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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明天⋯⋯明天是個討厭的日子。」
依約來到澤維爾家找米諾聊天的「伊諾克」正坐在米諾房間的沙發上，查看著行程表。
「咦，4/1嗎？你討厭愚人節呀？」米諾看了一眼數位錶，疑惑居然有一天能讓無人機表達出明顯的厭惡。
伊諾克也不是在4/1消亡的啊。
「嗯，那種不知道說出來的話是真是假的節日，真的不知道設定出來是要做什麼。」「伊諾克」的藍綠色眸子眨了眨，眼底透露出明顯的低落。
「發生了什麼⋯⋯啊，該不會，是之前玩的那個⋯⋯遊戲？」米諾腦筋一轉，馬上就想起前年，那個讓大家聚在一起玩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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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四月一日那天，所有人因為洛止小女警克蘿伊的邀約，全相聚在澤維爾家。
「⋯⋯」很想問出為什麼是自己家的澤維爾，看到利昂紅藍色眸底散出的好奇，瞬間將疑惑吞回肚裡。
一旁雙人座的沙發上是有些不高興的韋特與忙著滑手機的推磨。
韋特因為被克蘿伊誆說澤維爾說預計有新的機台要引入，但需要確認一下機型所以邀請他去到澤維爾家⋯⋯結果一切都是愚人節的騙局！
最後在和克蘿伊凹到洛止的廢棄機械給自己研究，才答應留下來玩遊戲。
推磨則是只要有他的手機在，辦公室與澤維爾家並沒有什麼區別，白花花的貨幣依舊會叮叮咚咚的落入他口袋。
而三人座的沙發上則是伊諾克、無人機與米諾，伊諾克忙碌地剪著紙，因為這次是他乾妹妹所辦的活動，他被當作勞力的製作活動所需道具。無人機一邊幫忙伊諾克剪紙，一邊與米諾聊天，時而歡笑，時而貼著耳說秘密，這時伊諾克就會剪著紙貼過去兩人的方向，想著能偷偷獲取八卦。
「米諾！問你哦！」克蘿伊湊到米諾旁邊：「塞西莉婭她人呢？我怎麼查、咳，我哥哥說她在你們家呢。」
「塞西莉婭跟爹地請假，說要跟他哥哥出去玩。」米諾微笑，看克蘿伊天塌了的表情：「就只有今天一天。」
她本來⋯⋯主要是想一睹偶像風采的啊⋯⋯
「下次要借我們家當場地記得先跟爹地說一聲吧。」米諾拍拍屁股，準備去廚房再拿一瓶蘇打汽水喝：「他一知道是妳約我們所有人來這裡，便跟塞西莉婭說准假，讓她跟她哥哥出去玩一天喔。」
⋯⋯
克蘿伊欲哭無淚。
主位的澤維爾笑了一下。
「咦，怎麼沒看到埃利諾？」剪好最後一張紙的伊諾克疑惑道。
「他今天帶著希諾出門了！他說今天是個能合理開玩笑騙人的好日子。」米諾咕嘟咕嘟喝下一大口蘇打汽水。
「合理騙人？為什麼會合理？」鳥籠中的鴉鴉歪歪頭。
「今天是愚人節，每年的4/1都是愚人節，是個講謊話之後說『愚人節快樂』就能一筆勾消的日子。」⋯⋯但他不知道埃利諾開的玩笑是否是個能夠輕易一筆勾銷的事情呢。
這時，調整好情緒的克蘿伊，噠噠噠站到客廳桌前，她拿了一隻精緻的湯匙當作麥克風，做了開場白：「大家好哇！很高興大家都能來這裡參加愚人節特別活動！大家都童心未泯呢！」
誰童心未泯？你全家都童心未泯！
唯一是被騙過來的韋特心裡一個暴躁。
「今天要玩的活動叫做：真話與謊言！等下每個人會收到兩張白色紙卡！請在上面寫下關於自己的一句真話、一句謊話，在輪到你時我會把字條的字唸出來，讓大家猜測哪一句是謊話！」克蘿伊甜美地笑：「太容易被大家抓到謊言的人，我們有懲罰喔！」
「那贏的有獎勵嗎！」米諾舉手發問。
「⋯⋯有！想要什麼跟我說，我會幫你達成！」克蘿伊停頓了一下，然甜膩的回覆。
那個甜膩的聲音與答覆⋯⋯
伊諾克撓撓頭，感覺他妹又在搞事了。
「那現在可以開始寫了！」克蘿伊拿出不知道哪裡拿到的鈴鐺，鈴鈴鈴地宣布活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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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寫好了呢！那我們先⋯⋯」克蘿伊轉了一圈，然後指著這個家的主人：「從澤維爾開始吧！感謝你提供場地呀！」
「呵呵，大家玩得開心就好。」澤維爾微微笑著，將紙條遞給克蘿伊。
克蘿伊瞬間感受到森然冷意包圍全身，但隨即消失無蹤。
⋯⋯她決定無視。
「⋯⋯好，大家聽好喔——」

