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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徐岑不太對勁。
當紅寶石色液體第三次湧入玻璃杯裡時,歐陽晴終於意識到對方可能是在灌自己酒,驚奇地揉揉眼睛想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確實是他家配偶。

「你想做壞壞的事嗎?」他撐著頭朝徐岑笑,半瞇的桃花眼裡已然出現幾分混沌,緋紅的臉頰卻讓他看起來很動人。

被戳破目的,徐岑舉著酒瓶的手依舊很穩,不慌不忙道:「你上次要我那樣用你。」

酒精多少會影響人類的判斷,歐陽晴隔一小段時間才想起來對方可能是在說上次控制射精的事情,略帶挑釁地朝他笑,「那你想要怎麼玩?」

「你等下就知道了。」徐岑回以同樣一句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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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穿好襯衫西裝褲的歐陽晴就這樣期待而興奮地坐到徐岑身前,在此之前還先朝被搬來他們面前的落地鏡表示讚嘆。

這麼大張旗鼓?

徐岑調整好角度親他,兩人交換無數個親吻後才替歐陽晴上手銬,讓對方面朝鏡子,腿跨在自己腿上。
徐岑與鏡子裡的歐陽晴對視,笑容擴大,在耳畔落下一吻敲響戰鼓。

後頸被輕輕咬了下,濕熱的唇和呼吸緩慢沿著側頸往上舔拭,歐陽晴不用動腦都知道徐岑想做什麼,努力忽略卻仍無法不去在意自後腦炸開的那股酥麻感。
徐岑像在逗獵物般輕笑,明明快碰到耳朵了卻不給他個痛快,硬是換個邊留下淺淺的吻痕。

歐陽晴不太確定這算什麼,但他逐漸不排斥徐岑在自己身上留痕跡,甚至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因為這件事跟對方溝通,導致對方只敢留那種一夜過後就不甚清晰的印記。
他想看見徐岑露出更多征服他的性感模樣,就像現在這樣。

歐陽晴高舉雙手注視鏡子裡的徐岑,指尖輕輕勾撓對方,耳朵卻猛然被含進嘴裡。
他發出一聲驚叫,扭了扭頭想躲,可徐岑捏著他下巴不讓跑,啞著聲音要他看看自己的耳朵一被觸碰就紅得很漂亮。

歐陽晴透過眼角餘光自然看得清晰,他的耳朵比徐岑的舌尖還紅,紅得幾欲滴血。

吹進他耳道裡的熱風讓他難以思考,酒精更使他全身發燙,偏偏徐岑還要壓著嗓子在他耳邊說騷話,舔拭的黏膩水聲色情而淫靡。

歐陽晴仰著脖頸與徐岑接吻,他的腿勾在對方腿上,想夾緊卻又被撐開,反手揪緊對方髮絲想讓對方等一等。
然而來回摩蹭的腿根柔韌而有彈性,在徐岑腿上蹭呀蹭地簡直像在誘惑人。

「嗯、」歐陽晴咬著唇忍耐,不太願意讓徐岑感受到他的歡愉,以免未來被變本加厲按在床上欺負耳朵。

可整齊的襯衫逐漸被揉得凌亂,衣襬因為他的掙扎稍微撩起一角,徐岑的手便順著縫隙鑽入,卻只刻意在他腹部游移。

耳朵被細細舔吮,在腰間游移的手粗糙滾燙,終於撫摸到胸膛時輕輕撥弄了下乳尖。
快感蓄積到此刻,歐陽晴都要舒服得哭出來,不斷仰起頭想逃,身體卻被箍得很緊,終於忍不住開口:「好舒服⋯⋯哈啊、不要⋯⋯」

他小口小口抽氣,眼睛都瞇了起來,喘息短暫而急促,明顯承受不了這般快意般不斷扭腰。
徐岑卻喘著粗氣勾過他的下巴深吻,有點粗魯地擰了擰乳頭,以換取戀人更甜蜜的吟喘。

「你看鏡子。」

這招早就過時了!歐陽晴在內心尖叫。
但由於耳朵實在太敏感,徐岑又令他難以抗拒,他努力瞪大眼睛去看鏡子裡的畫面時終究感到幾分羞恥,紅著眼眶討吻。

兩雙唇瓣糾纏得難分難捨,歐陽晴勾著徐岑的舌頭不讓他走,對方顯然也很動情,就著這糾纏的姿勢反身將他整個人放倒在床上,一面親吻一面解手銬。

歐陽晴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也許就要獲得自由了,下一秒才發現自己一手一個手銬,被鏈在床頭,始作俑者氣喘吁吁壓上來繼續褻玩他的耳朵。

歐陽晴夾了夾腿,舌尖幾乎都要被虎牙蹭破還是壓抑不下那股興奮,含著哭腔問:「你從哪裡學來的?」

「你。」徐岑的笑容讓歐陽晴的心臟差點從嘴裡吐出來。他著迷地閉了閉眼,放任徐岑繼續玩他的耳朵,雙腿則夾住他的腰上下磨蹭。

徐岑受不太住,沒一會便沿著西裝褲勾勒出來的緊實線條撫摸戀人臀瓣,輕拍對方突起的褲襠。
「啊!」歐陽晴反射性抽搐了下,張著唇發不出任何聲音。

徐岑又突襲似拍幾下才完全脫去他的西裝褲,低頭用臉頰蹭他的性器。

「⋯⋯嗚。」
歐陽晴看得目不轉睛,雙眼通紅。
太色情了。怎麼可以這麼色?

