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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寂】因果

*ABO设定/生子/原著背景
*时间点交错
*OOC预警
*閱讀順序:因果、結果、後果

恶狠狠的瞪着他。
那是The Dirty Dawg的成员自相残杀后的时间点了,神宫寺寂雷虽然是由饴村乱数教导出来的rapper,却在交战的时候险胜自己的老师,没有任何愉悦兴奋的成就感,精神上受到的冲击并不只是来自熟悉的人出口的恶毒嘲弄,还有不甘、后悔、痛心——就算知道这人是背离的,他却没来得及在一切真正崩坏前拉回对方。

他们都是输家,谁都没尝到甜头。

山田一郎和碧棺左马刻早在裂缝开始蔓延时就少少出现在The Dirty Dawg的据点,留下的东西也没多少,到了后期这间曾经是他们四人的家只剩下饴村乱数与神宫寺寂雷是常驻户,在闹翻后据点唯一的功能就是积灰尘。

谁也没想到对方会挑了同一天来移东西,当神宫寺寂雷打开门时饴村乱数正搬着纸箱在屋内走来走去,听见声音的少年下意识转过视线,发现来者正是他最不想看见的家伙时僵住动作,颇有要把箱子往脚砸的趋势。
“乱——”

“啊啊、寂雷就别叫人家的名字了,看见你就嫌烦⋯⋯反正TDD宣告坏掉啦,我们什么都不是喽,所以寂雷不要再跟我很熟的样子!好噁心。”
粉发少年从纸箱后面露出一双天蓝色的眼珠,漫不经心的口气渗出毫不掩饰的险恶,褪掉可爱面具后他一点也不修饰尖锐的言论,就好像几日前什么都还没动摇时早上关心的招呼是假的一样。

“⋯⋯我了解了,既然说饴村君希望的话。”莫名的反胃感自腹部涌上,神宫寺寂雷强压下那点不快,冷冷的看着少年抱着大大的箱子摇摇晃晃的从他身边走过去,里头不外乎都是与他类似的粉嫩明亮,要不是知晓他的真面目,还是会将少年当作甜腻的糖饴含入口中。

身侧被刻意的撞了下,箱子的棱角碦在手臂上带来一丝顿痛,与疼痛伴随的是Alpha苦涩的信号素泄出一丝钻进嗅觉,那人鸭舌帽下的阴影看不清楚表情,只能见一截粉色的舌头朝自己吐了吐,然后迳自往楼下走去。

神宫寺寂雷走进室内的时候已经几乎听不见楼下离开的脚步声,整个空间的粉嫩倏然消失无踪,属于那人的色彩硬生生被剥离——喉咙发烫,几乎想要打开窗子朝那人的背影大喊让他回来,但从自己亲手打败对方的那一刻,TDD出现的裂痕就没有修补的可能性。

双腿发软,最后是单膝跪地,压着腹部与口干沤,唾液自指缝间带着泡沫流下滴在地面上,垂在肩上自然落地蜿蜒的长发被沾到些。
反胃、头晕,还有来自颈侧腺体的剧痛,受到情绪牵引的信号素出现失调,随着那人的离去而更为剧烈,身体在抗议为什么那人要离开而不是安抚自己,却与自己脑内的想法完全相斥。
绝对的信任最后却引来这样的结局,过往赋予对方的一切现在都回过头来嘲笑自己为什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被那人标记过的腺体疼的无法忽视,发热、肿胀,饴村乱数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标记自己的?是认为这样比较好应付还可以控制着自己吗,他天真的以为这都是爱对方才会留下这种永久的誓约?到了现在这样的誓约却变成束缚的刑具压着自己无法呼吸,爱都转变成为不甘与伤痛,比起他制造的精神伤害还是附带性的伤口都还来的骇人。

