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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總覺得從早上開始就有點怪怪的,褚冥漾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決定今天早退。


阿斯利安中途回來拿東西時,聽見有人在淋浴,冰炎總不可能在這時候回來──漾漾?


「漾漾?」
水聲停止,褚冥漾拿著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出來,阿斯利安本來只打算打個招呼,但是看見他的神色後立刻迎了上來。


他上前直接橫抱起人,低下頭親了人一下,法術同時巧妙的弄乾他全身。


「阿利?怎麼了?」
褚冥漾靠在他身上,讓他抱著自己回床上。


「這句話是我要問你的。」
阿斯利安推倒他,稍微察看了一下,「漾漾,你是不是過勞?這幾天都是自己睡的吧。」


「我有嗎?不過我今天真的覺得好像有點怪怪的,我就請假早退回來了。」


「嗯,不逞強,真乖,不愧是我的漾漾,你休息吧。」
阿斯利安朝他笑了笑,立刻在腦中思考更改行程……


「阿利,等一下。」
褚冥漾拉住他,伸手抱住他。


「漾漾?」
阿斯利安稍微有點不解,的確他們也不是熱戀期了,但這樣的舉動還是讓人開心,以褚冥漾來說,這動作還真主動。


褚冥漾拉著他想吻他,「阿利,我覺得自己今天有些奇怪,好像不是生病,我全身都很熱……」


阿斯利安自然不拒絕他,他順著褚冥漾的動作親吻他,「是嗎?不是生病了?」


「你才……生病呢……」
褚冥漾有些無力,身上更熱,「阿利,我沒……力了,有點奇怪,我想要……你上我……」


阿斯利安懷疑他可能誤食到醫療班給「某些」特殊病人用的藥物,但他也沒拒絕褚冥漾,他低頭輕輕吻他,安撫的哄他。


「你等我幾分鐘,我打個電話,馬上來陪你,好嗎?」他原訂有個行程要跟委託人見面,但現在自然打算推掉,他不放心褚冥漾自己待著。


「嗯……」
褚冥漾意識清醒,但出口只是呻吟,阿斯利安為了讓他放心,就坐在他身旁講電話,讓他能聽見雙方的對話。


阿利打了第一通電話把任務調給別人,然後打了第二通給熟識的藍袍。


「對,我不放心,漾漾的狀況有點奇怪,你可以現在過來一趟嗎?」
那邊簡單的應了「我十分鐘後到」就掛掉。


最後發了訊息給還沒收工的冰炎。


阿斯利安放下手機,去倒了水,拿了一顆巧克力,褚冥漾倒是喝的下去,也能吃東西,但他似乎全身無力。


這看起來有點……好像也不是麻醉的效果,感覺更接近迷藥,但是迷藥不會這麼的……


「漾漾,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阿斯利安親了親他,握住他的手:「我找了朋友來診斷你的狀況,你忍忍。」


「阿利……就是……我現在覺得身體好重,又很熱,很想要……」
阿斯利安溫和又安撫的抱他,低聲的反覆解釋讓他忍耐,餵他喝水。


漾漾今天應該沒有特別去哪啊?
是真的在醫療班誤食了什麼東西吧。


意識清醒,言語不清,可以進食,全身無力,熱度很高,然後渾身散發著一股香甜求歡的氣息。


如果是平常那倒是沒所謂,但現在就不行。






金髮藍袍進門時,看見阿斯利安抱著褚冥漾,神色溫和,但是一轉頭看見他臉色就變了,語氣稍微的不冷靜。


「幫我看看他。」


藍袍留意了一下阿斯利安的表情,他一面檢查,阿斯利安簡短而精確的說出了褚冥漾的狀況。


末了他說:「漾漾在醫療班的那個分部待了三天,我懷疑說不定誤吃了什麼藥物。」


誤吃?
金髮動作一頓。


說真的,如果是誤食了醫療班的食物或藥物,這傢伙之後應該不會去把那個分部給掀了吧?


