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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舔舐耳垂
做過隔音的挑高地下室連回音效果都不錯,普通音量的聲響都有被強調的感覺。雨月有時會因此對於做愛時發出聲音感到羞赧,對長年學習音樂的兩人來說,那些呻吟中夾雜的喘息和哽咽都聽得一清二楚,秋彥靠著這些聲音來辨認舔咬哪裡讓他興奮,按壓哪裡會讓他崩潰,就像他清楚怎樣拉弓時會讓哪根琴弦顫動。雨月有時會拒絕順著本能發出聲音,尤其在對方擺明要折騰他的時候。
秋彥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扶著他的腰,結實的溫熱胸膛緊貼著他的背。雨月跪趴在床上,承受粗大性器激烈的頂弄,這不是容易精準刺激前列腺的姿勢,但對秋彥來說更容易施力,雨月有種連內臟都被擠壓的錯覺。被撫摸乳首時他難耐的呻吟帶上哭音,性器沒有被碰觸就興奮得不斷流出清液,被秋彥撫摸脆弱的前端時,雨月緊緊咬住枕頭,把失控的尖叫悶在喉間。
被腸道瞬間絞緊非常舒服,但沒聽到戀人清越的嗓音讓秋彥不太滿意,如同小提琴沒辦法按照自己的控制奏出該有的旋律。他慢下動作,像在給走音的琴弦調音,秋彥把兩指插進身下的人口中,雨月發出嗚嗚的抗議,轉過頭用泛紅的雙眼瞪著他,秋彥壞心地勾起嘴角,故意用力頂弄幾下,這次驚呼從無法閉緊的嘴裡漏出,貝齒研磨他的食指和中指,但雨月終究沒有咬下去。身上的人再次加快動作,雨月不得不兩手支在床頭,才能抵住他的撞擊。秋彥向前伸手,大掌覆上雨月交疊的雙手,硬把自己的手指擠進他的指間,然後秋彥伏下身,將他的耳垂含進嘴裡,雨月渾身一震,想把對方推開,卻被十指緊扣地按住雙手。秋彥舔過耳廓,輕咬耳後的敏感帶,終於如願讓戀人在低喘哽咽中討饒。
小提琴家纖長有力的靈活手指被他一手掌握,學音樂的人珍貴的耳朵被他含在口中,秋彥在一種完全佔有了這個人的錯覺中感到奇異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