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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laimer of my name-2


chapter 2 :Mary


有人用一生治癒童年,也有人用童年治癒一生,那尚未被治癒的人,是否是個合格的醫生?
當我還小時,我的父親就一聲不響地離開家門,留下我跟母親相依為命,雖然我的名字是父親給的,但他的離去並未造成我的陰影,可能是我還小不懂的情感,也可能在我懂事以來就沒有太多跟父親的互動跟感情,總之,這對我並不造成影響。
五年後,當地的警察單位找上門,因為母親並沒有跟父親離婚,所以他們從戶籍名單找上了我們。
他殺了人,警官說。
母親不敢置信,就算他是一個冷血拋棄妻女的丈夫,也不會是一個歹毒的殺人犯。
當我們再次見到他時,他的面容並沒有任何改變,但是卻感覺不出是同一個人。
他認出了我們,卻以第三人稱的方式和我們對話。


「阿卡漢的乖女兒瑪麗,想念爸爸的疼愛嗎?」
「你是怎麼帶大女兒的,為甚麼她都不跟阿卡漢打招呼?」


母親低下頭哭泣,一邊搖頭否認現實,一邊握著父親的手祈求他變回那個熟悉的樣子,但是對方卻自顧自地說起令人斐以所思的自我介紹。


「我的名字是傑斯特。」
「解放這些人的靈魂是我的使命。」
「跟阿卡漢這種膽小的人不一樣,我是一個傑出的使者。」


一向寡言沉默的父親,如今成了像小丑一樣的人。


是甚麼造成了他的改變?


還沒有來得及了解他消失這些年發生了甚麼,事情就已經發生了,已被上銬的雙手像是變魔術般出現一把小型手槍,還來不及反應,槍聲就已響起。
外頭的警察立刻跑進來制止了父親,也趕緊為母親搶救,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倒臥在地上的母親,漸漸散開的血液,手銬喀拉喀拉的聲響,還有狂妄不羈的大笑。
那年的我不過才10歲。


沒多久他們就實施了父親的死刑,也可能父親在這之前就已不存在。
我最後見到的是傑斯特鬼魅的笑容,彷彿就在應證阿卡漢消失的想法。


這之後我被送往孤兒院,在這裡我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
我拋棄了阿卡漢給我的名字,卻無法拋棄傑斯特的笑聲。


數年後,我當上了心理學教授,我看過了形形色色的精神個案,就是沒有看到如同傑斯特這樣類型的人。
就在那天,莫里森打給了我,他說,有個在廣場上開槍的瘋子,覺得我會有興趣。
在前往的路途上,我久違的想起阿卡漢,如果他沒有離開家,如果他不是傑斯特,或許他會是一個還算可以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