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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雙眼中的是... 7

「你為什麼都不對我笑!」

「我應該對你笑嗎?」
善逸睜著無辜的琥珀眼睛。

「你不是原諒我了嗎?」

「對啊。」

「那為什麼你看到我就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只是面無表情而已。」
琥珀變成橄欖了。

「你討厭我?」

「花力氣討厭太累了,不討厭也不喜歡。」
橄欖又變成卡其色了。

「朋友的喜歡呢?」宇髓還想掙扎一下。

「連同學的喜歡都沒有。」
琥珀回來了。

宇髓深深感受到說錯話的長期代價。應該說,他以前無意間脫口而出的各種華麗言論,旁人都毫不在意。就算有提出異議的人,宇髓這位華麗之神也不會注意到這種凡人。

宇髓一邊在座位上煩惱著,一邊不自覺看著我妻畫素描。

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不準畫我!」我妻飛快上前抽走素描本,看到畫了半邊的櫻花眉毛。

「唔呣!你誤會了我妻,是我拜託宇髓幫我畫一張。看起來不夠像呢?別在意宇髓!」

打破尷尬的是煉獄正義凜然又中氣十足的聲音,也削弱了我妻的氣勢與怒火。

「對、對不起!」
我怎麼又意識過剩了好丟臉啊!

「謝啦煉獄。」

「不用謝,請再幫我畫一張竈門的!」

可惡謝早了。

看著宇髓藏都不藏的嫌麻煩表情,煉獄隨口問道:「一般不都是畫靜物嗎?怎麼會想畫肖像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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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發現這幾天,不對,這兩個星期,看到宇髓的次數變多了。

也沒有什麼互動,就是能明顯感受到宇髓在同一個空間,雖然本來就是同班同學。

上課的教室、吃午飯的天台、放學運動的操場、陪同學去的保健室、爺爺的澡堂......

我被跟蹤了?

不對不對我妻善逸你振作點!不可以再自我感覺過剩了!

宇髓專注的模樣每次都能勾起善逸的好奇心,忍不住假裝路過瞄一眼。有時候只畫了一個椅子或者病床上的床單皺摺,有時候畫了一個完整的立體透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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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你找我嗎?」

「善逸你看看這個。」

「哇~爺爺你畫的嗎?」

「我請宇髓君畫的,打算放在我們新的公告單上。不過最近的流行我不太懂,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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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張。」善逸抱怨,什麼時候畫那麼多的!挑選很累欸!

「還有這些。」

「怎麼還有啊!」

「本大爺今天剛畫的。」

「咦咦,你最近怎麼開始喜歡畫背景了?」善逸不想知道答案,只是一句包裝成反問的抱怨,甩甩手離開,去偷懶了。

為什麼呢?宇髓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
因為什麼呢?
「因為......?」
好像快想到了?
「因為......我妻在那裡?」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