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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委託（漢康）

傍晚，聖誕節當日的市區水族館。

「抱歉，漢克。」

漢克聞聲朝身後轉去，只見他的仿生人正匆匆穿過擁擠的人群向他跑來。漢克本能的護住了康納，替他擋住身邊的人潮。

「沒事，」漢克說，「只是我不懂幹嘛一定要約在外面碰面呢？我們開車一起出門不就好了，你也不用這麼趕。」

「那不一樣，漢克。今天是聖誕節約會。」

康納回答，對漢克露出了可愛的笑臉。

仿生人正穿著一件藍色的高領毛衣，寬鬆的材質對康納纖細的身形來說似乎有些大件，但也讓他看起來輕便好看。漢克於是脫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替康納圍上。

「該不會連遲到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吧？」漢克問。

康納卻只是笑而不答。

他們的行程是市區水族館，康納似乎對於海洋的生物特別有興趣，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把水族館的檔期給訂下。那時候漢克還有些訝異，畢竟水族館的人潮一直都絡繹不絕，尤其這種特別的假日更是，他想不通康納是怎麼搶到票的。

直到他某天看見康納駭入某間餐廳的訂位網站。

「說真的，你有那種能耐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漢克，這種能力只能用於偵查。」

好吧，他真該好好矯正一下仿生人對於偵查這個字的真正意思。

儘管如此，水族館的人潮依然很多，其中也不少帶著孩子一起出遊的家庭。在昏暗而擁擠的館內，他們理所當然的緊緊相依著，康納甚至不著痕跡的攬著他的手臂，一點溫暖的感覺便從他們緊貼的地方慢慢傳來。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十二月冬季，聖誕節真是最讓人感到美好的節日了，他想。

他們一路逛了雨林區和極地動物區，看了許多漢克這一輩子都沒聽過的生物，最後他們停在一整片巨大的玻璃牆前。牆面大約有三層樓高，作成圓弧型的設計，好讓聚集在這片空間的人都能看到裡面養育的巨型海藻。

除了海藻，當然也還有許多與藻類共生共存的小型魚類及生物。而康納似乎對這個地方特別有興趣，一雙眼睛直盯著穿梭於海藻間的橘白小魚猛看。

「那是小丑魚。」漢克說。

「是的，很漂亮。」

「是嗎？我不知道你喜歡這種魚。」

康納並沒有說話，他們只是跟著導覽人員停留了一會，然後在人員的安排下得到了今晚夜宿水族館的床位以及可以使用的淋浴間。導覽活動結束後便是此次夜宿水族館的重頭戲，在做了簡單的盥洗以及參觀後，他們才在指定的入寢時間回到巨型海藻前，找到了今晚睡覺的地方。

昏暗的水族館別有一番浪漫，搭配溫柔的音樂和光線，就連視線所能看到的地方也全是優美的海藻及可愛小魚，頗讓人感到療癒。原本這次的約會也還算愉快，讓漢克連日來因為辦案而緊繃的情緒都得以放鬆下來，直到他的仿生人又開始在棉被底下對著他亂蹭。

「這裡可是水族館，康納。」漢克這麼說的時候還往忍不住往旁邊張望。

「我們小聲一點就不會有人發現了⋯⋯」康納說。

而他可愛的仿生人還給了他一個眨眼的微笑。那人原本就白皙的臉蛋在夜燈下顯得更漂亮迷人，透嫩的仿生肌膚下，漢克幾乎能看見隱隱若現的藍色。

也許是夜間的水族館實在太過浪漫，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已過中年的男人還會來到這種新奇的地方，而且是和他年輕情人一起。

漢克沒有多加思索就接受了康納湊過來的唇，與仿生人一邊相擁一邊親吻。

水族館開放過夜的地方是巨型海藻區，每組客人都能分配到一張雙人床，在頭頂的地方有半遮蔽的帳篷可以拉開。但由於場地和人數問題，床與床之間的距離雖然保有一定程度的隱私，但深夜的水族館內除了水晶音樂外，太大的音量還是容易引起旁人注意的。尤其館區提供的雙人床對於兩個成年男子來說也相對狹小了些。

「我是能忍著，但你行嗎？」漢克在接吻的空檔這麼問康納。

儘管他們的唇很快又貼上了一起，康納無法、似乎也不打算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躲回被窩裡，把自己嚴實的藏在被子底下，而漢克則是笑著躺回枕頭上，還不忘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表面上看來他們那床沒有任何異樣，水族館裡的空調本就比較低溫，把被子拉的高些也沒有什麼奇怪。實際上，康納很快就在被子底下鑽到了男人的跨間，他匍匐在漢克的兩腿之間，用手磨蹭著那個還未起任何反應的地方。

