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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在排練室看到咲妃時,她以纖細的身軀充滿活力地演繹著,是一位細緻而充滿生氣的娘役。雖然她剛從月組組替到雪組並擔任女主角,但她一點驕傲的態度都沒有,處處可見她以雪組的下級生身份努力學習的姿態,讓我感到佩服。在這個排練期間,咲妃被確定將作為早霧さん的搭擋,就任雪組的Top娘役。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會持續面對 在日生劇場公演「伯爵令嬢ージュ・テーム、きみを愛さずにはいられない-〜細川智栄子あんど芙〜みん作「伯爵令嬢」(秋田書店刊)」中,披露了TOP控比的亮相,接著在寶塚大劇場、東京寶塚劇場的披露作品「ルパン三世一王妃の首飾りを追え!一」「ファンシー・ガイ!」結束後,咲妃以雪組的TOP娘役之姿展開新的征程。TOP控比每次都需演繹重要關係性的角色,作為「組的門面」,總是被要求呈現最高水準的演技。即使單一方表現得再出色,若兩人配合得不好,也難以呈現引人入勝的舞台。 早霧さん是一位追求藝事的人,是一位肩負著雪組的強大意志的人。他對於搭檔的技術和表現力也有很高的要求,但這是為了最大程度的挖掘咲妃的魅力。我記得早霧さん曾苦笑著說過「yuumi醬,不管我多麼嚴格地警告,她第二天都像換了靈魂一樣(脫胎換骨)來到排練場。所以我也別無選擇,只能全力以赴的努力。」咲妃さん聽了這些話後,搖了搖頭說「與其說是我,不如說是chigi桑每天都以嶄新的心情迎接我。」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絕對會持續面對chigi桑。我發過誓的。」 所以,即使被訓斥多嚴厲,次日她仍會撲進早霧さん的懷抱。有時候早霧さん太投入指導(咲妃)當中,會在嚴肅的情況下忍不住笑出聲。與流淚的自己對比起來實在是太好笑了,雖然咲妃さん也忍不住想笑,但似乎忍住了。 從飾演泉的日子中學到的 一直以來能輕鬆演繹的角色一個都沒有,而在其中最難忘的是在「星逢一夜」中飾演的泉。 故事背景設定在江戸時代中期,咲妃在這個故事中飾演泉,她從童年到成為母親,一直在兩位青梅竹馬的男性之間糾結。與之前的『月雲の皇子』一樣,由上田久美子老師負責編劇和導演,雖然相當嚴格,但咲妃表示自己的決心「就跟老師一樣,我也絕對不會妥協。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放棄。」 「我希望我過去的經驗和知識,能夠幫助我表現泉的演技。我一直是這麼想的。」 進入排練場的瞬間,整個「星逢一夜」的世界就展開了。在整個排練期間,她將全身心注入每一個瞬間。「越是被否定,心就越燃燒。」這樣說著的她像是向上田老師和早霧さん挑戰一樣,將泉這個角色不斷深化。 在這當中幫了大忙的是她童年時的體驗。在豐富的大自然中成長的咲妃對自己五感的記憶,成為飾演泉的靈感,特別是在九州地區的鄉間生活。故事的後半部分,泉身著簡陋的衣物,負責照顧孩子,呈現出一位疲憊不堪的母親形象,與寶塚的TOP娘役形象相去甚遠。她坦言,那充滿疲勞感但又溫暖的「母親的聲音」並非刻意營造的。 「有人跟我說聲音變了呢,但我是無意識的。演一個角色時,那個人物就像是一個球,聲帶的位置會輕輕沉下去......有這樣的感覺。」 在《星逢一夜》中也是如此,即使成為了TOP娘役後,咲妃依然參與了新人公演。由於TOP娘役的工作非常繁忙,通常在研7及以下的生徒中,參與新人公演的情況相對較少。儘管在體力上感到吃力,但她非常高興能夠和同期生以及學年較近的生徒一起參加新人公演。「雖然有點冒昧,但......」她謙虛地說著「沒有台詞的角色的樂趣」。她重新意識到,如果沒有台詞的約束,她可以自由地加入表情和動作,因此她興奮地創造了表演。