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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

#排球乙女
#日向翔陽

#酒後


妳接到日向的來電，在剛巧工作結束一個段落的時候。

電話裡的對方卻不是本人、而是他的前輩菅原，說起話來不大利索，帶著方言含糊傻笑著說明現況，妳聽得有些艱辛，但好在他現在像個壞掉的錄音機般不停重複同樣幾句話，讓妳終於有點頭緒——字裏行間的意思大概是這次社聚你們集體都喝了酒、很開心，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妳家的那顆小太陽好像把自己給灌茫了。

『嗝、我可是、有阻止他了哦。』

——你倒是沒給我多少反應時間啊菅原前輩，妳邊心想邊咬牙坐上計程車，俐落落座的同時報上方才聽到的地址。
後來對面的接聽是改由大地前輩交代後續，聽得出來這個可靠的前隊長大概率也是喝了不少，但至少比曾經的副隊要清醒那麼一點，還能正確報出在哪條街的幾巷號。

妳早知道他們很能鬧騰，畢竟在你們交往沒多久日向就把妳介紹過給他所有親朋好友一番——尤其排球部的前輩、同輩與後輩，他甚至帶妳去過一兩次他們的社聚，只是妳也沒想過今天碰巧加班拒絕了日向沒到場的後果，就是妳家男朋友直接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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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啊啊，沒事的啦，畢竟我可是先輩啊！照顧他什麼的、我還曾經用褲子接過他的——」「——你少說兩句。」

被清水前輩不溫不火地這樣講了句後，從田中前輩手裡以肩膀接過日向的妳似乎再也沒聽田中前輩多哼唧一個字，即使他的臉龐也是嫣紅一片延綿至頸子，但看來仍舊朝氣蓬勃的，感覺不大有什麼醉態，清水前輩看著更是正常不過，應該是沒隨他們喝了去。
也難怪是他們兩個最後負責應接大家各自上計程車或等待家屬拎人接送。

「還可以嗎？需不需要幫妳把他扛上車？」

妳搖了搖頭，彎起眸認真謝過了他們，便挺了挺身子、把日向倚了起來。
肩膀頗沉，畢竟這個人自巴西回來後個頭是真厚實了不少，曬過太陽的小麥肌讓他此刻醉態的駝紅並沒有太明顯，在妳身上賴著的酒味融合了家裡沐浴露香與他本身洗髮水的薄荷味，看來是洗漱過才出了門的。

⋯⋯也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麼能喝這麼多，妳嘆口氣、揉了揉他的髮絲，默默聽著他一路嗯嗯唔唔的將頭往妳的手心裡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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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計程車上酣睡到了目的地，妳使勁全身的氣力把這人從計程車內一路給扛上了家門口，直到在玄關努力騰出了只手、靠上感應扣開了門，才轉身呼喚起身上這沉甸甸的橙色腦袋。

「——翔、陽！」

「唔⋯⋯」

他沒睜開眼，就是就著妳身子，仗著身高比妳高出了一些，整張臉埋入了妳肩窩。
妳想起了車上，他從妳安置好的肩膀往下滑到妳的腿間，似乎是聞到熟悉的氣味，他努努鼻子，甚至又貼近了妳一點輕輕蹭了蹭，一開口便像是撒嬌般地喊了妳的名字。
就像現在，他仍然嘴裡喃喃著慣性喊妳的小名，雙手抱了上來，努力地維持全身平衡，卻仍然無意識朝妳的方向壓過來。

其實妳這一趟路多少是帶著一點氣的，氣自己今天沒陪著他去沒阻止他喝多了、氣他不知道自己酒量就差得很還喝成這樣，更氣的是、他只是軟呼呼地喊了妳，妳好像也就沒什麼脾性地覺得無所謂了。

「⋯⋯還知道是我啊。」

「嗯⋯⋯」
「我知道⋯⋯是妳⋯⋯」他聲音綿軟，莫名還帶著一點委屈，「菅原桑還笑⋯⋯我⋯⋯」

「嗯？笑你什麼？」

「⋯⋯說我、女朋友不在⋯⋯整個人⋯⋯很失落⋯⋯」
「影山那傢伙⋯⋯帶女友去了⋯⋯」
「他那個樣子看著讓人⋯⋯有點火大⋯⋯」

妳頓時有些失笑，「你們都比那麽多次了，一千零多少來著⋯⋯？連這個也要比啊？」

日向頓了頓，雙臂收攏得更緊了些，搖搖頭。

「不會拿這個比。」
「只是妳不在，很想妳。」

聲音低低的，有點醉意，「好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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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般不大喝酒。
當他的唇瓣輕輕靠上來時，你們甚至才剛關上正門，一轉身就見他那張已逐漸退去稚氣，帶著一點成熟的臉放大在妳眼前，緩緩睜開的琥珀色眼眸氤氳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有些目眩神迷。
他將妳抵在門板上，輕輕柔柔地吻了妳。
酒的氣味混雜著柳橙汁的甘甜，妳猜是他終於發現自己喝多了後面開始改灌橙汁結果發現毫無用處所致，想到這妳輕輕笑了，覺得他傻里傻氣得可愛，雙手虛扶上他的胸口，閉起眼接受他的纏綿。

