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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寂】Belong me(R)

*娛樂圈paro+abo
*經紀人亂x藝人寂
*ooc預警
*三輪車預警


07:21
他剛做完簡單的梳洗,毛巾搭在一邊肩膀,連一頭長髮都還沒有吹乾,灰紫色、在男性中實在過長的秀髮還染著水氣,細小的水珠從頰側鬢發滴落,在木制的桌面上渲染出不規則的圓。

擱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亮起螢幕,接在後頭的是辨識不出年齡的清亮歌聲,隨意哼著幾句歌詞。雖然已經知道來電者是誰,他還是下意識在接起電話前看了眼螢幕上的白字,熟悉的稱呼讓他忍不住露出愉悅的笑。

「快了,等我吹下頭髮就下去。」
「寂雷吹頭髮不是都要很久嗎?算了算了,我先去買早餐了,你趕快下來喔,涼掉了就不好吃了!」

他帶著笑意回了聲好,暫時的道別後耳邊傳來嘟嘟嘟、通話結束的聲音,知道對方會先去弄其他事情等待自己,他也不急著弄乾這頭長髮——多一分鐘少一分鐘也頂多是發尾沒乾而已——慢悠悠的晃到廚房倒了杯開水潤喉。


08:12
「寂雷太——慢了!」坐在右側駕駛座的那人在自己坐到副駕駛座時發出抱怨,在神宮寺耳中聽來反倒像是小孩子負氣的埋怨。

駕駛座上的是位會讓人懷疑這個人真的可以開車嗎、長了張會被錯認成在學生年紀的少年,粉色的短髮只有鬢發染著淡紫,一雙藍眼明亮藏在平光眼鏡後方。此刻正翹著腳,把還帶著熱氣的紙包塞進神宮寺懷中,後者愣了下,才勾起笑說了聲謝謝,「飴村君,安全帶記得系。」

「好喔。」他只有得到一個聽來很沒誠意的答覆,被稱作飴村君的傢伙幾口吃完剩下的早餐揉了揉紙袋,扔進去原本拿來裝早點的袋子里,然後從襯衫的口袋中掏出一本小小的筆記本,咬開筆蓋寫了些東西再遞到剛處理完食物的神宮寺面前。

「今天早上只有一個行程要跑,是室內型娛樂節目的,主要是針對新人這一年來的發展還有結交友人的關係,可能有些難聽的話⋯⋯呣,也沒有我說的難聽就是了,寂雷應該是不用擔心。」他朝著身邊的人暗示性的眨眼,對看一眼後兩人都忍不住笑出來。

「放心,我可以的。何況說實在飴村君說話頂多有些刺耳罷了,別那麼說。」他一點都不覺得身邊這個看來嬌小未成年,實際上二十二歲的少年頂著那張天使臉蛋說出這種話有什麼突兀,反正共事已久,他早已經習慣少年集惡魔與天使於一身的模樣。

「但那是實話啊,」飴村君、飴村亂數忍不住嚷著,有些負氣的用手中的鉛筆敲著筆記本內頁要對方認真看:「算了,跟寂雷說寂雷也不懂,還浪費我的口水。」

「中午我會去接你,然後下午兩點的時候要進OO電視台,有場半談話性節目,找了一些還不知道性別或著隱藏性別的藝人上去,製作人我有接觸過,是個強勢的女Beta,倒也不用擔心⋯⋯」他敲了下頭想起自己似乎忘記說什麼,露出失策的表情:「早上那場根本是ABO大混戰,寂雷你自己當心點。」

「你也是,」他從善如流的接下去,好奇的用指向兩點與五點間的空格:「我記得本來還有家服裝公司要談的樣子?」

不提還好,一提起本來在他面前都是乖巧精明的飴村頓時冷下臉,從唇間吐出的聲音還有幾分咬牙切齒:「我推掉了,先不說新人接到這個案子有蹊蹺,來談的公關根本是個大色胚Alpha,就不用說上頭會是怎麼樣的傢伙了!反正風評也不好,我就直接推掉了⋯⋯唔、寂雷不介意吧?」

強勢的語調突然一轉,飴村小心翼翼的問著眼前人的意見。看見他這幅明明已經把事情都處理好了還擔心自己反應的樣子,神宮寺忍不住笑出來,或許是故意博取自己的同情他也無法肯定,還是伸手揉了揉那頭櫻色短髮。