自胃部涌上吐出的粥状物掺着些许血丝,身体吃不消的警告,再怎么不愿意面对,身理上的不适让他突然眼前一黑,最后的印象是撞到地面的肩膀有丝疼痛。

于医疗领域从业的神宫寺寂雷在第二性别那方面也是有部分涉略,在ill-DOC时期就分化出的性别对他的工作造成不小的影响——毕竟一个Omega杀手很难不被其他Alpha的信号素影响敏感度。从性别分化后没有停止过的抑制剂让颈部留下微些青紫,高领除了他本身身体上的保守还能够遮住注射痕迹,以及抑制信号素味道的颈环。
杀手这个不安定的职业让他无法寻找自己的Alpha,或许还有自己对于“性”的想法比较淡然的缘故。当然不是指进入发情期涌上难以控制自己的热潮,理智都被情欲蒸发掉的时候,蜷缩在配合自己身长而同样偏大的床上,只觉得在素色床单中自己像是孤船,没有指引、飘荡在越发剧烈的消毒水味中得不到避风港的怀抱。

他还曾被女人调侃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一笑置之,他人当自己是个没有威胁性的Beta而不是在床上娇弱扔人摆布的Omega——这也不错,神宫寺寂雷没有想要发展出多个炮友的交际圈。

他曾以为饴村乱数是个Beta或Omega,就像在外他人所误解的一样,娇小可爱的外貌还有甜腻如糖饴的个性,他看来毫不在意别人,只要能让自己舒适不管在谁床上都能接受
靠近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每个细小的动作都透露出这人其实是个具有侵略性的Alpha,脖子上的颈环大概只是为了伪装或单纯的装饰。
神宫寺寂雷从来不是会用性别来评断他人的人,第二性别也不过是代表生育能力的差异,歧视、嘲弄⋯⋯身为过来人,他不觉得需要放置任何偏见,与生具来的能力自己该是要好好珍惜才对,而不是变成伤害的工具。

那么,是怎么喜欢上的呢?
就算知晓对方是个Alpha,最一开始寂雷也没想发展出任何关系,作为队友四人互相扶持已经足够,足以满足他过去独来独往时对于同伴的渴望⋯⋯他真的没想过会喜欢上对方这回事。
或许是太耀眼了吧?他喜欢上的不是单纯可以满足他身体需求的Alpha,而是拥有最灿烂色彩的饴村乱数,他不只是粉、不只是白⋯⋯他的灰、他的暗,他不为人知的那面都是自己想要探究的,因而放任了吧?
好奇恶的种子若是稍微放纵会成长到什么程度,因而造就了这种让所有人都被狠狠伤害的结局。

饴村乱数说不定根本没有“爱”过他,就像过往所有风流事迹一样,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玩物,包含整个The Dirty Dawg都是操弄在他手中的玩具,不过是为了控制自己才留下名为爱的标记。
那么讽刺。自己的生理反应都随着那些给予的爱而波动,就连现在都因为情绪上不能接受分离而分崩离析,身体在抗议、要自己留着对方,下腹传来的不适让人难以忽略。
那他呢,饴村乱数呢?像是个过客一样不当他一回事,说了几句话就慢悠悠的走人。
自己怎么会瞎了眼喜欢上这种人。

不愿意让对方得逞,就算知道这么做是违反生物学的神宫寺寂雷还是找上过去有交集的密医——针对第二性别有一套处理方式的友人,他不愿意让这种虚伪的痕迹留在自己身上,过往再怎么亲密当得知一切都是谎言的时候巴不得全部除去。

“⋯⋯要替寂雷君强制消除标记恐怕有些难度,往后如果有使用抑制剂⋯⋯也希望寂雷君控制减量,不能再使用那么强的剂量了。”
已经替无数Omega处理掉原情人留下的麻烦的友人却支吾的告知他这件事,半刻的呆楞过后神宫寺寂雷立刻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涌起的不快与反胃让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口,友人眼明手快的拖来垃圾桶让他抱着,狼狈、不堪⋯⋯这样的模样都落入他人眼底,眼角因为呕吐和猛咳泛红,眼眶生理性泪水糊了目光,到了什么都吐不出来的地步才能接过面纸处理自己的仪容。