而漢克將手伸進被子裡，輕揉的摸了摸他的臉頰。於是在漢克的默許下，康納隨即便拉下男人的褲頭，把裡面垂軟的性器掏出，然後直接放入嘴裡。被子外傳來了漢克低沈的嘆息，康納又含著男人的性器更往裡面吞入了些，他能感受嘴裡原本還柔軟的肉塊慢慢變得硬挺，隨著他每一次吞吐，飽滿的前端就會戳在他的喉底處，甚至開始溢出了一點腥臊體液。

腥濁的前液混著仿生人用以潤滑的唾液就變得更加黏膩，而且難以吞嚥。

但康納還是全都吞了下去。他一邊吸吮漢克的龜頭一邊用舌頭給予刺激，然後努力吞下那些不停充滿他口腔的體液。儘管那些還來不及吞下的都已經流出嘴角，把他弄得滿臉黏膩。

但康納並不在乎，相較之下他更享受漢克在自己嘴裡變硬的過程。

「噢，康納⋯⋯你這個貪吃的小東西。」漢克壓低了音量，在確定身邊依然一片安靜毫無異樣後，他主動掀開被子的一角，「把褲子脫了然後轉過來，讓我也嚐嚐你那個飢渴的地方。」漢克這麼說。

身為剛覺醒不久的仿生人，康納還不太了解人類的羞恥感，但也學著漢克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他將褲子解開，腳一踢就脫到了一邊，然後照男人所說的那樣，跨到了漢克身上，用赤裸的下身靠近對方嘴邊。

「我就知道，該死的。」

康納聽見自己身後傳來漢克低沉的笑聲，像是刻意壓低著音量的那種，他知道那是漢克興奮時的表現。而對方果不其然往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小小聲的碎念了幾句，隨即康納便感覺有東西撥開了他兩片閉合的陰唇，往小穴上方的陰蒂揉去。

他趕緊低下頭，將男人已經勃起的陰莖又一次塞進嘴裡。儘管被子裡有些悶熱，也絲毫不影響身為仿生人的他，康納只是張大了嘴，盡量將注意力都放在他口腔裡那個越發脹大的陽物上，又一次吞吐起來。

漢克依然在他身後小聲地唸著什麼，可能又在為他特別安裝上的女性器官而開罵，康納並沒有太多心力去注意那些，因為男人已經往他狹小的穴內插進了手指。那人的指尖因為長年握槍的關係顯得有些粗糙，指腹的地方甚至都長繭了，帶繭的地方還正在不停摩擦著康納的陰蒂，偶爾又會兩指合攏的往穴裡操。

男人的動作稱不上溫柔，也許是刻意的、又或著是漢克早知道仿生人的能耐在哪，更何況康納就喜歡他粗魯一點，所以漢克幾乎沒有收斂自己的力道，對著那個嫩紅的穴口就是一陣抽插。

在被子裡的康納依然很安靜，一點聲音都不敢溢出，但他露在外面的小穴早就暴露了他此刻的慾望，被插得舒服了就會吐出透明的體液，當手指抽出時周邊的嫩肉還會討好似的收縮著，一開一合的洞口就像在吞吐男人的手指那樣淫蕩。漢克就湊上前舔他，撥開他的陰唇將舌頭探進被手指操過的穴口，一邊吸吮一邊將康納流出的體液給掃進嘴裡。

「唔、漢……漢克……」仿生人終於受不了發出了一些聲音，他難受的吐出嘴裡的陰莖，改用手心上下套弄著。但身後的男人還在不停用舌尖戳刺他的小穴，最後還輕輕含住了康納突起的陰蒂，埋進嘴裡用舌頭不停刮搔。「啊、嗯……」

「噓……你得小聲點。」漢克提醒。

「但是——」

康納話還沒說完，敏感的小點又一次被對方舔進嘴裡，男人這次甚至加重了力道，用牙齒輕咬著他的陰蒂，對著那處就是一陣舔咬，手指當然也沒閒著的往小穴裡插。那種強烈的快感把康納弄得腰都軟了下去，小穴更是像朵被強迫盛開的花一般，穴口處的陰唇都讓男人玩到微微外翻著，露出了裡面嫩紅的軟肉。