1.澤維爾沒有主動告白過。
2.澤維爾廚藝很好，是因為有下廚習慣。

「好好想想看哪一項是說謊喔！兩個都聽起來很合理欸。」克蘿伊也猜了起來。
猜的同時，她給每個人發了一與二的數字牌。
「覺得澤維爾第一句是謊話就就舉一，覺得第二句是謊話就舉二！三二一！」
利昂、無人機跟韋特舉了二，其他人都舉了一。
「這人之前那麼多女人，不可能都是倒貼的吧？」推磨挑起了眉。
「但煮菜這麼麻煩的事情，不會有人當作習慣吧？」韋特對第二句的「習慣」心存懷疑。
「我單純因為澤維爾煮的菜好吃所以舉一。」伊諾克把一舉高高。
「我每天都吃到爹地做的下午茶！應該算是有習慣了吧！」米諾也把一舉高高。
「我⋯⋯覺得澤維爾是能在第一次接觸廚房就能將飯菜煮的很好吃的謹慎的人，所以應該不是因為習慣⋯⋯嗎？」無人機舉著二猜測著。
「⋯⋯我就直覺。」利昂盯著澤維爾淡藍紫色眸子。
直覺這個人不會跟別人告白。利昂在心裡癟了癟嘴。
「那請問！澤維爾你的謊話是哪一句呢？」克蘿伊將湯匙遞到澤維爾嘴前。
「是二，下廚這件事，不就是將食譜記起來就能做出好吃的菜了嗎？」澤維爾笑笑的公佈答案：「口味部分再分析大眾喜好就好了呢。」
舉一的眾人感覺自己的廚藝方面被大大的嘲諷了。
「那舉一的人就成為澤維爾的分數！六分中得了三分！」克蘿伊在小白板上記下分數：「下一位，利昂——」

1.喜歡武器也擅長組裝武器 。
2.在危急時刻的判斷理智大於直覺。

「又是很難判斷答案的話呢⋯⋯」克蘿伊思考著，一分鐘後：「請舉牌！」
推磨、伊諾克舉二，其他人舉一。
「他很喜歡武器吧？那個十字弓。」推磨看著自己又和韋特不一樣的數字牌。
「喜歡又不代表善組裝？」韋特給了推磨一個憐憫的眼神。
「在危急時刻要理智大於直覺蠻難的耶。」常常用直覺在前線救治與抗毒的伊諾克崇拜道。
「我也覺得喜歡不代表善組裝。」無人機乖巧答覆。
「爸比的手工⋯⋯」米諾思考了一下，決定嘴巴拉拉鍊閉麥。
「呵，那我也說直覺吧。」澤維爾像是想到了什麼，笑的很甜。
「⋯⋯討厭你現在的笑臉。」利昂噘嘴。
「就跟你說了啊。」澤維爾靠近利昂的耳邊：「巧克力味道很好，外表怎麼樣不重要。」
「⋯⋯哼。」
「請問利昂！你說的謊話是哪一句呢？」
「一，我喜歡武器，但我手藝不好。」
利昂不敢回想那次白色情人節製作的巧克力，雖然澤維爾一直強調味道很好，但它就⋯⋯就不是一個巧克力的模樣。
「哦！那恭喜利昂也獲得了三分！」克蘿伊輕快的記上一筆：「下一位，米諾——」