他有了那人的恶果,已经在腹内埋藏三个月多,这样的认知让自己反胃——若是过去还不知道真相还和乐融融的日子,他绝对会接受这个小小的生命,那是他与饴村乱数爱的结晶。
爱的结晶,现在在生殖腔内刺痛身体更刺痛濒临崩溃的情绪;饴村乱数向来是小心的人⋯⋯不可能留下这样的错误的,是之前The Dirty Dawg 险胜那次大家庆功宴喝了烂醉的时候吗?自己在四人之中应该是最清醒的,为了避免之后记忆的断层他婉拒了所有酒精,但不包含饴村乱数贴上来带着浓厚酒气的吻。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说实在一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饴村乱数看着凌乱的床面脸色极差,赶着自己去做检查确定还没事情后才松了口气。

当时自己只当他不喜欢孩子,不希望有人来争宠什么的——他是放松于自己没有做出落下把柄的事情,要是真的有了他的种,肯定没法维持后几个月虚假的和乐。

“如果寂雷君要强制消除标记的话⋯⋯势必要拿掉胎儿,不过我想你是不可能那么做的吧?”
狼狈,自己鲜少在他人面前露出这种模样,不仅有些茫然,手不自觉搭在腹部的位置,平坦、一点都不像对方所说检查出来已经怀孕的事实,要不是被饴村乱数的态度狠狠刺激到导致情绪起伏太大,引起排斥反应,他根本不会知道对方已经在自己体内留下种子,或许就到后面真正出现孕吐、腹部一日一日大起来才会发现异样。

他怎么可能为了那名少年而去抹煞一名无辜的生命?就算结合的原因非他们所愿,也没预料到这种后果——孩子已经被迫出现,再夺去他的生命未免太过不公平了。
他想起有些Omega怀孕后将堕胎视作常态,他一直都是反对这种方式来处理社会间不公布的对待,不只因为他身为一名Omega⋯⋯对待生命,该是尊重、包容,而且不该轻易夺去。

若是这是他相信饴村乱数后得到的报应,那就这样吧。
由他来承受这个后果。

*

在Division Rap Battle真正开始之前,饴村乱数有注意到神宫寺寂雷消声匿迹了一阵子——并不是指这个人真的失踪了,身为前TDD成员,想要避开所有的眼睛的确是难事,这段时间医生在他的新宿过的平淡,一点都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消息。
未免太安静了吧,几乎跟消失了一样,神宫寺寂雷有那么安分吗?

总不可能真的杀到新宿去看前队友在搞什么修身养性,毕竟最后一次见面他们可是处的极度不愉快,饴村乱数也不想在Division Rap Battle舞台外再看见那名麻烦人士。既然没消没息——那就当作不存在啦!

标记的影响不限于Omega,Alpha多多少少身体素质上还是会有所变化,或许是信号素的味道、或许是体质。没了神宫寺寂雷也不妨碍饴村乱数上夜店之类的地方找伴来玩玩,就是没有再遇上像神宫寺寂雷这种身强体魄的Omega,少了征服感做起来总不太尽兴,当然,不同于记忆中消毒水的味道让身体没有那么切合。
不过谁管他的呢,用点药管他A还O,B做起来也不赖,在外面找乐子身体还记着前男友也太扫兴了。

幻太郎、帝统、组队、地区预赛——他的生活只要剩下Fling Posse,他最最最骄傲的队伍就好了,谁要去管他过去的事情呢?过眼云烟就让未来的风把它吹散吧!
就这样,抛下过去前进才不会被风暴给吞噬。

下次他看见神宫寺寂雷的时候已经是决赛前在中王区的外墙,分出胜负的四个Division最终决赛得在这个由女人管辖的地方开场,台上男人厮杀给底下的人作为乐趣观赏。
真是恶趣味。

似乎他们只要遇上都不会有好脸色,他咧咧的吐出恶毒的言论、避开那名男人的眼神,甚至还拿出自己的催眠麦克风朝他扔出攻势。
他的rap技巧已经比自己遇上时进步太多了——甚至可以打败自己一次。呐呐、只不过是碰巧而已,easyR 怎么能够让你easy 的打败呢?必定要下地狱也拖着你下去啊!

