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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到十六、七歲,他對感情的認識尚懵懵懂懂,卻在真正想清楚前,先受慾望驅使而將瑟潘提斯壓在身下。拉索當時其實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只感覺對方與他相貼的冰涼皮膚令他心癢,流至下腹匯成灼燒的熱流,燒得他無法思考,更難以忍受。 他模糊但不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這很失禮,他應該立刻起身道歉,做些什麼來彌補或賠罪。但此時瑟潘提斯用與平時別無二致的冷靜接手了局面,也同時接手了他的慾望。瑟潘提斯用自己的身體示範,語調平淡地指導他如何交歡,彷彿這只是再平常不過的照料,與替他洗衣做飯並無任何區別,而他的心潮澎湃和焦躁難安,才是真正奇怪的事。 拉索不記得那天是如何結束的,但之後這種「照料」無聲地滲入他們的生活——就如此刻:轉涼的夜晚令瑟潘提斯靠得比平時更近,儘管起初是為了汲取他的體溫,卻總是被某種他無法感知的氣味吸引。瑟潘提斯說那是他身上特有的、陽光糅合木頭燃燒的味道,後頭永遠跟著呢喃似的「喜歡」。誠實地說,他完全無從得知瑟潘提斯口中的「喜歡」更接近何者:喜歡他;或者喜歡木頭燃燒的氣味,但在這種時刻,他寧願暫且不去分辨。 「索索……」瑟潘提斯湊在他肩頸附近,神色饜足地嗅聞一會兒,多半是注意到他無法遮掩的反應,遂極其自然地伸手,隔著衣料輕輕按在他的性器上,偏頭看過來,問:「要做嗎?」 那雙屬於蛇的眸子不會洩漏情緒,只一瞬不瞬地與他對視。拉索有些恍惚,未來得及細想,已本能地點了頭。於是瑟潘提斯褪去他下身衣物,又俐落地卸了自己的,蒼白得過分的肌膚大片裸露出來,腰際的鱗片微微反光,近似某種諱莫如深的撩撥,叫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但瑟潘提斯顯然沒有那個意圖,只逕自坐到床頭,他一靠近,瑟潘提斯便被他的陰影所籠罩。 拉索跪在床沿,一手撐著牆,遲疑片刻,先低頭吻了下瑟潘提斯的唇角,才用另一隻手握住對方蟄伏的性器。瑟潘提斯體溫很低,此處的溫度也涼得很,但他知道如何讓對方熱起來:角度巧妙的摩挲;時快時慢的捋動;以及聽見他近在咫尺、因按捺慾望而沉重的喘息。 在細心照料下,被他握在手中的物什很快挺立起來,鈴口溢出些許清液。拉索用拇指輕輕抹開,忽然施了點力又鬆手,那物顯然對此十分受用,猛地跳了跳,更多液體沾濕他的指腹。瑟潘提斯卻像是想起了什麼,輕飄飄地開口,聲音仍然平穩無波:「這個姿勢,你以前很喜歡。」 拉索一愣,還未反應過來,又聽對方道:「以前你會把我的手按在床上,然後一直問問題,好像在生氣,但又在哭。」 過分清晰的描述勾起他久遠的記憶,拉索頓時意識到對方指的是什麼,但那些年少時脫序的舉動被這般挑明了說,仍令拉索頓時雙頰發燙,嗚咽一聲,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臉肯定漲紅得厲害。 那是他因遲遲無法確定瑟潘提斯對他的情感,挫敗至極時做過的蠢事。 他那段時間剛意識到自己喜歡瑟潘提斯,卻對青年的想法一無所知,因此他拼了命想知道除了被指定的使命,瑟潘提斯是否還因其他理由照料他,即使是親情、友情,甚至只是出於單純的習慣都好。可無論怎麼詢問,對方始終像是不明白他的問題從何而來,更不知道他究竟想聽見怎樣的答案,只不厭其煩但也從無變化地回答「沒有為什麼、本來就應該這樣」。 這令他感到絕望,如果「本來就應該這樣」,那麼他的苦惱與糾結,又算是什麼呢?他的情感對瑟潘提斯毫無意義嗎?瑟潘提斯對他的重視和在意,完全只是出於職責和使命?職責和使命就這麼重要,重要到連交歡都可以不假思索地做嗎?即使心裡可能不願意? 