1.我每天都要喝5罐蘇打汽水。
2.面對病毒我無所畏懼！

「哇，5罐蘇打汽水⋯⋯」克蘿伊驚嘆道。
一分鐘後舉牌，無人機舉二，其他人舉一。
「我以醫療人員的身分勸你，如果一不是謊話，那你真的要注意一下飲食哦。」伊諾克笑著勸道。
「這麼甜的飲品，沒辦法一天喝五罐吧？」推磨皺眉。
「雖然是可以的，但每天真的太多了。」韋特抱胸點了點頭。
「⋯⋯把實驗室的飲品全換成水。」
「不准動我的冰箱！」韋特因推磨下達給秘書的突發任務而炸毛。
「我⋯⋯」無人機看了看米諾，再看了看澤維爾與利昂⋯⋯現在把牌改成一還來得及嗎？
米諾完全不敢看利昂黑漆漆的面容。
「請問米諾，哪一句是謊言呢？」
「⋯⋯二，偶爾還是會怕的⋯⋯」米諾說出答案，還是不斷確認利昂的臉色。
「明天起你的零用錢沒了。」利昂的臉很臭，他轉向澤維爾：「你敢給他錢花試試看。」
「收到，絕對不給。」澤維爾笑著應答。
「恭喜米諾一次獲得五分！目前位居第一呢！」克蘿伊恭喜道。
贏了遊戲，輸了零錢，米諾委屈。
「接下來！超聰明超厲害研究者！韋特——」克蘿伊說滿漂亮的形容詞，明顯努力討好還在生他氣的韋特。

1.我把所有老闆都氣走了 。
2.我每次睡覺只睡2個小時，2天睡一次，連續這樣做過2個禮拜。

「一說謊，我還在呢！」推磨說著就要舉起牌子一。
「誰跟你說謊！我指的所有老闆當然排除掉你。」韋特踩了一下推磨亮晶晶的皮鞋：「我有括號除了推磨。」
「啊啊，那是我忘記唸出來了！」克蘿伊眨了眨眼，才看清那差不多直徑0.5公分範圍的小字體。
「蛤？那你兩個禮拜只睡了14小時？你不要命了？給我去休息。」推磨皺眉。
韋特的回覆就是踢了一腳推磨的小腿。
一分鐘很快就到，伊諾克、米諾、無人機舉了一，其他人舉二。
「韋特感覺就是會氣走所有老闆啊！」米諾瞇著眼嘲笑。
「那你知道你在選什麼嗎？要選謊話欸，笨。」韋特嘲諷。
米諾當機了下，悄悄把牌子翻成二。
「兩個禮拜14小時的睡眠感覺不太容易達到。」澤維爾晃著手中數字二的牌子：「也許韋特會在幾小時這裡說謊。」
利昂在澤維爾身邊點了點頭。
「⋯⋯其實，那個睡眠時間還滿⋯⋯合理的⋯⋯」伊諾克邊幫韋特證實，邊感覺無人機灼熱的目光幾乎鑿穿自己，他趕緊解釋：「我認識你之後就都好好睡滿一天八小時了，真的。」
「剛剛都說除了我了，那就是一真話了吧。」推磨把手中的二晃呀晃，像是在展示自己沒讓韋特得到的分數。
「韋特的謊言是哪一句呢？」克蘿伊遞出湯匙。
「呵呵，是一。」韋特笑的很開心，他從推磨手上拿到本來差點要失去的分數。
「你說除了我啊！」
「除了你啊！有一個老闆是我自己請辭的。」
「為什麼啊？」
「也沒什麼，那老闆太機車了。」韋特聳聳肩。
「恭喜韋特獲得四分！目前位居第二哦！」克蘿伊宣布道：「接下來，推磨——」

1.我看童話
2.我有錢到能買下一層空間

「⋯⋯你這麼有錢嗎？」米諾驚嚇。
推磨回以一個聳肩。
「我想像不出推磨看小紅帽、白雪公主之類的書。」⋯⋯太驚悚了。伊諾克心驚驚。
「那種低級思維的書我才不看。」推磨厭惡。
一分鐘很快就到，無人機與韋特選二，其他人選一。
「原來你能想像嗎？」伊諾克對於無人機的想像力感到佩服。
「啊，不，我是以經驗來說，一層空間的經濟價值難以衡量，應該沒辦法用買的，所以才選二。」
⋯⋯太合理了，在所有人都被「推磨看童書」的畫面震驚到時，這個想法真的是太突破盲點了。
「我是想說，要是他真的那麼有錢還不給我多買一些機器，那我就會思考離職信的存在必要性。」韋特轉了轉手中舉二的牌子。
「那推磨，你的謊話是⋯⋯？」
「謊話是二，我的財產幾乎是武器、股票等不動產，能用的金額不足夠買空間。」
原來您真的想過買下空間嗎？眾人在心裡對推磨突然尊稱。
「推磨喜歡的童書角色是誰啊？」無人機躲在伊諾克的背後問道。
「感覺他喜歡的就不怎麼是正派角色。」米諾挑眉。
「正派那些低能理想主義誰會喜歡。」想到自己所愛的故事與角色，推磨的嘴角便愉悅上揚：「愛麗絲夢遊仙境中，紅心皇后的獨裁與狠毒根本是低能童書界最大放異彩的亮點。」
「最後還不是輸給了愛麗絲？」
「我等下和商店街說一聲，以後你應該會碰不到任何跟碳酸有關的飲品。」推磨笑吟吟地看向侮辱他紅心皇后的米諾。
米諾委屈，就連去商店街偷偷刷個臉賺碳酸飲料的機會都沒了的話⋯⋯他只好拜託無人機⋯⋯的朋友伊諾克買了。
「恭喜推磨跟韋特並列第二！接下來無人機——」