可能是错觉,神宫寺寂雷比之前遇上时憔悴,攻势一样烦人、也抓准每个韵脚进行反击,但总有说不上来的异样感,不是生病,感觉就是身体上有什么改变⋯⋯真的老了吗?
没来得及得出结论讨厌的无花果就来了,硬生生打断他们的Battle,怎么能这样呢、就让我在这里杀掉寂雷嘛!生气也没用,乱数我不高兴了,才不要听你的训话呢——

进了中王区后,在第一场对上麻天狼的比赛之前,他再也没有看见神宫寺寂雷。哎、没有遇上也好,处在一个言叶之党随手可碰的地方已经很不舒服了,再让前队友挤上来喋喋不休他可受不了。

“总之是好麻烦啊啊——”难得找到时间偷闲,饴村乱数果断溜出中王区给他们安排的居所到街上晃晃,一柄鸭舌帽盖在粉色的脑袋瓜上挡住色彩,免得引来过度目光。

就像女性也有住在各个Division一样,中王区内也是有因为工作或家庭待在这的男性,只要经过申请便能留下,有时靠着关系特殊的女性便可以钻漏洞免掉些苛责杂税。
但比起这里,饴村乱数还是比较喜欢墙外的世界,一来是他的任务得在墙外进行,二来是他才不要待在女人的监控下过生活。

接近Division Rap Battle第一场开始的日期,四周可以见到铺张的海报和旗帜,公车看板也没逃过。不过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路上见不到多少小猫在跑,倒是突如其来的大风扫了他一脸落叶。

广场上有一名女孩子,身边没有其他玩伴或家长,看来也不过是三岁的年纪,独自坐在长椅上拍着球,旁边的小袋子露出一角书的封面。
谁放着小朋友在外面跑的,那么信任中王区的秩序吗?
无法否认的是饴村乱数感到嗤之以鼻,也不过就是把对于女性政权不满的男性赶到墙外再把自己关起来才能当作安定,笼中鸟的生活也太过可笑了。

小女孩注意到站在边的他,手上拍的球一时没有抓好力道往外面滚,好巧不巧滚到乱数的脚前。饴村乱数下意识减轻那颗皮球看着女孩子跳下长椅朝自己小跑步过来,再紧急煞车于他的前方半公尺处。
“哥哥,谢谢你。”

她有着头灰色的头发到背部,大概是出生后就很少动刀的缘故,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自己,让人想到夏日的天空,万里无云的淡蓝却染着突兀的粉,大抵是猜自己做错了事,她的声音有些小声。

“哎,你的爸爸妈妈呢?谁会把小孩子丢在这里⋯⋯该不会是被抛弃了吧?”把球塞回女孩手上,饴村乱数拍了拍她的脑袋皱起眉头,左看右看的确是没有其他大人在。

“把拔⋯⋯把拔去忙了,”女孩拿到球看来松了口气,抱在怀里紧紧的免得再滚走:“ダムラ可以的,把拔很放心ダムラ所以让我出来⋯⋯等等就要跟叔叔回去住的地方,哥哥不用担心!”
“ダムラ没有被抛弃喔!”

“你才三岁就那么独立啊⋯⋯”饴村乱数有点感叹,把女孩的头发揉的更乱,惹的她一愣一愣。
“因为把拔很忙嘛⋯⋯不过他都会陪ダムラ的,把拔很厉害的——啊、时间,跟把拔说好的时间要到了,唔、哥哥我先回去了!”

ダムラ突然低头看了下腕上的表,是粉色带子的,细细的指针慢慢的转动,发出惊呼声,只得带着歉意看向饴村乱数。
“哥哥掰掰——眼睛跟我一样蓝蓝的哥哥掰掰——”

饴村乱数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娇小的身影消失在广场的另一端才准备离开,外套口袋突然传来欢乐的铃声,找出来荧幕上写着“幻太郎”的字样。
“乱数,你去哪里了,不是还有事情要讨论吗?”

