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 【隨便寫寫】 雙手雙腳全都被綑綁在粗重的柱子,隨身攜帶的手術刀就放在距離自己不遠的桌面上,要是有甚麼工具可以解開就好了,陳遠試圖移動著他腳邊的玻璃碎片好讓自己能割開繩索,但衣物間的摩擦卻讓陳遠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燙。 他發燒了?儘管不排除對方在拷問自己的過程中潑了冷水而導致自己感冒,但很顯然身體的狀況並不僅僅是感冒,他畢竟是個醫生,這種情況隨便幾個刪去法他就能明白。只是偏偏在這種時候,對方肯定動了甚麼手腳。 「呦,大醫生您醒來啦?身體感覺怎麼樣?」 「……滾。」 陳遠記得自己是一次間諜行動中被對方察覺了自己的身分,等到再度醒來就被銬上手銬,經過幾日拷打,最後對方像是放棄一樣地往他的身上潑了水,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有了變化。 那桶水肯定有甚麼,除了體溫上升外他的呼吸也逐漸紊亂,對方見狀笑得燦爛,他只想掏出自己的槍直接打穿他的腦袋。 「很難受吧?想要我的大寶貝嗎。」 「……我叫你滾。」 「哈哈哈,陳醫生你也有今天啊,不要忍了直接放棄怎麼樣?這樣吧,你含了我就放你走。」 對方拉下了褲頭拉鍊露出他的性器,多次解剖的經驗倒是讓陳遠對此情況習以為常──本應如此才對,他的身體莫名其妙的燥熱感更讓他顯得煩躁起來,他一點也不想要對方接近對方,那種骯髒的東西連進入他的視線範圍都是汙穢,但對方如同變態一樣時不時掠過他的臉頰,他不滿地撇過頭,並在對方打算強制口交的時候用力咬了對方的性器。 「痛!你不吃點苦頭就學不乖是吧!」 對方粗暴地撕開陳遠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袍,穿著的襯衫還有幾處呈現深色,對方一鼓作氣扯掉襯衫的扣子,又吩咐了一旁的小弟提來兩個桶子,順手就往陳遠的頭上倒。 一瞬間陳遠只覺得頭暈目眩地──八成是與那一天一樣的物質,多半是魅藥一類,他的腦子在混亂當中還維持著一定的冷靜與清醒,但身體產生的劇烈反應卻讓他險些招架不住。 「看吧,你的小弟弟也站起來囉,要不要我幫你忙啊?學狗叫三聲我就幫。」 「……滾……」 「還逞強?兄弟們,上。」 畢竟都是一群不懷好意的傢伙,再加上藥物的控制之下,陳遠幾乎想不起來那一天他究竟受了多大的屈辱──或者說他記得,他只是憑靠著計算次數與機械式的被動服務在維持自己最後的理智。快一點結束吧、他的內心只剩下最後這一句話。 直到警方終於依據陳遠發送的信號找到他時,他已經將整個房間的人全都殺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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