「唔⋯⋯妳怎麼也笑我？」

「嗯，橙釀酒口味的翔陽，很特別。」妳揚揚眉，捏了捏他的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雙眸斂下，語氣有些懺悔。

「我知道。」

「我也不是、說非要妳在⋯⋯妳有妳要做的事情，我覺得這樣、很好⋯⋯」
「我們、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們真的⋯⋯有時候隔好遠⋯⋯」

他像是有點氣餒，邊毫自覺地啄吻、邊以沙啞的氣音在妳耳邊喃喃著，醉意還未過去，他的氣息貼著妳的頰面，妳感覺有些癢，自日向那邊傳遞過來的熱度沾染了緋紅。

「我、想妳的時候⋯⋯妳會不會感覺得到？」

在他再一次把唇覆上前夕，眼眸裡的探詢與那陣淡淡的失落些微地刺痛了妳。
妳何嘗不想他呢。

但妳明白的，看過他的那麽多場比賽，知曉了他的才能與熱情，怎麼能不為他飛翔的身姿著迷？他是那樣燦爛的人啊，經過多少苦楚與辛酸克服了自身條件的差距才站到那個舞台上，妳同樣也深深喜歡著那樣的他。
是的，妳從未對他的職涯有什麼看法，深信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朝著海闊天空飛去，他是自由的，他是溫暖如煦的那抹陽光。

「——我從來、也就沒有停下過想你這件事哦⋯⋯」

/

妳能清楚感受到他的體溫比一般時候要高上一些。
微微顫抖的身軀、相抵的額際，手心炙熱的溫度，每一次撫觸都加深對下一次的渴望，最後難耐的彼此緊貼，妳的指尖感受著他蓬勃的慾望，而他輕巧地揉捏妳的最最敏感，眼眸緊鎖著妳每副表情，縱使腦袋暈乎乎的，此刻大概也是作為催情的副作用，時不時與妳的輕嚀聲重合的悶哼，更加刺激彼此急促的動作。

「⋯⋯看著我⋯⋯好不好？⋯⋯」

「呼、呼⋯⋯」

一滴汗落在妳的胸口，與妳的體溫相比竟有些冰涼。
原本閉著眼的妳本就有些羞赧，他的舉動在喝了酒後彷彿更加撒野了一些，一手拉著妳的摸往他那兒、另一手又在妳身上到處煽風點火，妳已然有些招架不住，在聽見他低聲的乞求時又只能咬了咬牙睜眸——

無法拒絕這時的日向，大概是他少見的強勢讓妳只能被牽著鼻子走，只是妳今天似乎也不想太過慣著他，在目光對上的同時也傾前封住他的聲音。
橙色髮絲只是動作一滯，剎那反應過來後的狂烈索求，在妳的唇口裡、舌尖相互磨抵著，像是互相傾訴著那些分隔兩地的時間裡，一陣一陣湧上來的寂寞。

他的思念太過洶湧，悉數被妳吃進。
他的愛意那樣熱烈，妳絲毫不想抵抗。

直至終於合而為一，他將妳緊緊擁住、而妳雙眸泛淚，一滴兩滴、浸濕他胸口，在他終於反應過來想拉開距離看看妳時，又被妳死死抱牢著不鬆手。

「是我——」「是你害的。」
「是你害的，因為太喜歡了。」
「——就是因為太過喜歡你了。」

「所以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一直想念你。」
「我會一直、一直想念你。」

不要停下步伐，不要回頭看，飛吧。
妳的少年啊，肯定會展翅翱翔，在看盡了所有美麗的景色後，終會回家。

而眼前的青年眼眸裡透亮閃爍。
身下越發明顯的飽脹感惹得妳又想哭又羞憤。

「——那、在我感受這份想念的同時⋯⋯」
「讓我好好擁抱妳吧。」

他捧起妳的臉，吻過一顆顆晶瑩，腰際律動由緩至深。
像在用他的全副身心向妳訴說，妳是他自始至終、最無畏的底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