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 統計截至目前為止的字數發現已經十六萬字了,就連我自己都想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還有最後一章。 而且接下來還有第二條路線的故事要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ガ──ΣΣ(゚Д゚;)──ン ✤ ✤ ✤ 此岸之鮒《第八章.其之五》 「為了與你在一起,我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父親說了隨我開心,也與千壽郎談好等他成年後有了實績,取得主公大人與眾柱的認可後就讓出家主的位置,無論轉為輔佐他或就此退休都沒問題。」 「那種事、怎麼可以……」 「有何不可!雖然千壽郎目前比你還要年幼,但他也是相當努力的,我的弟弟非常優秀,他會成為足以支撐起煉獄家與領地的柱!」 杏壽郎的話語中嗅不到一絲動搖,雖然炭治郎不曾見過,但兩人的談話中時不時會提到他的弟弟,所以炭治郎相信他說的全部都是真的,雖然不是馬上,但為了與自己在一起,他是真切地打算放棄柱的位置。 ……自己明明沒有這樣的價值啊。 「我、沒辦法為您生下孩子,沒辦法將您的血脈留在這個世界上,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有資格留在您身邊……」 手指掐著皺巴巴的被單,痛苦地咬著嘴唇時,杏壽郎將手伸過來阻止自己,指尖摩娑著發腫的唇瓣,他垂下眉毛。 「炭治郎,我並不是想與孩子一起獲得幸福,是想與你一起獲得幸福,除了你以外不想讓任何人以伴侶的身分留在我身邊,但既然你如此在意這件事……唔嗯。」 杏壽郎微微點頭,接著再普通不過地說出令炭治郎感到萬般衝擊的話語。 「明白了!如果少年真的就這麼想與我一起養育孩子,那麼就讓我的弟弟或你的妹妹的孩子過戶來當養子吧!」 「咦、欸、那是、什……」 聽到超乎想樣的人物從杏壽郎口中極其普通地說出來,炭治郎的腦中瞬間變得空白一片,雖然杏壽郎還在繼續說下去,但那些話完全切不進思考裡。 「雖然對你的愛無法切割出來給他人,但我也會灌注全部的愛情去養育那孩子的!沒問題,我相信由少年教導出的孩子一定也十分優秀哦!」 說著是男孩的話就由自己教他劍道、是女孩的話就由炭治郎教她舞蹈,但有興趣的話學什麼都可以,然而炭治郎的思考已經徹底停滯了,好不容易恢復能開口的狀態後,他只是結結巴巴地追問著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不是!為什麼會提到那種事情!這跟禰豆子又有什麼關係!?」 「是說收養孩子的事嗎?雖然現在提還太早了,但已經取得了本人的同意,不如說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說要是你用生不出孩子這種藉口強硬地拒絕,就用這種方法反過來說服你,所以完全沒有問題!」 「為什麼會沒有問題!您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在自己的淚目瞪視下,杏壽郎滿臉燦笑地將與禰豆子有所接觸的事情全說了出來,炭治郎心驚膽顫地聽著,內心卻在不停哀嚎。 ……為什麼要瞞著自己做這些事!你們為什麼這麼一拍即合!禰豆子從哪裡學來這種觀念的!為什麼不為杏壽郎大人的人生多想想呢!還有眼前的杏壽郎大人,不要邊說邊露出得意的表情! 「就是這樣,你放心地留在我身邊吧!如果無法相信的話,竈門少女也在這裡留了信,要看嗎?」 炭治郎二話不說拿過杏壽郎從懷中掏出的信箋,紙張確實是禰豆子常用的,上面也毫無疑問是她的字跡,字字句句透露了對自己的擔心與生氣,不但表達了想與自己見面的渴望,也訴說了杏壽郎為了與自己在一起下了多大的決心,半是說服半是威脅地讓炭治郎無論如何一定要接受,還說如果炭治郎固執到連自己的幸福都不肯追求的話,無論多少年後回去她一定直接賞他額頭一記彈指,炭治郎不禁感到肩膀失去了力氣。 ……真是太狡猾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除了承認敗北外什麼辦法也沒有了不是嗎? 「少年?」 見自己揪著信紙蜷縮著不動了,杏壽郎困惑地接近,在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前,炭治郎先一步放鬆身體倒回枕頭上,抬起自由的那隻手,以病人服寬敞的袖子遮住眼睛,阻擋他看向自己的視線。 「……我喜歡您。」 再也無法壓抑了,一直以來都隱忍著的話語不斷從喉嚨中湧出,炭治郎語帶顫抖地不斷訴說著。 「我喜歡您、好喜歡您,喜歡到心臟好痛,打從第一次被您擁抱時我就喜歡上您了,現在也是越來越喜歡您,杏壽郎大人,我愛您,我……」 「少年!停一下!停一下!」 掌心淌著汗水,思考像是要沸騰一樣一股腦地傾訴著真實想法時,突然被杏壽郎慌亂的語聲給叫停了,炭治郎移動手臂,電燈的充足光線令眼睛花了些時間才適應過來,變得清晰的視野中看到了杏壽郎的身姿。 「……咦?」 移開視線的杏壽郎以大掌遮掩了臉的下半部,然而露出來的部分,不論臉頰、額頭還是耳朵都染上了鮮明的紅色,一直不放開自己手掌的那隻手滲出黏滑的汗水,害羞的氣味迸裂開來,他的雙眼不可置信地瞪大著。 看著他這副模樣,連炭治郎都覺得相當不好意思了。 「杏壽郎大人……那個、我還以為您已經知道了……」 「我不知道!畢竟少年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種事!因為一直被拒絕,無法確定你對我的感覺是否只是與眾多客人比較後算是不討厭的那個……」 也就是說,在無法確定自己心意前就衝動地做出了那些行為嗎?真是個耿直過頭的人呢…… 「這樣啊……對不起,果然還是不該突然說出來吧。」 仔細回想的話,確實因為各種因素而不敢對杏壽郎表白內心的想法,若不是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也打算埋藏著這段感情直到杏壽郎願意放棄,結果突然一口氣全說了出來,也難怪會嚇到他吧……炭治郎深切地反省著,然而一抬頭就發現杏壽郎正帶著紅透了的臉蛋,無比認真地看過來。 「不,那個、再多說說。」 再次接近的杏壽郎,期待地露出焦切的眼神,從那股既是忍耐又是渴望的氣味中讀出他的心情,炭治郎對不敢盡情擁抱自己的他伸出自由的那隻手,即使手掌還麻痺著、觸覺也還相當遲鈍,他依然撫上那張仍流露著懼怕的臉。 「我愛您,杏壽郎大人……我一直都愛著您,是真的哦。」 以往他從上而下地俯視自己時,炭治郎總是覺得自己彷彿成了被掠食者盯上的獵物,但如今他的眼神卻是那麼溫柔,已經一點也不覺得可怕了。 誠摯地望著那雙眼角泛紅的琥珀色眼睛,將唇貼了上去,想傾訴自己的情感、想讓他安心,炭治郎輕輕啄吻他那有些乾燥,卻相當溫暖的嘴唇,愣了一會後終於回應的杏壽郎,雖然依然像是對待玻璃製品般小心翼翼,卻能感受到他擁著自己的動作帶上熱情。 「哈……啊嗯、啾……」 相當慣於接吻的兩人已經無法滿足於孩子般的接吻了,會自然地纏上彼此的舌頭、越吻越激烈也是沒辦法的吧,正當沉迷於親吻帶來的舒服感而將手攬上杏壽郎的腰時,他猛地起身,與炭治郎拉開距離。 「不行啊!畢竟少年身上還有傷!」 「啊……說的也是,呃、非常抱歉……」 自己的三位主治醫師雖然給出了會面許可,那也只是允許兩人說說話而已,不代表已經可以親密接觸,傷口發疼時偶爾還需要施用些麻藥才能入睡的炭治郎當然還不能做這種事,幸好杏壽郎喊了停。 「早些好起來吧,炭治郎……讓我帶你回家。」 垂下眉毛露出微笑的杏壽郎再次低下頭來將臉頰貼向自己的,以溫柔嗓音說出的話本是炭治郎想也不敢想的,他曾以為自己不可能再次與誰一起擁有家庭,也不覺得自己脫離遊郭後就能再次禰豆子哥哥的身分自居,然而這兩個近乎奢求的願望居然都實現了,炭治郎不禁哽咽起來。 