「餵!亂數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二十二歲、二十二歲!也才小寂雷五歲而已!」他沒好氣的說著,卻放任對方這種幾盡寵溺的行為,「還有七點,有個導演希望你看看男三的位置,一定要你親自到場,我會跟著的。」

「好,你決定就行了。」他終於肯放過飴村的頭髮,在對方惱羞成怒急踩油門前拉好安全帶避免自己被甩出去。


13:25
人好多。

在走入化妝間時他忍不住想著。各形各色的新人被壓在椅子上為等等的節目做修飾,聊天聲充斥著不大的空間,還有工作人員的叱罵聲,隱約間好像嗅到淡淡的、橡木香的信號素氣味,在那聲叱罵後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連著帶來的輕微不適一起。

他扭過頭去看自己的經紀人兼同居人,粉紅色的腦袋特別突兀、好找,飴村亂數正揪著工作人員問東問西,旁邊還站著一兩名其他新人的經紀人。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神宮寺一樣擁有一名自己的專屬。大部分的新人通常是由公司配給已經帶著藝人的經紀人,所以通常一個經紀人會帶著三到四個新人,從中拔擢有潛力的孩子。

發現神宮寺的視線,飴村馬上拋下旁邊的製作人,灰紫發的男人就看著無奈的製作人只好去跟身旁的傢伙談話,粉發的少年有些歡脫的蹦跳到自己身邊,引來身旁其他新人的視線,還有指點。

「我來幫寂雷化妝,好嗎?」這樣的高度剛好讓他靠在寂雷的頸側磨蹭,細碎的發絲騷的他有點癢,溫熱的氣息吐著就在耳邊,帶著咖啡的香氣。

「好,交給你了,飴村君。」雖然說哪次不是交給他負責呢?神宮寺沒有把這句話道出來,只是在飴村跑去跟化妝師拿道具的時候坐正,從偌大的化妝鏡看見身邊的動靜。

來自不同新人的視線都收納在鏡子的另一端,有妒忌、猜疑、羨慕、不服⋯⋯太多了,他乾脆把眼睛閉上養神,不去看那些針對性的目光,儘管他知道那不會消失,但是在神宮寺不去開口的情況下他們也沒辦法掀起何等風浪。

一雙手輕按著他的頭皮,力道抓的精准,他才睜開眼睛看見鏡子里映出嬌小的身影正拿著扁梳順著自己的長髮,保養過的發絲隨便一弄就開了,鏡里的少年滿意的點頭,手上換成化妝水和化妝棉。

「寂雷閉眼睛。」
「好。」


14:05
冷氣開的有點強。

其實這次節目請來的新人有十二個,方才化妝室里還有另一個節目的來賓才會有點擁擠,真正大咖的當然被請到專門的化妝師,或者自己就有保母車可以處理。

「嗯⋯⋯現在換神宮寺先生了,」男主持人把目光帶到神宮寺身上,灰紫長髮的男人頓時覺得所有視線、包含攝影機都集中到自己這,他朝鏡頭給了個禮貌性的微笑。

「神宮寺寂雷,中王區演藝公司的旗下藝人,沒記錯的話您已經以藝人的身分在娛樂圈活動將滿八個月了吧?」輕點了下頭,得到回覆的主持人繼續提供關於他的資料,替觀眾或是對他不熟悉的藝人做解釋。

「雖然說大家都知道您當初成為中王區的藝人時所留下的第二性別是不透露,不過只是替所有支持您的粉絲問出這個問題,請問神宮寺先生能夠在這次節目上告訴我們您的性別嗎?」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與大部分的人一樣是個Beta而已。」

他將落髮撈到耳側,露出淺淺的微笑,不疾不徐的答道,看見另一個女主持人露出不滿足的神情把話接下去。

「其實隱藏起來確實沒什麼必要,不過我希望大家所看見的是神宮寺寂雷,而不是因為性別優勢或是劣勢展露出的Alpha或Omega而已,希望這樣的回答能夠讓各位滿意。」

儘管女主持似乎不滿意這種簡單的答覆,但神宮寺都那麼說了,為了維持她良好的主持形象她便沒有針對這個問題繼續下去,露出陽光的笑容把話題往下帶。

「好的,相信就算是身為B的神宮寺寂雷,魅力還是有目共睹的。」男主持把話接下去,有些輕浮的朝鏡頭擠眉弄眼,引來同伴忍不住往他腦袋敲下去緩和氣氛。

「會痛會痛啊——不過雖然各位都知道這次的主題是探討各位演藝界的新人這段日子以來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經驗與交流,不過呢,根據網路上的評論,」