他硬得發疼,於是挺著腰主動去蹭徐岑,「老公⋯⋯舔舔我、」

性器被撸動一會,前端才被濕熱的口腔包裹,歐陽晴發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呻吟,悶哼著像貓咪踩奶似用腳掌踏他。

徐岑眼見差不多就收手,舔了舔歐陽晴的乳頭,又往上啃咬他的脖子、鎖骨那顆紅痣以及耳朵,腦袋忽然冒出再養一隻貓的念頭。

但貓咪可沒這麼敏感。

會不會只碰耳朵就射出來?
徐岑輪流反覆地蹂躪雙耳,將戀人玩到崩潰啜泣,踩著床墊賣力拱起腰肢,憋得通紅的性器明明沒有束縛卻在空氣裡狂顫,甩出零星冒出的前液。

「不可以、嗯、嗯⋯⋯別玩了⋯⋯耳朵、會、會射嗯——」
「我是第一個這樣玩你的人嗎?」徐岑忽而發問,說出口時自己都幾不可查地愣了下。臉一熱,認為自己是看太多參考資料了。

「不⋯⋯」
「喜歡嗎?」但他還是盡責地追問。
「話嗚嗚、這個時候話不要這麼多!」歐陽晴抬頭想瞪人,奈何對方將臉埋在他頸側根本不想挪位。

「嗯?」徐岑又發出一聲疑問。

喜歡喜歡當然很喜歡!歐陽晴感覺這麼多日子藏著掖著的秘密彷彿就這樣被徐岑誤打誤撞揭開面紗,他不想要這個時候談論這種話題。

可徐岑又問了好幾次,快感衝擊得他腦袋混沌,終究說了出來。
「喜歡!」

高潮的時候歐陽晴只想抓緊徐岑,可他的手被束縛著,當腰重重落下來之際他感覺自己又被拋回童年那個暗無天日的小房間,任由黑暗吞沒自己。

沒事,就是高潮後動物性感傷。他空白的腦袋甚至能這樣給予安慰。

徐岑解開他的手銬,歐陽晴緊閉雙眼不斷掉眼淚和顫抖的模樣讓他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他不認為對方會舒服成這樣,低頭要抱他卻被那雙猛然睜開的雙眼震懾住。

紅通通的桃花眼裡是他沒見過的脆弱感,揉碎成淚光,徐岑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將這個詞用在歐陽晴身上,卻很迅速地伸手擁抱住他。

歐陽晴的身體才像關閉了某個開關,手腳並用纏上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今天可不可以不要戴套?」歐陽晴鬆口來挑逗他時這樣問,模樣難得有點黏人。

徐岑猶豫片刻就答應下來,做足準備後插入。
少了一層薄膜阻隔的體驗感確實相差太多,他低喘著感受歐陽晴的體溫,對方卻顯得心不在焉,明明呻吟著舒服卻用手臂遮擋自己的臉。

「嗯唔⋯⋯徐岑、哈、好深⋯⋯慢點⋯⋯喜歡、喜歡這樣嗚嗚、」歐陽晴有些迷茫,徐岑低頭來吻他,他只能假裝沒察覺別過臉,卻被叼住嘴唇輕輕吸吮。

然後一隻手將他的臉扶正,一個溫柔的吻結實地覆蓋下來。
身下動作逐漸緩慢,徐岑小心翼翼地撫摸戀人的臉,歐陽晴便求他用力一點、粗魯些。

徐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想讓對方舒服,可頂著歐陽晴明顯不在狀態的模樣卻感覺彆扭。

於是他嘗試呼喚對方的名字,「晴?晴晴?」出口時雖然僵硬不習慣,可多說幾次才發現其實也沒有那麼令人難以接受。

陰莖猛地被絞緊,徐岑知道他的配偶回神了,乾脆俯身讓歐陽晴可以將自己抱得更緊,抵死纏綿般佔領對方唇舌,腰一聳一聳賣力地將自己送進更深處。

最終吻著歐陽晴在他體內射出來的時候的徐岑只覺恍惚,想立刻抽出來卻被歐陽晴沒什麼力氣了的腿勾住,只得與他對視。

歐陽晴眨眼眨得很慢,被反覆親吻過的唇跟耳朵一樣紅豔,腫起的兩片唇瓣除了會撩人之外還很好親,尤其是可能不小心嗑到人的小虎牙,徐岑很愛這種觸感。

於是他就著歐陽晴伸出來的手將人抱進懷裡來回撫摸背脊,起身前往浴室的時候歐陽晴咬了下他的左胸口。
徐岑也不知道隔著一層皮肉痛感到底作用在裡頭還外頭,但他低頭等待著,在歐陽晴鬆口那刻吻住他的唇。

這是他唯一能肆無忌憚親吻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