「漢克、要、快要……」

「小聲點，你這個壞孩子。」

漢克提醒似的往康納翹高的屁股上搧了一下。他的手勁不大，似乎是克制著音量和力道，但那也足以讓被子裡的康納猛烈的抖了一下，隨即緊緊收縮、夾住了漢克的手指。

「被手指操得很爽吧？」漢克低聲笑著，他勾起指尖往康納的小穴裡探找，一下就找到仿生人敏感的地方，發起了猛攻，「你可以高潮，寶貝。但記得小聲點。」

康納只得又把嘴邊的陰莖給吞了進去，他被動的希望這樣能堵住一點嘴裡溢出的呻吟，但強烈的快感很快就推翻了他的想法。康納不停顫抖、喘息，他將嘴裡的陰莖吐出又吞入，盡可能地壓抑著自己的音量。有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被推上了高處，手指進出小穴帶來的快感讓他在高潮邊緣掙扎，但在公開場合交媾的緊張感又會讓他不敢恣意享受。

這麼一來一往中康納還是高潮了，他強忍著想排尿的刺激，硬是努力收縮著私處，試圖把高潮產生的體液都給憋在身體裡，卻仍然有那麼一小部分隨著漢克進出的手指溢出，噴濺在男人的嘴邊。

「操，康納……你把床單都給弄濕了。」

「我、嗯……抱歉、漢克……我忍不住……我很抱歉……」

漢克試探性的抹了點嘴邊的東西舔了一口，仿生人的體液果然一點味道也沒有，就像是無色無味的水一樣。男人於是又朝那個不停流出水的小洞吸了幾口，像口渴的狼犬喝水似的，伸出厚實的舌頭往裡面舔，偶爾還會故意滑過小巧的陰蒂，把那處舔的又濕又腫，也把康納弄的渾身發抖，差一點就又去了。

「漢克⋯⋯不行、會尿出來⋯⋯」

康納小聲的哀求對方，他已經沒有餘裕替漢克口交，只趴在對方腿邊，讓粗大的陰莖在他臉上亂蹭，弄得他滿臉水痕。漢克這才停了手，在家裡他倒是不在意，但似乎也覺得讓康納尿在這裡不太好。

「起來吧，康納。」

他拍了拍仿生人的屁股，康納於是聽話的挪動身體，從棉被裡探出頭來。

「抱歉、漢克⋯⋯」

「沒關係，你需要去廁所還是什麼嗎？」

康納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們都心照不宣地想起了管區提供住宿客洗澡的地方。於是他們偷偷摸摸的下了床，在昏暗的水族館內躲過了管理員，溜到稍早時候他們使用的淋浴間。漢克在確定裡面無人使用後，輕手輕腳的拉著康納鑽進了最裡面的那間。

他的仿生人甚至都沒穿褲子呢，只套著尚未脫去的寬鬆毛衣就光著屁股躲進了裡面。

「真沒想到我都這把年紀了，還像個年輕小夥子一樣和你躲在這裡做這種事。」漢克小聲的唸著，語氣裡儘管充滿不可置信，手卻還是非常誠實的摸上康納的屁股。

而康納早已經憋的難受，他主動貼上漢克的身體，又一次把那根火熱的陰莖給掏了出來。

「漢克、我想要……」

「知道了，你這個小色鬼。」

漢克抬起了康納的一隻腳，又順勢將那人壓在牆上，而仿生人的那處早就又濕又滑，他的陰莖一下就抵在了那個半開合的洞口，卻怎麼也頂不進去，每每一用力就蹭過陰唇往上面滑，磨的康納又開始低聲喘息，幾乎要靠陰蒂再高潮一次。

「漢克、噢……拜託、快進來……」

「我在努力了，康納……」漢克邊說邊親吻他可愛的仿生人，吻去他的眼淚也舔去他嘴角流出的口水，然後再次嘗試頂進康納體內。這一次他用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那個黏膩的入口就猛地往前挺腰。漢克覺得自己頂開了那兩片濕潤的花瓣、撐開某個緊緻的小洞，而裡面柔軟的媚肉隨即包覆了上來，就像等待已久那樣，開始飢渴的吸吮著他的肉棒。「噢操……你還是這麼緊。」

他們同時發出嘆息，漢克一進去就克制不了的直插到底，還舒服的打顫。康納則是繃緊了腿，就像抽搐那樣抖了幾下，他的陰道幾乎被撐滿了，溫暖的液體又流了一些出來，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滴。

