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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思念會殺死人嗎？」

面對那稱不上太熟的同窗突如其來的發言，留析莞爾一笑。

這是什麼？超能力話題？
覺得可笑，他一時無法反應，任憑沉默淹沒兩人。

不過就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才趁午休的時間溜到了空教室，怎麼一個不注意就被纏上了，對方還是校園中心的風雲人物，跟自己一點也搭不上關係。

一雙紅眼直勾勾地盯著留析，像是要燒穿了人。

「……」

留析暗自忖度要不要乾脆離開麻煩的根源，畢竟無視似乎打發不了對方。

「你有……想念的對象嗎？」

欲起身離開時橙髮少女又開口了，語氣很柔很輕，似乎風一吹就會消散。

「如果你只是想找人聊天的話應該去找你的朋友。」

頓了幾秒又補充「而我不是。」

喀噠喀噠，皮鞋敲擊木地板的聲音如此清脆沒有一絲留戀。

一直到視線完全看不見為止，程暮陽注視著留析離去的背影。

隨著在意的離開，從剛剛開始強忍著的不適感一下子爆發出來，他靠著牆緩緩蹲坐下來。

一陣乾咳，片片純白的花瓣止不住地從指縫間溢出，生理性淚水模糊了雙眼。


——至少今天看見了留析的笑容也和他說上話了

程暮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