於是他幾近崩潰之際,曾忍不住在性事裡用下作的手段試圖逼問一個答案——扣住雙手後的蠻橫進犯、不講道理的粗暴套弄和刻意反覆中斷的快感——同時邊哭邊語無倫次地問瑟潘提斯是否不在乎他?他的想法對瑟潘提斯是否毫無意義?對瑟潘提斯而言,是否換成誰都會得到這樣的照料,而他只是恰巧被放在這個位置? 事後想想,當時他哭成那樣,腦子全被膨脹的情緒填塞,瑟潘提斯即使想要回答,想必他也根本聽不進去。總之,每每都要到瑟潘提斯實在被折騰得難受,用冷冽的聲音喊他「拉索」時,他才會從一片混沌中稍微回過神來,驅迫自己收手,從青年身上退下去,說些他和對方都知道沒有意義的道歉。 清醒後拉索總是對此感到後悔,但再次被挫敗淹沒時,他仍舊難以控制自己;而不知出於何故,瑟潘提斯似乎並不感到困擾或牴觸,甚至總在他囁嚅著道歉時,平淡地問是否還要繼續。這份淡然不免令他困惑,開始思考作為「為他而生」的生命,瑟潘提斯在不願意時究竟能否拒絕他——或者更糟,甚至無法感受或意識到「不願意」。 他對這種可能性惴惴不安,卻也毫無辦法,直到他年紀漸長,開始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本能,類似的事情才慢慢減少,重新退回普通的性事。拉索回想起來,只覺當時莽撞冒失,瑟潘提斯向來比他成熟得多,沒同他計較,多半只當他是孩童的無理取鬧。而他即使心有不甘,到底也無法否認這點,也就儘可能在生活中彌補,並逐漸將那些荒唐事淡忘。 因此,他幾乎以為那要如被揭過的書頁般消失在記憶裡,怎料此刻又被突然提起。青年的語氣聽上去不像要向他算帳,更像偶然記起一段有趣的往事,因而隨口聊上兩句。但無論理由如何,都不會使他感受到的羞恥削減半分。光是想到當時哭得如何狼狽,以及對瑟潘提斯做了哪些混帳事,他就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土裡,索性變成某種無知無覺的藥草罷了。 — 瑟潘提斯顯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疑惑為何停了動作,但似乎也不甚介意,逕自曲起腿,用膝蓋頂了頂他腿間脹大的物什。那東西早已蓄勢待發,又晾了一會兒,此時突然被碾過,快感便頓時令他腿軟,喉間不由得溢出一聲呻吟,手順勢從牆面滑到對方肩上。 「專心,索索。」瑟潘提斯微微瞇起眼看過來,冰涼的語氣叫他不由得瑟縮了下,心裡暗自埋怨分明是對方先提起往事,嘴上卻還是老老實實道了歉。 瑟潘提斯沒說什麼,伸手攬著他的腰,施力將他按在自己身上,另一手沾了點保養頭髮使用的橄欖油,隨即精準地探到他後穴附近。似是感受到觸碰,歙張的穴口貪婪地討好,瑟潘提斯也就從善如流地將指尖送進去。 這具身子在瑟潘提斯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幾乎不需要探索,對方的指尖已觸及要命的位置,並不由分說地按下去。尖銳的快感自背脊猛地竄上來,拉索驚叫一聲,扶在瑟潘提斯肩上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他花了幾秒才意識到這多半弄疼對方了,連忙要鬆手,可瑟潘提斯似乎對此頗為受用,在他耳畔低聲輕笑,跟著又是一連串按壓挑逗。他只覺一陣無可抵禦的情潮襲來,很快沒過他的意識,除了高高低低的呻吟,似乎再顧不上別的事。 可惜,瑟潘提斯顯然不打算就這樣讓他高潮。青年給了他些許甜頭後,便轉而替接下去的事情做準備,骨節分明的手指時而緩慢抽插;時而撐開內壁,方才沾在指尖的油液因而順著股間流下來。拉索感到有些羞恥,下意識絞緊後穴,瑟潘提斯卻覺得十分有趣似的,反而加大力道,硬是將緊窄的肉穴用力撐開。 「嗚嗯、蛇蛇……」 古怪的空虛感將他逼出黏膩的悶哼,拉索幾乎整個人掛在瑟潘提斯身上,仍然比他低的體溫非但沒能緩解燥熱,反倒令慾望燃燒得愈加猛烈。他難耐地低吟,渴望自行撫慰性器,勻出一隻手探到身下,瑟潘提斯卻不肯准允,警告似地一聲「索索」便叫他不得不停下,繼續承受對方壞心眼的戲弄。