「我、我想成為您的家人,我會努力讓您非常幸福的……我要讓您比世界上任何一人都還要幸福……」 「唔嗯,我會等著看炭治郎要怎麼用一輩子讓我幸福的。」 ……自己可沒有說一輩子哦,雖說如此,其實在說出口時就已經如此決定了。 不由自主流出眼淚的同時也感到肩膀有水珠滴落,這又讓炭治郎更加無法克制哭泣了,他緊緊抱著杏壽郎的脖子,直到杏壽郎感到害臊而停止落淚,瞇著眼睛、輕咳一聲後抬起頭來,炭治郎再度笑著輕拍他的後腦勺為止。 雖說想要早點好起來,但在主治醫師們的命令下,還是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在此期間杏壽郎常常陷於忙碌的工作中,但最少也維持著兩天來探望一次的頻率,說起來炭治郎是很想請他要事優先的,畢竟吃著他帶來的糯米甜粽時知道這居然是他弟弟為了母親的命日製作的,任誰都會嚇壞的吧。 「這麼重要的日子,請您跟家人一起過啊!」 「唔嗯,正是如此!所以我來了!」 雖然杏壽郎的態度相當坦然,還開開心心地說著「向母親介紹炭治郎了哦」,但他一定沒有察覺這種話多令人害羞吧。 「您生日那時也是,雖然不阻止您來看我,但至少有什麼重要的日子請先告訴我一聲吧。」 「原來如此,需要心理準備的時間吧!」 「那個、雖然無法出去購物但準備別的東西也可以。」 「例如?」 「例如嗎……」 從杏壽郎格外晶亮的眼神中讀出一絲不適合現在的興奮氣息,那方面的接觸現在是被禁止的狀態,所以不可能呢,但普通的摸摸頭或稱讚也已經做過相當多次了…… 「一起、喝點酒吧……?」 「唔嗯,那可不行!酒對傷口不好!」 「哈哈……說得也是呢,留到出院之後吧。」 炭治郎苦笑著,畢竟是杏壽郎呢,雖然從一開始就不覺得他會懂自己的意思,但自己確實也說得太隱晦了,不過現在也不想講明了,既然是送他的禮物,當成驚喜會更好吧。 一邊思考著該怎麼做、同時也在思考該怎麼在寄往老家的信件中向禰豆子解釋杏壽郎的事,在頻繁回答妹妹逼問兩人情事的日子中,敲定了出院的日期。 ✤ ✤ ✤ 杏壽郎的暴走持續到現在都還沒結束,上一章埋下的炸彈毫無預兆地爆炸,對炭治郎造成的傷害拔群。 嗚……真可惡……明明就是個幹出遊走在道德與法律邊緣的問題行為、要是在現代爆出來絕對社會性死亡的笨蛋天然呆,這樣的連續拳一波打下來連炭治郎都不得不投降。Σ(°Д°; 下一秒就是以高速神言直球連發的告白攻勢反過來擊沉以為自己被討厭、還來不及擺出受身架式的煉獄。 本作最大的告白場景讓兩人都傷痕累累……然而時隔十六萬字炭治郎終於接受煉獄的愛,還剩一半的第八章會以這般甜蜜的勢頭一路衝到結尾。Σ>―(〃°ω°〃)♡→ 以隱諱的說法與煉獄立下正體不明的約定,下一回,出院。ε≡ヘ( ´∀`)ノ 或許會有人想知道的自問自答時間。 因為本回大概沒什麼好講的,所以繼續上一回的話題。 Q.難不成載炭治郎到珠世醫院時也是煉獄開的車嗎? A.當然不是,既不使用車也不擁有車、而且還是大少爺的煉獄不可能會開車,要說的話開車的是從產屋敷家被派出來、受盡煉獄使喚(無自覺)、一臉快哭出來地在遊郭中飆車的隱吧。 南無……(´;ω;`) Q.珠世小姐的醫院開在港邊,有什麼特別意義嗎? A.自古以來不論哪個國家,經濟與政治都是從貿易繁盛的地方開始的嘛,預想中珠世的醫院是以服務外國人、上流社會人士、軍人為主,吸收了西方文化所以醫療技術與設備都很完善,正如各位看到的是間使用電力的當代最新穎的醫院。 珠世小姐說不定會講外文,真是多才多藝呢,不過忍跟香奈惠搞不好也會,畢竟西藥跟醫材大多也是使用英文。 嗚嗚嗚……基礎醫學……頭、頭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Д✘๑ ) (國考時經歷過的惡夢) |
Direct link: https://paste.plurk.com/show/jr06OnhKsCrkWavgldW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