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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小心用餐*

「你家老東西並不喜歡你,知道為什麼嗎?」

帕梅達粗暴的扯住伊萊的髮絲逼迫對方揚起頭看向自己,可當對視到那雙冷靜、毫無波瀾的藍眸時他便失去興致的鬆開手。

每到飯點帕梅達總會口無遮攔的說起格列特家族的精彩事蹟。他透過了多層關係知道了許多格列特家的大小事,也相信只要是個人都不願意讓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揭自己傷疤。

起初他並不是有意這麼做。那是在某次的進食,帕梅達因為某些原因情緒並不是那麼穩定。當他脫口而出正要道歉時看見對方眼神裡的各種情緒,惶恐、噁心和那臉上一絲絲因丟人而泛起的紅暈,漸漸的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但也就維持了幾天,很快的他發現伊萊變得不那麼在意這些事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用更加卑賤的言語來形容自己或者用看戲般的眼神在一旁安靜的等他說完。這無疑是激怒了帕梅達,就像現在一樣。

伊萊依舊是那副自視甚高的模樣,打了個呵欠如同貓咪般慵懶的側臥在床上翻了幾頁床頭的書。閱讀完了一個段落,見對方遲遲不繼續下文他才抬起頭戲謔的笑問著,「故事下文呢?」

「今天故事這麼短啊?」

憤怒的粉色爬向頸脖,帕梅達沉著氣拿起一旁生鏽的鐵製拆信刀緩慢的將鈍化的刀尖刺入伊萊大腿外側。有那麼一瞬間他看見了那雙精緻的藍色眼眸擰著眉頭怒視著自己。但也只是一瞬間。

「何必每次都弄得如此不愉快呢?格列特先生。」將刀更加刺入了些甚至還來回的扭轉了幾下,血液的芬芳瀰漫著整個房,帕梅達貪婪的嗅著。燈光下,漆黑的瞳仁映著伊萊有些蒼白的面容,隨後又如同萬花鏡一樣的分割成了好幾個。潔白的床單被血液浸透著染上了一片片暗紅的玫瑰花瓣這讓伊萊又再度擰緊了眉頭。

「別玩食物啊親愛的。」

額頭上涔涔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輕搭著帕梅達的手,給予了對方如同羽毛一樣輕的擁抱。將頭埋入對方的肩窩處深深的吸了口氣,用最柔和的語氣輕聲的在對方耳邊說著,「可憐的帕梅達,真誠的祝福你。」

不等對方反應,伴隨著帕梅達的吼叫床單上的玫瑰花瓣增添了些許光芒。

待到房裡停止了聲響,伊萊虛弱的靠在帕梅達胸口的銀叉旁,湧出的血液沾上了他白皙的肌膚。將大腿上插著的拆信刀抽出狠狠的插入帕梅達的左腿並不停的扭轉著刀身。

「狗屎祝福,我早該這麼做了。」

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看了眼對方身上的衣料便將其扯下,胡亂的給自己傷口進行包紮。「洛德斯,我知道你在門外。」伊萊揚聲對著緊閉的木門喊著,而外頭隔了許久才傳來了回應的敲擊和開門聲。

「不曉得死了沒,等會拿幾朵玫瑰弄死他。把他眼睛挖出來牙齒拔光,越快越好。明天給那老不死的發電報說帕梅達死了——」他推開身上的重量笑吟吟的看著提著醫療箱的弟弟緩緩道,

「不對,說帕梅達被我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