「大家似乎都想要知道神宮寺先生與您的經紀人、飴村亂數先生的關係呢!是單純共事的合作還是私下有另類的交情呢?」

聽見這個問題的神宮寺有些愣住,才輕搖頭,似乎有些困擾的笑:「飴村君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就像是在場各位或許有所聞我、飴村君與碧棺左馬刻與山田一郎曾是某個默默無名的街頭樂團的成員,他們兩個孩子都比我還要早些出道,我也該用前輩來稱呼他們了。」

「飴村君在任何事情上都幫過我許多忙,對於能夠擁有這名同伴,我由衷的感謝。」

他不著痕跡的側頭去看站在片場外的飴村,粉發的少年本來是環著手,聽見他的回答後看來還有絲不滿意,只是鏡片後藍空般的眼都笑彎了,朝自己眨了下眼,無聲的口型催促自己轉回去。

「不過飴村先生一開始就是神宮寺先生的專屬經紀人了嗎?網路上都說憑著飴村先生的樣貌要出道也不會是難事呢。」主持的好奇心看來還沒被滿足,神宮寺今日的回答雖說誠懇,但也有點像是避重就輕——但觀眾要的可是爆點啊,說什麼也想要讓眼前比自己年長些的男人吐出某些不一樣的訊息,「要不讓飴村先生來回答吧?」

「不了,讓時間留給現場其他人吧⋯⋯我想再這樣下去下一節的時間怕是會壓縮到呢,今天雨下得有些大。」男人還是笑著,但是比起前面那種溫和優雅的微笑,勾勒的嘴角此時帶著些強硬,像是隱約露出刀鋒的刃。

瞭解再怎麼問都不可能從神宮寺嘴裡撬出小道消息,主持臉上的惋愕消縱即逝,揚高的音調像是在掩飾方才的尷尬。神宮寺思考自己的回覆是否哪裡不妥,猜想等到節目播出時,大概會被剪掉某些尷尬的地方,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好的!」站在棚外的女人喊了聲好,棚內的人各自放鬆下來,等著製作人給自己下個指示。

下一節是要新人各自向異性(第一性別)兩人一組在攝影機面前抽題目互動,與異性互動對神宮寺來說當然是不成問題,就不知道節目會出什麼奇怪的題目,他只能在心底祈禱不要太過惡劣、令人無法接受。

「寂雷先生要跟我一組嗎?」還沒等神宮寺開始找隊友,身後就先響起一陣女聲,聽來有些羞澀但掩飾不住裡面的年輕清亮。他轉過頭看見那是名矮了自己約兩顆頭的長髮女性,年紀不過二十出頭、一身碎花洋裝直到腳踝,離得有些近還能夠聞到淡淡的牡丹花香。

他看了看四周,剩下的新人似乎都找到自己的夥伴了,便朝眼前的女孩子點了點頭,「等下麻煩妳了。」

「不會不會,能跟寂雷先生一組是我的榮幸!」女新人露出羞澀的笑,褐色的眼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主動伸手拉住他的手腕:「那我們去跟主持人說聲吧!」

「⋯⋯好。」在女孩子牽上手時似乎有一絲異樣感,他撇向場外的飴村亂數,粉發的少年正和製作人撕逼,可能是是因為剛才有點突兀的提問,再看著眼前困惑的少女,才點了點頭。


17:42
飴村亂數還在抱怨。

從攝影棚出來後他的怨言不論在路上、電梯里還是在化妝室休息的時候都沒有從神宮寺的耳朵中離開過。粉發的少年不悅的敲著手中覆著粉色外殼的手機螢幕,上頭的保護貼都快被他的指節敲出裂縫來也不罷休,鏡片後琉璃珠似的藍眼是不滿與委屈。

「真的是,說什麼是為了滿足粉絲們的要求、為了節目效果才問這種問題,根本是在針對我和寂雷嘛!針對我就算了,寂雷可是我撐腰的,這個打臉啪啪啪也太大聲了。」

「性別什麼的,保密就保密嘛,就算寂雷不是B也不是他們該知道的事情,搞得寂雷裝B也要不開心,誰准他們對你擺臉色的,誰給他們這種權力的?看我還不跟無花果告狀說有討厭的人欺負我亂數的人。」