“哈哈、讲公事太无聊我忍不住溜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嘛!我这就回去喽!”



再一次看见神宫寺寂雷是在Division Rap Battle的舞台上。他好久没有离这个人那么近,他们最近的距离还能是负的,不过那都是太久之前不重要的事情了。

为什么会输给他呢。
明明他的Fling Posse那么强、他们的羁绊那么紧密,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再输给神宫寺寂雷这家伙?
明明只是个臣服于他的Omega凭什么那么嚣张,凭什么用那种怜悯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乱数,不可以!”身后的队友将自己的外套紧紧拉着,他的手上抓着变化后的催眠麦克风,受到剧烈攻击的精神还没完全恢复,一股脑的怒意涌上来才让他忘掉身上的疲惫往那人身上扑去。

神宫寺寂雷看起来也很疲倦,方才在台上咄咄逼人的语气像是假象,他靠在伊弉染一二三和観音坂独步身上缓缓的走下通往后台的楼梯。见到在另一方自己方才打败的涩谷Division也只是顿了顿,转过视线没有说什么话。

饴村乱数挣脱开了外套朝那人扑去,揪住他的白大褂和高领毛衣往下扯再被另外两个小狼崽给扯住,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涌上的疲惫让粉发少年只能抓着他的衣服撑着,面露狰狞,然后像是看见什么露出嘲弄的笑。

“呐呐、神宫寺寂雷,那么想我吗,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把我的标记弄掉!”
高领下是黑色的颈环保护那人脆弱的腺体,神宫寺寂雷抽开原本搭着队友的手扯回自己的衣服,被大力拉扯的布料有些松垮,神宫寺寂雷拉着白大褂挡住颈部不适的皱起眉头。
“怎么,闻到前Alpha的信号素就不行了,寂雷真——弱——”
什么嘛、自己为什么会被这种弱弱的O给打败?

“饴村乱数,你、你不要乱来!”
“真是失礼,请放开寂雷先生!”他的两个队友想把自己扯开,自己的posse也过来试图解决混乱的局面,最后六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纠缠在一起,只因为饴村乱数死死的抓着神宫寺寂雷。
“放开、把拔,不要欺负、把拔!”

稚嫩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太过突兀,不管是拉人的、扯人的,还是被拉的、被扯的都突然停下动作,转头去找声音来源。饴村乱数注意到一双小手搭在自己的手上试图把他与神宫寺寂雷分开,抬头对上的不是方才疲倦的眼神而是难得的慌乱。
“ダムラ!”不知道是神宫寺寂雷挣脱开饴村乱数还是饴村乱数放开了他,男人倏然蹲下身去把挤入纷争的女孩抱开风暴中心。

把拔,啊⋯⋯是在叫⋯⋯谁?
饴村乱数觉得脑袋有些混乱,就连梦野幻太郎终于把他拉开把外套披回他身上都没注意到。
跟那家伙一样灰色的头发,太早熟的独立,该死的,自己为什么没有认出来——广场上的小女孩,饴村乱数认出神宫寺寂雷手上紧紧抱住的女孩子是谁了。

“寂雷、神宫寺寂雷,那是谁?”
还没等男人开口,还在替他整理弄乱长发的灰发女孩突然转过头瞪大眼睛看他,天真如蓝天的圆眸满是排斥。
“就算是广场的哥哥、就算哥哥跟ダムラ有很像的眼睛,都不能欺负把拔的!ダムラ会保护把拔!”

神宫寺寂雷看了愣着的他,末了垂下眼,小心的替女孩整理她的头发,把浏海都梳理到一边用粉色的发夹固定住,女孩笑咪咪的转过头啾了下他的面颊。
観音坂和伊弉染到沉默看起来就像早就知道这件事。

“⋯⋯幻太郎、帝统,我们回去!”
不知道要说什么,饴村乱数觉得自己该提出问题,却不怎么想要知道解答。

*
ダムラ:damura
Ramuda重新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