這對她在本公演中飾演女主角時也是一次寶貴的經驗。 不管怎樣就是說不出話來 雖然咲妃さん有「任何角色都能演」的印象,但在擔任TOP娘役的過程中也面臨了許多困難。其中之一是公演的製作發表。當被記者們問及各種問題時,她如下級生時那樣擺出「必須說正確的話」的架勢,說不出話來。在擔任TOP娘役後的首次製作發表前,她是唯一一位需要特別進行事前練習以應對場上提問的人。 儘管咲妃覺得自己不擅長這方面,但她在製作發表和採訪中與早霧的對話卻成為話題,「有趣」、「像夫婦漫オ」。對早霧的話語一本正經回答的咲妃反而顯得有趣,自然而然地展現了和睦感。因兩人各自的綽號被稱為「chigimiyu」,獲得了極大的人氣。 「觀眾的支持給了我很大的鼓勵。聽到『chigimiyu』這個詞,總是讓我感到こそばゆく(形容自己聽了那些話感覺害羞、心裡癢癢的),無比的高興。」 就像回憶初戀一樣,咲妃靦腆的說著。 「在談論我的寶塚人生時,不能不提到這部作品。」 她一臉堅定講述的是「るろうに剣心一原作 和月伸宏『るろうに剣心一明治剣客浪漫譚一』」。這部改編自熱門漫畫的舞台劇吸引了比往常更多的關注,她飾演的神谷薫是典型的少年漫畫女主角,是一位爽朗勇敢的劍術代理老師。將長篇的漫畫劇情總結成不到3小時的音樂劇,是一部節奏感令人爽快的武劇。 然而,咲妃在這裡遇到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障礙。對於劍術的熱情和與劍心的愛情......當她試圖細緻地演繹薫複雜而細膩的情感時,她無法跟上令觀眾興奮的迅速展開。咲妃為了角色塑造而苦惱,過度的疲勞和操心相互疊加,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狀況。最終,聲帶的狀態惡化,陷入無論如何都無法發聲的狀況。雖然周圍的人們試圖盡可能的提供支持,但實際上,對於在舞台上必須發聲,而且還是擔任女主角這一責任重大的位置上奮鬥的咲妃,困境並未得到真正的幫助。我曾經考慮過要給予安慰和勉勵的話語,但最終卻選擇了保持沉默,擔心自己的話語可能會讓她更受傷。 這次痛苦的經歷,伴隨著痛苦與悲傷,帶給咲妃難以忘懷的一課。向觀眾、組內成員和相關人士表達歉意後 「經歷低谷後,人會變得更加堅強。雖然不想經歷這樣的事情,但對我來說這是必要的,現在終於能夠這麼想了。」 在此之前,她僅憑堅強的意志度過疲勞和身體不適,但她深刻體會到「只靠心情努力,身體是跟不上的」。儘管有來自各方面擔心的聲音,她忍受著壓力,毫不退縮地繼續站在舞台上。 「不是我不逃,而是我⋯⋯根本就沒有可以逃跑的地方。」 她現在以明亮的口吻談論這些,但這句話背後卻承載著過去精神和肉體被過度逼迫的重量。 當問及關於在團中放鬆和轉換心情的事情時,咲妃迅速做出回答「沒有」。即使在休息日做按摩時,「阿,這裡可能有點僵硬。也就是說,是不是代表秀的某個動作會跳的不好呢?」,公演和舞台的事情似乎一直纏繞在她的腦海。因舞台的事情身心過度疲憊時,一位擔心她的熟人「為了散心」帶她去海邊。 然而,「好不容易看到了大海,但我自己也感到吃驚的地方是,居然沒有辦法好好享受⋯⋯」 咲妃笑著回憶,雖然「看見大自然可以讓心情舒緩」的建議有時候確實有效,但果然我還是無法擺脫對舞台的思考。不論是什麼角色,咲妃飾演時都彷彿「真實存在於當下」。以演技吸引了眾多粉絲,被譽為「天才肌」的她突然說了令人驚訝的話,「這方面我沒怎麼談論過⋯⋯」。 如何塑造角色 「在寶塚中,我從未演過一個自己認為『我想這樣演』的角色,我無法也不願意為角色添上自己的色彩。」 她深入研究劇本導演希望呈現的角色,遵循指示,並在自己身上吸收他人的建議和知識,然後登上舞台。很多被評價為感情豐富名演技的角色,但她自己卻形容「我都演的像機器人一樣」。 我認為想準確地體現他人想像中的角色需要敏銳的感性和驚人的表現力。