1.我不是病毒。
2.我能吞噬颶風病毒。

「⋯⋯」
「⋯⋯」
「⋯⋯無人機，你有用心在想謊話嗎？」克蘿伊在眾人一片安靜⋯⋯與伊諾克的悶笑中問出了疑惑。
「我、想了很久啊！」無人機委屈：「就這個謊言最⋯⋯最謊言了。」
「噗。」
「哥你別笑了，給無人機一點尊重。」克蘿伊拍一下伊諾克的藍綠色腦袋，隨即進入投票環節。
伊諾克舉二，其他人舉一。
這次眾人的目光都放到了伊諾克身上。
伊諾克笑了笑：「不是，不能讓他一分也沒有啊，這世界的一股清流要好好維護吧。」
這理由⋯⋯給過。
憑什麼讓她在愚人節也吃糖啊？不合理啊！
克蘿伊心理崩潰，在公佈無人機一分後打開伊諾克的紙條⋯⋯
只見到更讓她崩潰的真話假話。
「接下來，伊諾克的——」

1.我喜歡聞別人腋下。
2.我能和無人機永遠在一起。

⋯⋯
眾人轉而盯向無人機，無人機雙手護住腋下的搖了搖頭。
這答案很明顯了吧？
眾人在一陣微妙的氛圍中投了票。
所有人都舉了一，無人機沒有舉，棄票。
「咦，怎麼大家都投一？」
伊諾克看清一色的一，開始覺得無聊。
眾人心裡腹誹：投二是懷疑你不能，要當眾綠無人機嗎？
無人機沒有說話，他還在反覆思考第二句。
一片沈默中，克蘿伊嘆道：「哥你寫兩句真話做什麼，聽不懂遊戲規則嗎？」
伊諾克一愣，隨即笑出聲：「⋯⋯哎呀 我不小心寫了兩個真話嗎？」
「四捨五入你也算是主辦方，你居然搞錯規則嗎？」推磨挑眉。
要是這人是他的員工，他絕對開除掉。
「哎呀抱歉嘛，我寫了三張紙條啊，最後沒發現投了兩句真話呀。」伊諾克撓撓頭：「那我直接接受懲罰吧！懲罰是什麼呀？」
「蠢哥哥，能不能把你面對傷患時百分之十的專注力分給其他時刻？」克蘿伊開始準備懲罰：「會懲罰最後一名跟倒數第二哦！因為很好玩。」
最後一名：伊諾克，倒數第二名：無人機。
懲罰是測謊機。
「居然連測謊機都準備了？」
「我對這次玩遊戲可是真心準備的呢！」克蘿伊挺胸：「好了哥哥，第一題來了！」
「等等，有幾題？」
伊諾克邊將手掌固定上測謊機，邊問到。
「可惡，如果你沒有確認的話，我想直接出個十題。」克蘿伊嘟起嘴：「但我怎麼會這麼壞呢？我就出個五題吧！」
「好吧好吧，遊戲嘛。」
克蘿伊笑問：「第一題，請問你昨天有刷牙嗎？」
「有。」伊諾克自信滿滿。
在登登登的提示音後，測謊機伴隨著「噠——」的聲音電了伊諾克。
「欸！這個不准吧！」刺激到掙脫綁帶的伊諾克還在甩手。
「髒。」
「好髒。」
「不刷牙會蛀牙哦。」
「要不要先去漱個口。」
「欸，尊重呢？」他真的有刷啊！
克蘿伊笑到不行，她抹掉笑出的眼淚後按下重啟：「第二題！你剛剛說你喜歡聞別人腋下，有沒有聞過無人機的呢？」
「⋯⋯沒有。」這次伊諾克停頓了幾秒才回答。
「噠——」
「欸！！！這個真的壞了！！」伊諾克欲哭無淚，手指尖痛麻的感覺揮之不去。
無人機接受大家的眼神洗禮，頭搖成波浪鼓：「我我我沒有印象！」
「那就是在人家睡覺的時候了。」
「齁。」
「齁——」
「無人機要不要回我這裡！遠離色胚！」米諾快樂邀請道。
伊諾克好想摔壞這台測謊機。
「第三題！」克蘿伊思考了下，還是決定問出：「剛剛說了兩句真話，是因為真的聽不懂遊戲規則嗎？」
「⋯⋯我聽得懂。」
「叮鈴鈴！」這是過關的提示音。
伊諾克：「⋯⋯」