他這麼想,但他拿出了筆記本,習慣性的問:「把他今天以前,過去一星期去了哪裡吃了什麼,總之你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說,我會去查問看看,以防萬一,請幾天病假,我拿藥給你,按時間餵他,一兩天後就沒事了。」


阿斯利安皺眉,他不曾日夜都盯著褚冥漾,只知道他大概的行程,吃什麼喝什麼這些恐怕還是要問本人才會知道。


藍袍停頓下筆,問最後一個問題:「他早退你本來知道嗎?」


阿斯利安動作溫柔的安撫褚冥漾,但眼底極其冰冷,藍袍不用確認,已經知道答案。


「不知道。」


如果不是他剛好回來放東西。
如果不是褚冥漾決定早退。


經過這幾年的歷練,他比當年成長的更加成熟也更加的好看了……是啊,真是好看,散發出一些他不想被外人看見的剛與柔,褚冥漾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做什麼都可以。


阿斯利安發出了輕輕的笑聲,他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們都當了那麼久的同學兼好友,阿斯利安不需要開口,他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金髮敲了敲筆記本,說:「也許是巧合,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畢竟他還是藍袍的新手,警覺心也是滿低的,分部人手基本上就沒有足夠的時候,手忙腳亂起來難免出意外,總之,你讓他休息兩天,我會找另一個紅袍來看他,確認一下沒有人為的痕跡。」


「嗯,拜託你了。」


藍袍抬頭看阿斯利安同意了,就伸手在褚冥漾身上點了幾下,他的動作降低了褚冥漾的熱度,讓他比剛剛檢查時更清醒。


「唔……阿利?你是?」


金髮藍袍朝他一笑,不過直接問:「你記得你怎麼回來的嗎?」


「我請假自己用轉移陣回來的。」
「哪種轉移陣?」這問題對別人來說很多餘,但對褚冥漾絕對不會。
「上次……上次、冰炎給我的,要我背的那個。」


阿斯利安在他身後淺淺的說:「我會抄一個給你。」


「有沒有什麼事情想不起來?」
類似的問題在醫療班常常聽見,褚冥漾沒有起疑,想了想點頭:「沒有,就是……不太舒服而已。」


他目光看向阿斯利安,阿斯利安笑著對他點頭,他就知道阿斯利安已經把狀況都說了。


金髮面不改色的撒謊,「我懷疑你可能慢性中毒,我會拿藥給你,你想一想你過去一星期都吃什麼喝什麼去哪裡,愈詳細愈好,給阿利就好,他會交給我。」


「中毒啊……難怪我覺得好奇怪,那我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藥要按時乖乖的服用,這幾天醫療班的工作也停掉,應該說,還沒有確定是什麼症狀之前,你不要到處走動,說不定會傳染。」


「我知道了。」
意思就是「就算沒有你也給我不要亂跑」嘛,他知道啦。


要是沒看好他,說不定會面臨阿斯利安和冰炎的質問之類的,褚冥漾現在倒是隱約地知道自己家的兩個袍級那種不會在他面前展現出來的關愛方式,忍不住稍微無奈又有一絲害羞的笑。