每個人都會以主觀方式理解事物,因此在演繹時,自我見解更是不可或缺的。 即使是演繹「由導演構思的人物」,我相信其中仍然蘊含了咲妃獨特的表達方式。當我告訴她這點時,她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那麼,我也或許稍微在為角色添上自己的色彩吧。」 咲妃開心地說,但聽起來不像是畢業後被譽為實力派演員的說辭,我忍不住跟著笑了。 就這樣,將自己藏在璀璨的舞台背後一樣,咲妃不顧一切地站在寶塚的舞台上。 「當我在寶塚時,我希望我的父母和親戚們能夠安心。我希望能夠讓那位曾經強烈反對我進入寶塚的祖母有『有這樣做太好了』的想法。我不希望所有支持我的人有任何後悔…」 因此,對她來說,成為Top娘役並不是終點。 「父母並不會因為我成為Top娘役而感到放心。所以即使成為Top娘役,我也只能繼續奔跑著。」 寶塚只有拼命去做的人 在被確定為TOP控比不久後,早霧さん和咲妃さん2人在沒有其他人在排練場單獨交流過幾句話。早霧さん向咲妃さん說道「我希望你不要站在我的後面看向前方,而是站在我旁邊一起看向前方。用同樣的視野看著同樣的風景。」帶著這番話語,咲妃さん懷著這份心情奮鬥了三年半,她回憶道「實際上,是早霧さん多次給予跟在後面的我幫助,一次又一次的重複。」 「我很榮幸能成為早霧さん的搭檔。在我的人生中,這是少數幾件讓我感到驕傲的事情之一。」 從宣布與早霧さん一同從寶塚畢業後,經常從咲妃さん口中聽到「感謝寶塚歌劇團」。這番話的真摯感情遠遠超出「作為TOP娘役」立場的發言。 「最感謝的是,為父母創造了很多快樂的時刻。其次是遇到了支持我的人。學到了不放棄,與珍貴的夥伴相遇......充滿感激之情。」 在擁有超過400名學生的寶塚歌劇團中,「咲妃みゆ」找到了她存在的位置。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的日子是她生命中難以形容的幸福時光。 不善於表達自己意見的咲妃さん,自從來到雪組後,她漸漸不再害怕與他人交流。與能夠敞開心扉的朋友相遇改變了咲妃さん。 「在寶塚,沒有人是不努力的。即使有一點波折,總是全力以赴的人們。能夠和這樣的人們一起工作了8年,我感到無比感激。」 她提到從離開寶塚到現在,自己曾所在的劇團繼續受到眾多人的喜愛,這給了她勇氣。 「因此,在積極的意義上,『寶塚,已經不能回去了!』,這樣想著繼續努力。」 她不會因為懷念寶塚而流淚。這種心情是咲妃さん對最愛的寶塚獻上的最大感謝。 在2017年,「幕末太陽傳」和「Dramatic"S"!」的千秋楽後,咲妃さん畢業於寶塚。從進入寶塚音樂學校的那一刻起,對她來說比起做自己一定花了更多時間去「扮演」別人。她是一位像是要把握人生的每分每秒般不眠不休地行動,在寶塚奔波的娘役,也是一位優秀的演員。她的演技留在了許多人心中,並目送她離開寶塚的身影。 按自己的想法生活 寶塚畢業後,咲妃作為演員開始了活動。她不僅參與了電視劇、電影,還出演了大型音樂劇,如「ゴースト」、「NINE」、「千と千尋の神隠し」等。創作作品總離不開演員和工作人員的反覆嘗試,初期的演出計劃經常發生重大變化。在剛畢業的那段時間,雖然對不同於寶塚的方式感到不安和困惑,但當首演那天的布幕升起,看到眼前有著許多欣賞舞台的觀眾時,她理解了「即使沒按原計畫完美進行,那也不是失敗」。 「因此,現在的座右銘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對幾年前的我是無法想像的。」 在寶塚時期,包括自己在內,她努力成為大家「想看到這樣的娘役さん」。那時她是自然而然地表現著,因此沒有「改變服裝和聲音的方式」的意識。 「寶塚是愉快和幸福的,我度過了美好的時光。但是,保持真實的自己對我來說是困難的。」 咲妃さん說,正因為非日常的世界受到保護,寶塚的舞台才如夢一般美麗。 「正因為我在那裡經歷過,已經無法再次成為『寶塚生徒』。」 