神宮寺聽著少年的音調隨著話語內容而變得低沈,內容說了什麼他是聽了,但那些語句在他試圖理解時變成一團霧,看不清、看不懂、無法理解,抓不到任何一絲線索。

飴村的嘴巴還在嘮叨著、上下開闔露出潔白的牙齒,他意識到的是自己的腦袋有點漲、不屬於自己的意志但卻是這個身體產生的反應。

還有,咖啡香。

「寂雷也是人太好了,要不然我們不要動手,跟左馬刻說一聲吧!左馬刻一定很樂意幫我們這個忙⋯⋯不過他最近接了新戲,一郎是第一男配角他是男主角,一時間沒什麼空檔⋯⋯」

他們已經晃到了車子旁邊,飴村還用手繼續敲著門板、清脆的聲音,忽然意識到身後的人太過安靜,簡直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想到這點他趕緊扭頭往後看去,神宮寺還在,跟著他站在黑色的轎車旁邊,只不過情況好像不太好。

「寂雷?你還好吧⋯⋯」他臉上冒出憂心的表情,形狀好看的眉皺了起來,往對方靠近了幾步。神宮寺本來還撐著旁邊的車門站著,當飴村一靠近時,衝進鼻子中的咖啡香讓他幾乎站不住腳,可以說是半個人都掛在飴村亂數身上。

「寂雷?」身上突然的重量害的他差點往後跌,那顆灰紫色的腦袋擱在頸側,輕顫著,還有淡淡的、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身為一個身理機能健全的Alpha,飴村瞬間知道對方發生了什麼事。

「飴村君,」他的聲音在顫著,不是出自他的本意,眼前人就像是一根浮木,他得抓著才能稍微冷靜。但身為一個Omega,這樣的行為反倒讓那陣咖啡香帶來的刺激狠狠的影響他的身體,「那個女孩子⋯⋯是個Alpha,但是香水摻著會刺激到我的東西⋯⋯不知是故意還是被暗算的,畢竟她也聞不到⋯⋯」

飴村頓時想大罵眼前這個傢伙怎麼可能是被暗算、你被人暗算了還差不多。但神宮寺的情況很不好,可以說是極差、下下簽,反而讓他整個腦袋冷靜下來,現在這個情形可不能讓寂雷一個人在外晃,抑制不住的信號素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不知節制的A。

神宮寺的信號素也在刺激著飴村,但他能忍著、沒有旁人那麼容易被刺激到,無意識的熱氣吐在耳邊,惹得他也顫抖了下。


18:06
「我找找抑制劑,應該放在這的⋯⋯」車門關上,飴村拖著人上後座,將讓神宮寺靠著車門坐著,自己則是打開前座的置物區尋找那管可以解決問題的藥劑,他只能空著一隻手去翻那些被他隨意扔進去置物櫃的東西——零錢、發票、卡片、未拆封的小零嘴還有化妝品,心底咒罵自己怎麼不先整理下。

另一手則被神宮寺虛抓著,飴村若是要抽手不成問題,但眼下情況他要是放手只怕神宮寺會真的鬧彆扭,195的大男人鬧起彆扭來饒是飴村亂數都安撫不住——他的Omega,他最瞭解無法控制理性的對方會有何反應。掌心與指尖觸及的皮膚熱的發燙,總有種會灼傷自己的錯覺。

「寂雷,過來。」他終於找到那個裝著抑制劑的針筒,而松了口氣。神宮寺腦袋渾渾噩噩的,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掙扎起身再靠上飴村的肩頭,埋在裡面嗅著對方的咖啡香。

飴村撥開身上人的長髮露出蒼白的頸子,將抑制劑注入對方的腺體之中,神宮寺的呼吸緩和了些,但事情還沒完全結束——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所選的抑制劑通常是緩和型,為了應付神宮寺的發情期,完全作用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飴村解開男人的長褲扣子往後深入股間,不意外那邊已經因為生理反應濕了一片,食指輕推入其中,Omega自體分泌的液體讓後穴根本不需要多少擴張就能夠輕鬆進入。他扯開礙事的長褲,深色的布料已經被液體浸濕一塊,他看都沒看就扔到旁邊去。

「換的衣服在⋯⋯後面⋯⋯」身下的涼意讓男人忍不住更埋進飴村的頸窩,羞恥感和慾望同時磨蝕著他的理智。聞言的飴村往後看去,盡量在不驚擾到神宮寺的情況下把手伸到後頭勾著袋子,反而從裡面找出其他東西。

「等下還有事情,寂雷忍耐點喔。」飴村用著哄小孩似的語調說著,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意思,顫動的按摩棒已經被插入後穴,他沒忍住嗚咽聲,少年湊上前吻住他乾澀的唇瓣,另一手安撫般對撫著男人的背脊。