「嗚、漢克……你、快點……快操我……」

「別急，」漢克又親了親康納濕潤的鼻子，「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男人這麼說，開始大力地操幹起來，他每一下都能進到最深的地方，把本就柔軟嫩紅的媚肉給操的越發濕潤，溫暖的淫水更是沒有停過的從裡面湧出，隨著肉棒的抽插發著啪啪水聲。康納趕緊攀附著漢克的肩膀，他的一隻腿被高高舉起，另一隻得墊著腳尖才得以支撐自己。

他一邊呻吟一邊收緊了指甲，過程中也許還在漢克的肩膀上抓了幾道曖昧的紅痕，康納已經無暇顧及。他只知道自己的下腹痠得難受，那種想要排泄的慾望又一次席捲而來，可粗大的肉棒還在猛烈的進攻著，就頂在他敏感的那處，讓他幾乎要忍耐不住。

「漢克、嗚……要尿、要尿出來……」

「沒關係，尿出來不用忍耐，小騷貨，讓我看看你爽到尿出來的樣子。」

「不、我不……」康納搖搖頭，他是不懂人類的羞恥心，但他更不想再讓漢克看到自己無法控制排泄的樣子，「我害怕……」

康納哭了出來，淚水在他蜜色的眼眸裡打轉。但他哭泣的樣子並沒有得到男人的心疼，反而更助長了漢克正在興頭上的慾望。他沙啞著嗓音笑了出來，還壞心的將手伸到他們交合的那處，摸著仿生人敏感的陰蒂就開始搓揉起來。

「別害怕，我想看你尿出來的樣子。」

漢克邊說邊加快了挺腰的力道，抽插著的同時也不停給予陰蒂愛撫，而康納就靠在他耳邊啜泣著，還不時吐著溫熱的氣息。他的仿生人可能又說了什麼，不停說著不要和哀求，但嘴裡說的矜持，康納的身體卻越發柔軟濕潤。漢克幾乎有了想要射精的慾望，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粗魯，最後甚至將康納整個人都抬了起來，狠狠壓在牆上不停地抽送著。

「不行、不行了……漢、漢克……」

康納還是沒能忍住，在漢克某一下進到深處時，高潮的快感讓他的陰道強烈收縮，咬緊男人肉棒的同時，大量淫水也從體內湧出。但男人還在抽插著，肉體碰撞的又凶又猛，每插進一下就把裡面的淫液都給擠出，溼答答的滴了滿地。最後仿生人甚至尿了出來，溫暖的液體從他的尿道噴出，全都灑在男人的胸腹處，又順著彼此貼合的身體往下流去。

「操、操你的，康納……」漢克發出興奮的低喘，他又抽插了幾下，跟著射進了康納體內。

射精之後漢克並沒有馬上抽出自己，只是又在康納體內待了一會，磨磨蹭蹭的對著已經有些恍惚的仿生人又吻又舔，直到他心滿意足為止。他將康納的腿放了下來，讓對方困在自己與牆面之間，好讓仿生人不至於直接癱軟在地，還可以靠著他稍作休息。

「還好嗎？」漢克問。

「謝謝你，漢克……已經好很多了。」

稍作休息後康納又變回了平常的樣子，過於冷靜和淡定，除了臉上還帶有淡淡的藍暈之外。漢克並不是不喜歡康納每次做完以後的反應，他也喜歡仿生人這種有些反差的特質，他只不過偶爾會覺得有些可惜而已。

「那就好，」漢克還有些喘，他深吸了口氣平復激烈運動後的呼吸，又說：「看樣子我們是不適合待到早上了。」

「你說的對，真是抱歉，漢克。我好像毀了這個約會。」

康納抬臉看向漢克，漂亮的蜜色眼睛眨了眨，看上去有些自責。

「不，你沒有。」漢克笑著回答，他看著在自已懷裡低下頭的仿生人，順手替對方整理了一下散亂在額邊的髮絲，「多虧了你，我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年輕的感覺了。」他說。

他們後來在淋浴間快速清理後才回到床上。雖然仿生人的體液不過是毫無顏色與氣味的水而已，但把床弄得一片狼籍是事實，漢克於是在棉被裡塞了幾張鈔票當作清潔費，天還沒亮他們就離開了水族館。

離開前康納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巨型海藻。藍色的燈光裡，綠色海藻緩慢的隨著水流擺盪，在其之中還穿梭著幾條白橘相間的小魚。

他們彷彿置身於海面下、安穩又平靜的深海，而那片寧靜就是所有生命的起源。對仿生人來說更是覺醒的起始之地。

「走吧，康納。」

漢克出聲提醒他，也許又緊張的唸了幾句。

康納於是點點頭，順勢牽緊了男人朝他伸出的手，「我們回家。」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