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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薩諸塞x讓巴爾] 姐姐的妹妹



「妳們都是這樣嗎?」

「啊?」

Jean Bart突然沒頭沒腦的提問,Massachusetts一瞬間以為自己漏聽了些什麼。

Jean Bart在被窩裏伸了個懶腰,任由毯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肩,她用帶著睏意的聲音說:「妳們,美國艦,都是像這樣跟打架的對象上床嗎?」

「啥啊?妳怎麼會這樣想?」

Massachusetts原本也有些想睡,聽到這種根本是誹謗的問句,整個人都醒了過來。

她氣勢洶洶翻過身來跟法國戰艦面對面,而Jean Bart仍是那副淡漠又睏倦的模樣,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妳看,妳們那位金髮的空母小姐,不到幾個月就跟日本的宿敵變成情侶……還有,妳的姐姐跟她的室友也是,連住在樓下都聽得清清楚楚她們在幹嘛,難道不是這樣嗎?」

「Hornet才不是那種人,她也下不了手打翔鶴好嗎?而且真要說也是反過來吧?對方兇她一下,她就快哭了,根本被迷得團團轉。」

「哦,所以妳不反對我說妳姐姐的部分。」

Jean Bart挑了挑眉,撐起頭歪歪地看著Massachusetts。她展露的頸子顯得纖細又脆弱,精緻的肩胛微微聳動,裸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法國戰艦挑釁的模樣在Massachusetts眼裡看起來居然很性感。

是。Massachusetts覺得Jean Bart很性感,尤其是現在這樣,帶著針鋒相對的意圖,就像每次她邀Massachusetts去演習場決鬥那樣。

也許因為這樣,跟Jean Bart做愛,與其說是親熱,不如說是對決。

她們會花上大把的時間周旋,彷彿撕咬一樣的親吻,像在尋覓裝甲弱點那樣摸索對方的身體,每次性事的結束,也像她們在演習場上那樣,直到耗盡各自的體力才罷休。

Massachusetts目光在Jean Bart裸身上流轉,感覺比起怒氣,被挑起的更多是性慾。太奇怪了,她們明明已經在這窄小的單人床上『對決』了好幾個鐘頭了,但被Jean Bart這樣詰問,精神又來了。

搞不好真的多少有受到South Dakota的影響,Massachusetts反省著。被挑戰會讓她興奮,而被Jean Bart挑戰更讓她湧起另外一種層面的興奮。

不過這種奇怪的癖好還是遠遜於South Dakota。她的長姊跟Washington打起架來非比尋常,就像困在鬥獸欄裡的兩隻野獸,非得鬥得你死我活,連到了床上也是同樣的模式。

Massachusetts直到在大浴場看到South Dakota連胸乳下都有咬痕,才會意過來:隔壁寢室傳來的那些激烈爭吵的聲響,並不全都是在打架。不過那全身掛彩的程度也跟打架差不多了。

Massachusetts坦率的承認:「我姐姐嘛……我沒話說,Dakota就是瘋狗,妳該慶幸她愛咬的只有Washington。」她故意衝著法國人粗魯地咧嘴笑,「而我,看來我就跟我的姐姐一樣野蠻。」她伸手抓著Jean Bart的肩往後推,順勢整個人壓了上去。

「畢竟我是姐姐的妹妹啊。」Massachusetts邊說邊咬向法國戰艦誘惑她已久的頸子。妳呢?妳的姐姐也跟妳一樣會跟野蠻人鬼混嗎?

她裝作漫不經心地耍嘴皮,不過實際上她謹慎地觀察,像是擊發觀測射擊的第一輪砲彈,小心評估著著彈點。

而Jean Bart在聽到最後一句時,淡漠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她皺起眉,一貫冷靜的眸子中出現了火花,就像往常她們對決那樣。Richelieu肯定不曉得吧,她那令人驕傲的妹妹、總是自制內斂的妹妹,會露出這種充滿侵略性的表情,光想到這點就讓Massachusetts興奮得戰慄。

Jean Bart哼了一聲,手臂用力勾住了Massachusetts的脖子拉向自己,啃向她的嘴唇,「野蠻人不會講話,乖乖閉嘴。」

Massachusetts哼笑,識相地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