痛及噁心感夾擊。

但,這時有個東西,把我的逐漸遠離軀體的意識拉回來。

手,那女人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接著輕輕的觸摸,像極了條纏上獵物的蛇。

「這個派對很無聊呢,我們要不要去其他更好玩的地方呢?」

熱氣以及酒精的味道搔弄著我的聽覺及嗅覺。

說的也是呢。

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帶著她,離開了包廂,在場的人注意力都不在我們身上了,恐怕沒有人注意到。

很久沒有這種,按耐不住的興奮。

我們到了,沒有甚麼人煙的巷弄,暗色系的霓虹燈,照耀在深夜的空。

啊,是啊!這種羊肉送到自己嘴裡的感覺。

我看著在汽車旅館內,自動地躺上床舖的她。

這種,令全身血液開始鼓譟的興奮。

「啊…..哈啊!啊啊…..嗚啊啊!」

她喘息著,似乎有點無法吸到空氣,她的吐息不停的撫過我的皮膚,而我加劇了力道。

「嗚啊…..啊!」

可能是一下子的衝擊太大,她微吐出了舌,接著翻了白眼。

喔……我親愛的女士。

我似乎有點太著急了呢。

我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接著看著失去意識的她。


那個剛才被我緊勒住脖子的她









只要把我身上原本穿著的高領外套套在她身上,就沒有人看的到脖子上的勒痕。

我扛著昏厥的她,走出汽車旅館,這裡的保全還對我笑了笑的招手,他應該只是覺得我的女伴喝多了而已,如果他沒有這麼認為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我沿著城裡的小巷走,這個城鎮裡,哪裡有監視器,我是很清楚的。

繞了好一陣子,我回到我的家裡。

鞋子的數量減少了,看來今天僕從們都回家了,這樣也好。

我把她安置在特別的房間,接著到另一間房間的門前。

『安瑟』

有著彩色筆塗鴉的門牌上,寫著這個名字。

我進到寢室內,躺到床上,摸了摸已經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的髮絲。

安瑟。

我最親愛,最親愛的親骨肉。

雖然僕從們都回家了,但是安瑟今晚不是被保母帶回家照顧,而我把人帶回來,這樣子好嗎?

我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剛才的那女的,讓我想起了。

我第一個殺的女人。

不論是外貌、談吐亦或是以魅力及身材魅惑男人這點,都跟她太像了。

就連,快要被掐死時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尤其是那個驚覺遭到背叛的眼神,簡直是極品。

即使事後要湮滅證據那些的很麻煩,不過我不感到後悔,這一切非常的值得,加上那個新來的秘書,雖然平時做事有點笨手笨腳的,但是應變能力上卻異常的優秀,我想到時候警方去問話的時候,不用我去串通他都會為我的不在場證明作證。

「爸爸今天又去喝酒了嗎?」

宛如天使一般的童音響起,而我下意識的摸摸她的頭。

「安瑟,吵醒妳了嗎?」

她輕輕地搖搖頭,枕頭與棉被因摩擦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沒有,因為大家都不在,所以我睡不好。」

「這樣啊……」

語畢,安瑟轉身過來,抱住我。

不好。

快要矜持不住了。

「爸爸,我好像聽到有甚麼怪物的聲音在這裡。」

「沒關係,不要害怕。」

我摸了摸床邊的公事包,很好,刀子還在。

「爸爸等等就幫妳把怪物趕跑,沒事的。」

我摸了摸安瑟的頭,接著起身打算要好好款待我的『貴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