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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語還休 和太

Small Moon點文


八神太一記得那一天，像是意外又像是積累了他人生所有勇氣的舉動。
他的唇落在了與他同性的人身上，對方擁有他所有欽羨與喜歡。那人的名字叫石田大和。

青澀與初戀融成思念。
今天也是石田大和離開第十個年頭，他扔下了一句要出國深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一年，八神太一剛成年，還能笑的沒心沒肺把寂寞當下酒菜參雜著啤酒一起吞下肚。
七零八落的話語組起了回憶。

第二年，從小光朋友的朋友聽到石田大和交了一個外國女友，兩人好看的像明星模特一樣。後面這句是他聽阿岳說的。他才不忌妒，他也交了一個，為期一周的短期女友。分開的原因是找不到心動的理由。

第三年，數碼圈組了一個小小的同學會。連遠在美國的美美都回來了，被實習填滿生活的八神太一也騰出了時間，可石田大和沒有回來。

第四年，畢業前夕八神太一也想過出國，但他的外語成績慘淡。他沒有勇氣面對新一輪挑戰與全新生活，與一般人一樣投入職場。

第五年，由新婚的光子郎發起的數碼同學會，大家都出了社會忙碌更甚，也更加珍惜一年一次的聯繫。所有人都來了還是缺了一個友情。

第六七八年接連著喜事，八神太一卻還單身，連空都生了第二個，八神雙親還得追著長子問有對象嗎？連小光都要結婚了，身為大哥卻連個伴都沒有。

第九年又辦了一次數碼同學會，大夥都在問阿岳永遠缺席的石田大和去哪了。阿岳被問煩了，他說哥哥每次都說會來，最後總是被各式各樣的理由耽擱了。

第十年被選召的孩子只剩石田大和還單著，連八神太一都要結婚了。

像失蹤人口的石田大和搭了新年第一班飛機回來了，時間還在凌晨。大和想都沒想的撥了太一從沒換過的手機號碼。撥通前單音節的幾十秒等待，像是一個世紀那麼久。

太一接了起來聲音帶了點睡意向他問好。

「新年快樂。」長途旅程讓石田大和聲線乾澀，陌生大於熟悉。太一還是認出來了。

他說你回來了阿。
石田大和複誦了一次回答，我回來了。

像朋友一樣的尋常對話，比陌生人還熟一點的朋友。
對話就停在了這，沒有人掛掉電話，沉默的等待著由誰再開啟話題。

「我要結婚了。」到後來還是八神太一開了口。
我知道。石田大和原想這麼回，但最後收了聲改口，之前......話沒來得及說完被八神太一打斷。
可是，可是我不能等了。又補充了一句，我已經等夠久了。



八神太一想起那一天，像是意外又像是積累了他人生所有勇氣的舉動。
他的唇落在了與他同性的人身上，對方擁有他所有欽羨與喜歡。那人的名字叫石田大和。

他想表白，想與他在一起，這些話就像現在一樣被對方打斷。石田大和說，我要出國了。
八神太一想說我可以等你，你願意讓我等嗎？
這好像是自卑而尋求對方承諾的懦弱表現，可實際上只是他自己希望這麼做。

大和什麼話也沒說，也沒有拒絕他，讓他以為有了一點機會。這個以為十多年來終於要結束。

再見了阿和，真的再見了。
八神太一最後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