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宿虎】俘虜

*兄弟,兄虎弟宿
*女王虎,黑道paro(展示於刺青)


  虎杖悠悠點燃夾在手上的菸時,他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半身赤裸,牛仔褲的褲襠敞開,露出一截內褲的品牌標誌。
  被他當椅墊坐著的男人散漫地岔開大腿,修長的指節中夾著一支已經燃盡尾聲的雪茄,虎杖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張和自己一般無二的臉,漫不經心地吸了一口自己手上的燃菸。
  焦油燃燒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有些苦澀,虎杖感受著尼古丁刺激神經的振奮感,忽地勾了勾唇,猝不及防將積累至鼻腔的煙霧朝男人冷靜的面容上吐去。
  男人猛地睜開假寐的雙眼,視線凌厲地朝虎杖射來警告,後者好心情地彎了眼睛,自如地又吸了一口菸。
  「宿儺,」虎杖單手扯著對方身上要價不斐的西裝馬甲,暴力扯掉上頭不合作的扣子後,又攥住對方的襯衣領口,語氣曖昧,「不難受嗎?」
  宿儺眼疾手快地扣住虎杖的手腕,制止了他繼續對襯衣作惡的手,蹙起眉峰語氣不善地說:「悠著點。」
  被制住的虎杖挑了挑眉,對話裡的嚇阻毫無反應,反而得寸進尺地扭腰,隔著布料來回磨蹭,描摩著宿儺胯間支起的帳篷。
  成年後的宿儺忍功了得,虎杖料想他早該到達極限,面上卻始終不慍不火,還能分出心思警告他。
  那件礙事的襯衣終究是被虎杖扯掉了扣子,讓他如願以償摸上了對方的胸。
  虎杖享受了一會那肌理的手感,隨手將菸捻熄在沙發椅的皮革坐墊上,而後屈膝起身,驟然拽住宿儺的半開的前襟奮力一拉。
  衣料崩裂的聲音響起,襯衣終究在虎杖的摧殘之下毀於一旦,而與此一同變化的自然是宿儺的臉色。
  「都頂著我十分鐘了,還要繼續忍嗎?」背光的虎杖睜著大眼,嘴角的疤痕隨著笑容的弧度上揚。
  宿儺仰望那對純淨的眼珠子,憶起它們猶是清澈的模樣,然而它們如今倒映著光,卻猶如一潭深水,望不見底。
  常言男人身上的傷疤是生存的勛章,然而虎杖悠仁身上的傷疤卻是磨滅純粹的砂紙。
  「怎麼,還要裝嗎?」虎杖見他一言不發,彎著眼睛,伸手揉亂對方梳理齊整的頭髮。
  佯裝和平的皮囊驟然被拆穿,宿儺唇角上揚,索性不再偽裝。背負著饕餮的他本就貪婪,壓抑至極便趨近瘋狂,愈瘋狂,慾望便能得到愈大的滿足,但如今美色當前,他暫時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
  「不裝了。」鬆懈下來的宿儺不經意地笑起,態度丕變,他不再一味忍耐,一手搭上的虎杖的後腰,隨手扒過瀏海,仰面看向虎杖。
  虎杖垂眼打量著這頭被他蓄意釋放的凶獸,滿意地露齒一笑,而後挺了挺胯,將自己被牛仔褲禁錮著的慾望頂在宿儺的唇上。
  「脫。」虎杖不容質疑地開口,驀地便發覺下身一涼,一對熨燙的掌心貼上他後腰,兩根指節不由分說地沒入他的股間。
  虎杖滿意地捧起對方的臉,低頭獻上一吻,而後在對方解開褲頭之時,主動分開腿,扶著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坐了下去。
  接下來的情景無須言語,兩人宛如撕咬地纏在一起,不一會,狂躁的律動便開始打進虎杖身體裡。
  肉體相撞的聲響悶聲持續,虎杖挺直腰承受著宿儺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任由他啃咬著胸前的每一片肌膚。
  他被幹得渾身泛紅,猶如慾火從交合處洩露,由下而上燃盡他背上昂首闊步的下山虎。
  「唔嗯……哈……宿、宿儺……」
  沉淪於慾海的驚滔駭浪之中,虎杖神情迷離地開了口,「快去了……唔……射進去……」
  而宿儺在這劇烈的肉體碰撞中,輕車熟路地包裹住對方已經正顫動著,準備洩精的慾望,拇指準確無誤堵住了頂端的小孔。
  他忍耐許久,合該他的哥哥也忍耐一會。
  宿儺笑了一聲,舌尖舔上虎杖的耳朵,「慢一點,你還不想射的,哥哥。」


沒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