只能說是飴村的動作太過熟練,震動的棒子有規律的在後穴中抽插,深入淺出,沒幾下就找到了神宮寺的敏感點,幾乎半根都埋了進去。男人在飴村第一次碾過那個點時狠狠震了下,嘶啞聲從兩個人的唇縫間溢出來,飴村看著那雙幾近透明的冰藍色眼睛都染上了淚霧,輕吻掉滾落的淚珠。

「乖喔乖喔。」

他突然調高了震動的幅度,開始習慣本來速度的神宮寺被刺激的不小,少年還更把劇烈顫動的按摩棒往深處送去,大力的抽出、再送入,男人整個人都軟在飴村的身上,被折磨的無法答覆,

「等、等等、亂數君⋯⋯亂數⋯⋯」白濁濺在自己的小腹和少年的襯衫上,剩下的聲音都在少年堵上來的唇瓣間被吞下。

他的背被神宮寺胡亂抓的生疼,把按摩棒從對方後穴中抽出扔在一旁,男人雖然還在發抖,但呼吸已經比方才平順許多,安分的靠在飴村的肩上,抑制劑發揮了作用,消毒水味在空氣中淡淡的散著,少年小心翼翼的順著那人的背脊。

「等等我清理下,寂雷先去換衣服,然後路上買個東西吃,」頸窩的那顆腦袋點了點頭,飴村繼續說下去,「左馬刻和一郎他們應該也會在。」

「左馬刻君和⋯⋯一郎君?」神宮寺這才抬起頭,困惑的看著飴村終於勾到手機,單手敲了訊息給別人。

「嗯嗯、他們兩個推薦導演男三的位置給寂雷喔,雖然是他們推薦但是導演還是要親自會會寂雷,所以晚上才有行程。」少年簡單的解釋,揉了把對方凌亂的灰紫色發絲,看見那人難得傻愣的模樣心情好上許多——當然不包含自家戀人被人暗算的憤怒,但他裝的很好,神宮寺也不會知道之後那個女孩子會有多慘,「所以寂雷趕快去整理整理,不然我們要來不及了。」

「⋯⋯飴村君,」神宮寺皺了下眉頭,看著少年手腳並用爬回駕駛座,還是把腦里的問題問出口:「你的狀況沒問題嗎,畢竟是Alpha⋯⋯」

「安啦安啦,亂數我才不是會亂發情的傢伙!」
「但是我看到你的褲子——」
「安靜,乖、寂雷該閉嘴的時候要閉嘴喔。」
「飴村君——」
「寂雷真的很想知道嗎,晚上回去的時候亂數再、吿、訴、你、吧♪」
「⋯⋯不了,左馬刻君和一郎君還在等我們,飴村君就別開玩笑了,遲到就不好了。」

*
就私心瞎逼個不娛樂圈的娛樂圈
人都會進步的,例如學會自駕破爛三輪車✨✨

簡單的設定大概是這樣(往下指

寂雷是娛樂圈公認的新人A卻裝B,實際上是個O,信號素則是消毒水味。
二十七歲出道,經紀人是飴村亂數,以溫柔優雅還有飄逸長髮傲人身高出名,會寫詞,演技精湛。處理事情井然有序,常被懷疑他與亂數的關係。
亂數在大家眼裡是個長得天真可愛還很愛玩,寂雷專屬經紀人,猜想大概是寂雷的底下情人小O,負責床上的事而已——實際上是個A,信號素是咖啡香。
精明能幹,只有在寂雷跟中王區的人面前會露出真正精明的一面,特別是有關寂雷的事情,手段意外的決斷。

平常的寂雷看起來的確像是個A,只有發情期到的時候會特別黏人,分開超過一小時會低氣壓的那種,與亂數有臨時標記。不得不說亂數真的是很能壓抑的A,幫寂雷解決完如果沒有得到允許的話是半個活佛,平時蓋掉信號素味道的噴霧噴很凶。

兩人與現在得過新人獎的碧棺左馬刻與山田一郎在三年前曾是某個地下樂團,左馬刻和一郎早了出道,而寂雷則是後來亂數詢問下以「讓世界變得更好」為目標成為中王區的藝人。四人的關係還是私底下互相扶持。

雖然說這次如果不是因為和左馬刻他們有約,在寂雷開口的情況下他可沒那麼容易放過對方,晚上再補回來——至少不會到明天不能工作的程度。

還有一條。
最一開始亂數來電的鈴聲歌是亂數唱的,詞是寂雷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