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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


「香奈乎的身上，有種吸引蝴蝶的香味。」回診完，炭治郎忽地說道。
「很奇怪嗎？」她緊張地嗅聞袖口。
「不，是像花蜜般好聞的香味！而且，還有和忍小姐一樣的藤花香！」
「……是嗎？」她若有所思，「但是，姊姊的香味，原本並不是藤花……」
「咦？」
「忍姊姊的味道，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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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奈乎來到蝶屋敷已久，雖然明白這裡的人們親切溫柔，卻無法坦然親近；即使深知撫觸自己的動作絕不是毆打狠踹，卻仍在對方靠近時，下意識繃緊身體。她其實渴望著溫暖卻困於表達，且害怕造成他人困擾或厭惡，於是只能遠看著眾人談笑。

某次她趴在桌上睡著了，迷糊間一雙纖細的手托起自己，那將自己半抱進懷裡的動作生疏卻安穩。當她靠上對方肩頭時，在垂至鎖骨的髮梢上，嗅到一股極淡花香──那是過去胡亂摘食野草時，曾嚐過的味道。

她不知道確切的花名，只記得形似百合的緋色花朵，有著輕甜且帶有草腥的花蜜。

「這孩子就連睡覺也不讓人放心！」語氣抱怨，卻意外柔和。

──是忍姊姊。不能給她添麻煩……但、好睏……

她想起身卻陷於睡意。下一秒，她放抱進被窩，還被輕撫了額角。


從那時起，香奈乎多了個祕密──她會刻意裝睡，等待著短暫的，來自忍的擁抱。

只可惜，在身高超過忍時，擁抱便被一條絨毯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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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風屋敷的前夜，香奈乎輾轉難眠。經過敞著門的診間時，她發現忍趴在桌上睡著了。

她無聲走近，不須拋擲硬幣，便將忍輕柔地抱起。她的身高和力量早已高過忍，但她知道懷裡的孅柔身軀，遠比自己更堅韌強大。

她悄悄將鼻尖埋入髮頂，找尋記憶裡的紅花，卻被淡雅的藤花嗆得鼻腔酸熱，幾欲落淚。

但她止住了泛起的水霧，因為她絕不允許怯弱的眼淚，沾上那純潔崇高的驕傲。

那一瞬間，她想起了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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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姊姊的味道，其實是耀眼美麗的孤挺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