畢業後的現在,她感覺到人們期望看到的是「真實的咲妃みゆ」,因此她更加自然地表現自己。離開寶塚已經5年,她正在弄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現在我想要按自己的想法生活。見想見的人,去想去的地方,看想看的東西。」 這對有些人來說可能是理所當然的,但從這些話可以知道在寶塚期間,自由選擇言行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那是「自從畢業後,可以在舞台上呼吸了」這一點可以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 「就是因為這樣,寶塚是一個『沒有缺陷的世界』。那就是寶塚的美。在團中,我追求那個沒有缺陷的世界,而這也是我想要的。」 目標是「有趣的演員」 咲妃さん對於未來想要走向怎樣的人生呢? 「今後也想繼續當演員。是這樣想的」 她從天真無邪的少女到高貴的女性等各種不同角色都飾演過,但最喜歡的角色是「母親一角」。當飾演有孩子的角色時,會湧現一種不可思議的母性熱情。即使對方並非真正的親生孩子,她也會覺得飾演自己孩子的演員非常可愛,甚至自己也感到驚訝。 「我想這是我母親給了我很多愛的影響有關。」 說這話時,她輕柔地笑了。 「想演這個角色」、「想當主演」,雖然她沒有這樣具體的願望,但她表示將來仍然想挑戰扮演母親這樣的角色。 咲妃的目標是成為讓人覺得「有趣!」的演員。她希望在排練場和舞台上全力以赴,即使暴露失敗的一面,也希望觀眾會覺得「這位演員,我還想再看一次」。為此,她認為即使隨著年齡增長,即使有「前TOP娘役」的標籤,都不需要去掛慮,要成為一個能夠接受批評的人。 儘管追求的是寶塚娘役風格,但咲妃在說台詞和演技中並未感受到寶塚歌劇團獨有的氛圍。實際上,不管是寶塚在團中還是現在,她經常被說「不太有寶塚感」。她自己分析,這個理由可能是因為她特有的固執,即便沾染了寶塚的風格,也沒有失去天生的氣質。 就像在她下級生時期被直接指出她的固執一樣,在寶塚,為了提升舞台表現而接受嚴格的指正是家常便飯。但畢業後,這樣的指正機會減少,因此她現在更加有著強烈的決心,真誠地接受各種不同的評價。 「演員這份工作是我想要表達的東西,更確切地說,也是養活自己必須的。無論在精神上還是現實上......」 「這樣講,會不會太沒有夢幻感了!」咲妃女士帶著擔憂的表情微笑著。 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答案」 對於咲妃みゆ來說,寶塚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她陷入了沉默的思考。超過一分鐘的時間,深深地思索過後,她悄悄地抬起目光說道。 「啊啊......我沒想到會對這個問題猶豫這麼久。雖然我能想到一些詞語,但單憑這些詞語並不能完全表達。」 在全速奔跑的寶塚時光過去之後,現在她能以更冷靜的態度看待寶塚歌劇。 「雖然我非常喜歡寶塚,但是,內心無法輕易的說出『它是我的第二故鄉』。為什麼呢?」 最後的問題的答案是無法以言語描述的,但卻是咲妃さん的寶塚人生本身。或許她距離能真正「回顧寶塚」的時候還有一段日子。咲妃さん投入了所有的生命力並燃燒自己的心的那些日子,恐怕不是五年的歲月可以消化完的。即使如此,在離開寶塚後所走過的這五年,深刻而廣泛的充實了咲妃さん的內在,再次確認了自己對寶塚的感激和熱情。 「越是離開,思念就越加濃烈的地方啊。寶塚......」 喃喃自語著的咲妃さん,突然間「啊!」地高聲驚呼。 「現在,我終於感受到了。我,已經從寶塚畢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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