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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工作以外的時間基本上是不會來到頂樓，最近卻覺得待在這裡能夠保持冷靜。

「妳想就這樣消失嗎？那就上去！」

還記得第一次嚇人時的場景，她的語氣是那麼的堅決。——雖然最後還是是被她踹下去的。

但以結果來說，當時如果沒有她，現在的自己搞不好已經消失了。

頭從圍牆探了出去，幾秒之後還是顫抖著縮了回來。

「還是覺得好高啊！」同學摸了摸自己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抖抖抖的快速離開了頂樓。

走進交誼廳之前，先看見的是凱薩琳和Makoto 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同學推了推眼鏡，禮貌性的敲了敲牆。

「啊，同學，妳來的正好。」Makoto 轉頭看見了同學之後便笑盈盈的迎了過來「登登登，妳看！鬼界時尚雜誌MORGUE 發來拍攝邀請了！」

「啥？誰？」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滿臉疑惑的接過Makoto 手上的紙張「欸？我？！」

「取代潔西卡，成為新一代鬼后，早就該來了！」兜哥憤慨的說著，朝著同學比了一個大大的讚。

「不、新一代鬼后是兜哥你自己加的吧？」同學說著「我可以嗎？我做得到嗎⋯⋯？」

越說越小聲，拍照什麼的，在生前就不是什麼擅長的事情了，如今還要拍攝雜誌嗎？給那麼多鬼看⋯⋯

「別怕，我們可是有總是十分優雅的凱薩琳在！跟她多學學⋯⋯」兜哥自信的說著，看向凱薩琳的時候卻噤了聲。

「⋯⋯也不是不可以。」瞥了Makoto 一眼之後，她將目光放在同學身上。

「真的嗎？那⋯⋯就麻煩薩琳姐了。」既然是工作，就好好努力一番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跟著拉筋的時候忍不住的哀嚎了出來。

「妳剛來的時候好像更慘烈。」一旁的凱薩琳說著「頭還差點被轉180度。」

「真不知道兜哥在想什麼，我又不是貓頭鷹！」想起了當時，同學跟著笑了出來。

「笑什麼，動作停下來了。」

「是！」提高了聲量回應。

「接下來妳跟著我做，首先是連拍，等攝影師說開始之後，妳可以選擇看鏡頭或是不看鏡頭⋯⋯」凱薩琳認真的指導著，同學也專心的學習，兩個人完全沒發現在韻律教室外頭偷看的兩隻鬼。

「薩琳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厲害啊！」兜哥稱讚著。

「可是⋯⋯不覺得姿勢有點老派嗎？」卡蜜拉小聲說著。

「哎唷妳懂什麼，老派才是經典啊！」

「是嗎？可是⋯⋯」

「你們兩個在幹嘛？」總算是發現了外頭的兩隻鬼，凱薩琳說話的同時讓偷看的兩隻鬼立正站好。

「呃⋯⋯看看你們進度怎樣了，需不需要幫忙⋯⋯。」

「不需要！」凱薩琳說著「還是說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沒、沒有！姐ok、我ok、我們都ok！」卡蜜拉回答後緊閉雙唇。

將門關上之後，回頭看向同學，她卻是依舊那樣的肢體障礙，看起來十分不自然。

看來會是一場艱苦的訓練。

雖然辛苦，卻也感受到她的進步。

練習了整整一個月之後，帶著全身痠痛拍攝整天才完成，回來的同學連妝都還沒卸就攤在交誼廳的沙發上昏睡過去，甚至打起了呼嚕。

聽見他們回來的聲響後走來交誼廳的凱薩琳，轉暗了交誼廳的燈光，放輕動作的在同學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看著她熟睡的表情，凱薩琳沒注意到自己總是板著的嚴肅神情也緩和許多。

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卻在舉起之後又放了下來

「⋯⋯好痠好累喔⋯⋯嘴都要笑僵了⋯⋯」她翻了個身嘴裡如此囁嚅著「我這樣可以嗎⋯⋯薩琳姐⋯⋯唔嗯⋯⋯」

聽著她做著不太安穩的夢說出的夢話，凱薩琳揚起了輕笑之後，伸手捏了捏同學的臉頰後將手輕放在她頭上「做得很好，雖然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恍惚之間，似乎聽見了她哼著久遠年代的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