直到瑟潘提斯總算換上性器抵進來,才大發慈悲地恩賜幾下套弄,將他輕易送上頂峰。 高潮令他意識一陣恍惚,片刻後才感覺瑟潘提斯伸手扣住他的腰,鼻尖湊在他肩頸附近,懶洋洋地命令:「自己來。」 拉索嗚咽一聲,喃喃抱怨對方總是刁難,卻仍舊順從地跪起身,讓性器退到僅剩前端,再重新坐回去,接著重複同樣的動作。充分的擴張使起落十分順利,被撐開的感受卻因緩慢而格外鮮明,就連碾過敏感之處的快感也彷彿被無限延長。 拉索顫抖著按住瑟潘提斯的肩借力,強迫自己儘可能專注,可瑟潘提斯大抵不打算讓他好過。一陣濕涼驟地纏上頸側,又滑向敏感的耳後,特殊的觸感令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青年的蛇信,細扁而分岔,甚至似乎打算鑽進他耳朵裡。 「啊——蛇、蛇蛇!」 拉索幾乎沒意識到自己的叫喊夾著泣音,有些慌亂地抬頭尋覓對方的視線,瑟潘提斯也就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又吐了下信子,問:「你不喜歡?」 儘管是這麼問的,但青年明顯不打算聽他回應,只短暫停頓了一會兒,便忽地伸手握住他腿間的物什,戲謔地評價:「看起來不像。」 他順著對方的動作低頭去看,這才察覺剛射過一次的性器已重新硬挺,未經歷任何不應期般,正顫顫巍巍地抵在對方的小腹上,前端掛著一點白濁,還在興奮地吐出清液。 「嗯——感覺、很奇怪……」拉索勉強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迷迷糊糊地去舔吻對方,試圖汲取一些安慰。所幸瑟潘提斯這回並未為難他,逕自取回親吻的主導權,蛇信強硬地纏著他的舌尖,彷彿濕熱的吐息也會因此緊密相連。 「繼續,索索。」瑟潘提斯拍了下他後腰,再度開口,仍是慣常那種冷淡的語氣。他沒法拒絕,只得依著對方的指示重新跪起身。拉索隱約感覺後穴裡的物什脹得更大了,填得他滿滿當當,碩大前端無法避免地磨過敏感之處,又抵進更深的地方。即使他能自己控制進出的速度,情慾仍積累得遠比他預想的更快。 而此時,青年竟又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也不等他反應,先一步套弄起來。瑟潘提斯向來不懂太多技巧,可那東西本就興奮得厲害,僅是稍微使力地上下捋動,已幾乎叫他難以招架。 拉索不由得仰起頭來,嘴裡本能地喊著對方,身後卻也不敢懈怠。他被雙面夾擊的刺激逼得不住顫抖,整個下腹又痠又脹,性器吐出的前液將瑟潘提斯的手弄得一塌糊塗,套弄起來愈加順暢,整根物什全是濕漉漉的水光。 他羞於去看,索性更努力吞吃後穴的性器,劇烈的快感令他難以思考,股間彷彿在隱隱發燙,更多液體沿著腿根流得到處都是。拉索聽見自己挾著呻吟的粗重喘息,摻進些許瑟潘提斯微微加快的呼吸。他顧不上自己的叫喊有多大聲,但瑟潘提斯的親吻越來越細碎綿長,就在他分不清自己是因輕微缺氧、或是耽溺情慾而發暈時,某種異質的冰涼卻驟地令他清醒過來。 拉索瞪大雙眼,吃力地意識到有什麼順著大腿攀上來。他勉強低頭,瞧見那是自己單蛇杖上蛇型的部份,正被瑟潘提斯操縱著,慢慢纏上他完全勃發的性器。冰涼觸感逼出拉索黏膩的鼻音,雙腿一軟,起落的動作又一次停了下來。 「這樣很爽,是不是?」瑟潘提斯輕輕扳過他的臉,偏著頭與他對視,冷漠的音質此刻聽來格外折磨,尤其青年還刮了下他的性器,不留情面地挑明:「都流下來了。」 「嗚、蛇蛇……」拉索感覺視線被生理性淚水染得一片模糊,掙扎著拉開瑟潘提斯玩弄自己性器的手,稍稍喘了口氣,又勉強撐起身子,正準備重新把肉刃吞吃下去,瑟潘提斯卻突然扣住腰狠狠往下按,那物便猛地破開窄穴將他釘穿。 突如其來的快感令他完全說不出話,仰頭大張著口,卻連尖叫也做不到。拉索幾乎要射了,但性器上的束縛使他無法輕易解脫,他還想重新起身,嘗試幾次又跌了回來,體內的凶器進得更深,將他推進更難堪的境地。 「蛇蛇你幫、幫幫我……」拉索忍不住小聲哀求,但話說出口的同時,便立刻明白自己陷入對方的圈套中。 