「⋯⋯我都要懷疑這個測謊機真的壞掉了。」利昂思考了下，輕笑出聲。
「伊諾克根本沒有弄懂規則。」米諾靠在無人機身邊，笑的很開心。
「簡單，換一台。」推磨又開始滑手機，他淡漠地提出簡單暴力的辦法。
「你贊助嗎？」克蘿伊馬上抓住話尾。
「我這裡有現成電刑椅要嗎？」推磨微笑。
「哦那把電刑椅！我之前把他的保護裝置拆了，可以電的很夠力哦。」韋特想起前幾天只是想玩玩而調整的金屬椅子。
「哦不，那沒事了。」克蘿伊跑回主持位子：「接下來第四題⋯⋯」
「⋯⋯你說懂遊戲規則，那你的一和你的二，哪一句是謊話呢？」
大家轉過頭，一致看向發出疑問的小烏鴉。
「⋯⋯」伊諾克的笑容幾不可查的抽了一下：「一。」
「噠——」
⋯⋯
看著被電到的伊諾克，所有人異常的寂靜。
說什麼感覺都不對。
伊諾克回答一是謊言，但測謊機電了，代表⋯⋯二才是謊言？
伊諾克甩了甩手，還是很不滿：「原本想說說個謊會不會反而不被電，結果這台抽風測謊機居然正常起來了，真的很莫名其妙。」
⋯⋯您要說謊能不能挑別的題目啊大爺。
這是每個人心裡的怒吼。
無人機感覺自己好像鬆了口氣。
「我之後回去拆了研究它的原理吧！」韋特躍躍欲試。
「好啊⋯⋯等等，不可以拔掉保護裝置哦！要記得喔！」克蘿伊趕緊補充條件到韋特勉強地點點頭。
「接下來第五題⋯⋯」
「你以上的回答，除了第四題，也不管測謊機隨意運作，都是真話嗎？」這次詢問的是坐在無人機旁邊的米諾。
只見伊諾克燦爛一笑：「不全是。」
「叮鈴鈴！」
敢情方才那五題問了個寂寞，越問，疑惑越多。
「你哪一題又說謊了⋯⋯」
「五題結束啦！換剛剛被完全猜出來的倒數第二名了吧！」伊諾克截斷米諾想要追問的句子，為無人機爭取：「這世界的清流就不要懲罰了吧？想玩測謊機的人自己報名啊。」
「我要幫推磨報名。」
「韋特你！」
所有人重新熱絡起來，搶著給每個人都嘗試回答問題。
「耶，活動看起來順利圓滿呢。」克蘿伊很滿意。
「欸克蘿伊！我第一名的獎勵！」米諾積極舉手。
他沒有零錢，爹地也被爸比限制，商店街還可能不請他喝飲料⋯⋯那這個獎勵他一定要要求一年份蘇打飲料兌換券！
「哦哦⋯⋯第一名的獎勵嗎？」克蘿伊靈動的紫眸轉了一圈，然俏皮一笑：「米諾，恭喜你成為第一名！你騙過了所有人呢！愚人節快樂！」
言下之意，沒有禮物啊，一開始就是騙你們的呢。
米諾非常非常之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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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後來克蘿伊還是有買飲料給我，不然我會記她一輩子。」米諾嘟嘴道。
無人機靜靜地思考著。
現在想來，那根本就不是兩句真話，伊諾克是真的有遵照遊戲規則的。
那句話，他說謊的地方在「永遠」。
他沒有「永遠」。
無人機撇過頭，看向米諾房間的鏡子，裡頭映出伊諾克的模樣。
「⋯⋯說好對我誠實的。」他看著鏡中的那人，輕聲抱怨著。
可沒有人可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