藍袍離開後,阿斯利安上床輕輕摸摸他的頭,身體伏低去壓住他。


「漾漾,你現在還會想做嗎?」
褚冥漾抬頭看他,勉強用手抵著他胸膛:「會啊,剛剛你跟我說有人要來診斷,我就忍住……這感覺很奇怪,阿利,你是還有工作?」


「沒事,你不用擔心那些。」
阿斯利安親了親他,「陪你一會兒,等你睡了我再去忙,嗯?」


「他說我似乎慢性中毒……可以做?」
「你說呢。」阿斯利安笑著咬了咬他的耳朵:「我有偷偷問他,沒問題。」
「又騙人,我才沒有這麼好騙呢。」


阿斯利安也不反駁,反正有時候就是真的這麼好騙。


褚冥漾的優點就在於,即使他參不透謊言,也往往能知道他們的用意,所以那些謊言也就會變得無傷大雅。


褚冥漾稍微有些歉疚,但抵不住男人這樣親密又溫柔的壓著自己,阿斯利安溫柔的親吻他,撫摸他,情慾頓時流淌而出。


他拉開他的大腿,簡單的做過前戲後就直接插入,褚冥漾臉頰通紅的低聲呻吟著,好一會兒阿斯利安幾乎都要以為他會睡著,但他沒有。


結束後簡單的清理,阿斯利安低頭注意他的模樣,溫聲問:「漾漾,睡得著嗎?」


「很想睡,但是睡不太著。」
褚冥漾事到如今自己也知道自己有點怪,但那不是正常的嗎?沒有事的話阿斯利安怎麼會叫人來診斷自己?


阿斯利安想了想,「我有安眠藥,你吃半顆,應該可以睡一下,要吃嗎?」


「你不是都用法術,為什麼會有安眠藥?」
「因為冰炎太厲害了,這類法術他現在幾乎都免疫了,解咒速度簡直不正常,所以我問了賽──啊,被你發現了。」


「阿利……」你這個應該叫做不打自招吧?


阿斯利安停頓兩秒,一臉若無其事地親了他兩口:「別告訴冰炎,讓他再多猜一陣子,所以你要不要吃藥?」


「我還是吃吧,我睡了,你就不用一直待在我身邊。」
褚冥漾看著他,想伸手摸摸他的臉,但實在沒有力氣:「不要過度擔心哦。」


阿斯利安隨口應:「我盡量。」


確認褚冥漾睡著了,阿斯利安換了衣服坐到客廳,面無表情的不像是剛剛溫柔小意低語的人。


要是褚冥漾看見就會說他在生悶氣了。


他拿起手機,回了幾個訊息──


然後手機響起來,阿斯利安冰雪消融般露出笑,接起電話。


「喂,冰炎?你有空啦。」


那端的聲音冷冷的,無視他的問候,但是說的內容卻很溫暖:「阿利,你跟褚都沒事吧?」


「我沒事。」
阿斯利安帶著笑意說:「嗯……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找了我朋友幫忙看看漾漾的情況。」


「再幾個小時,我不確定。」
冰炎說:「你朋友?那個金髮的?」


「對,你有見過的。」
「知道了,掛了。」


通話時間計時二十三秒,真有冰炎的風格,他是忙碌中打來的吧。


夏碎在旁邊看他操作手機,明明時間都要不夠了,還停下來講電話。


冰炎在工作中很少接私人電話,也不太回私人訊息,通常這種時候除了阿斯利安、褚冥漾,真的不會有什麼別的事情可以讓他停下步調。


不過冰炎臉色總是冷冷的,看也看不出什麼來就是了,問了他也不一定會承認,這點還是滿可愛的。


冰炎翻了一下訊息,其中就有阿斯利安那個金髮的藍袍朋友,他按下號碼,接通後直接說:「我是冰炎,說吧。」


「殿下,你回去的時候,順便去一下褚同學見習的那個分部,找個理由要走我剛剛傳給你說的那個樣本。」


「知道了,還有嗎?」


「你跟阿利都不清楚他在分部工作的情形對吧?我會先確認是不是巧合,其他的之後再說。」


「嗯。」


「大致上就這樣。」


聽見這句話冰炎直接掛掉電話。


夏碎看他的表情,笑著問他:「要提早回去嗎?」
冰炎表情不變,但他停滯了幾秒才說:「可能要。」


「出什麼事了?」


「還不確定,不過阿利似乎不高興。」
冰炎一口咬定:「褚大概被他哄睡了,他那個人特別會趁別人沒空管他的時候對自己發脾氣,然後再假裝沒有這件事。」


夏碎可沒有這麼了解,只是覺得有趣的問:「嗯,他剛剛的話我也聽見了……他那樣的語氣是在生氣嗎?」


冰炎看了他一眼,補充:「褚說那是在生悶氣。」


夏碎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只好加快動作了呢。」




#不記得自己當年給金髮藍袍的設定到底叫啥名字


#算了他只是個地位重要一點的路人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