「我看你咬得很緊,不需要幫忙也很爽呢?嗯?」瑟潘提斯看著他,嘴裡輕笑著揶揄,朝他脆弱之處猛地一記狠頂,又事不關己似地收手。 「自己來。」青年近乎冷酷地堅持。 拉索垂下頭,不得不聽從對方的指示,渾身顫抖得不像話,熱燙的性器碾過內壁,舒服得幾乎讓他再度摔回青年懷裡。瑟潘提斯絲毫不肯借力給他,只任由他自食其力,可過於磨人的過程實在令拉索不堪承受。何況那小蛇甚至還會緩慢挪動,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卻又沒鬆到能讓他痛快釋放,唯有尖銳的快感扼住他的氣管,叫他連呼吸都艱難。 體力本就不支,雙腿又虛軟得使不上力,拉索終於在一下起身後再撐不住,被那凶器藉重力猛地貫穿,徹底脫力地掛在對方身上。 「我、我真的不行了……蛇蛇……」拉索不願看對方,把頭埋進對方肩窩低聲討饒,體力不支加上被快感反覆折磨,令他淚掉得更快更兇,更難堪的是,他自己也分不清其中有多少是不得滿足的苦悶,又有多少是毫無道理的委屈。 見他這副模樣,瑟潘提斯似乎總算滿意了,哄著他側過頭親吻,同時扣著腰緩緩抽插起來。 瑟潘提斯的力氣比他大得多,進出的速度又比他更快,蠻橫的情潮瞬間將他裹挾。拉索根本來不及反應,意識便先一步被撞得潰散,視線也被淚水洇成破碎的光斑。洶湧的熱流在下腹積蓄,又遲遲無處宣洩,他勉力忍耐,哭得實在狼狽,可青年似乎有自己的計畫,只好整以暇地操幹,偶爾停下安撫,卻始終不肯鬆開性器上的束縛。 拉索無法反抗,垂著頭抵在青年肩上,任由對方將自己顛起又釘穿。性器硬得生疼,後穴卻軟濡濕熱,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攪得他根本無法思考,只模糊地感覺到這具與他相貼的軀體,終於變得和自己同樣滾燙。 意識到這點令他胸口無端升起一絲饜足,意識輕飄飄地浮在虛空,忍不住瞇起眼,本能地尋求更多親吻。瑟潘提斯滿足了他,同時用自己的手替換那尾小蛇,堵住鈴口大力套弄,力道甚至大得他有些疼。 拉索嗚咽著扭動身體,嘴裡全是呻吟和胡亂乞求,他都分不清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可青年反倒心領神會般笑了起來,隨即忽然鬆開手。他來不及反應,只感覺對方猛地幾下狠頂,跟著眼前閃過大片白光,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而來。他隱約聽見瑟潘提斯說些什麼,但未及分辨,已徹底失去了意識。 — 待再回過神時,他已和瑟潘提斯依偎著窩進床榻,剛才因情慾而升高的體溫重新掉了下來,但許是由於同他裹在厚實的被子裡,對方此時的溫度竟不如平時冰涼。 青年見他清醒,便問:「換你?」 拉索微微一頓,搖了搖頭,和對方貼得更近,黏黏糊糊地埋怨:「今天好累,蛇蛇。」 「你的體力變差了,索索。」瑟潘提斯毫不留情地評價。 「我才沒有……」他呢喃著反駁,「今天父親大人罰我走了很遠去送藥的……」 瑟潘提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麼,只伸手將他攬進懷裡,低聲說了句「那就睡覺」,不消多久,也就真的睡著了。拉索順著對方的話閉上雙眼,等待青年的吐息變得平緩才睜開,瞧見窗外的月色灑進來,正巧落在瑟潘提斯的臉上。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仍然面無表情,他看不出對方的夢裡有些什麼,只注意到頰邊的薄鱗反射出漂亮的銀光。 如果可以,他希望瑟潘提斯的夜晚永遠溢滿星空與美夢。拉索下意識想,停頓片刻,又嘆了口氣。 即使這恐怕也無法強求。 (6,638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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