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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巴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作為一個a被o壓制在床上,被逼婚就算了還面臨貞操危機,到底是從哪裡開始失控演變成現在這種事態的呢?即便平常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現在連偽裝鎮定的餘力都沒有,大腦瘋狂地轉動,試圖從過往的經驗中找到應付現在事態的方法。一切是從哪裡開始的呢?是從接到那通先是為健屋花那的電話開始的嗎?還是更早之前因為受傷去了醫院開始的呢?又亦或是從更早之前就注定會演變成如今的樣子了。

白雪巴雖然是一名a卻是生長的b家庭,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男女兩種性別外,隨者青春期的到來還會分化出a、b、o三種不同的第二性別,通常第二性別與家族遺傳相關,a與o的家族會生出a和o,而b家族會生出b,只有少數的時候b會生出a或o,這些a、o一般都是劣性的存在。白雪巴正是如此,生為a的她從小就長的比同齡人高大又聰穎,加上遺傳自父親的面容讓她總是位於班級的中心,直到升入初中第二性別被確定為a,a與o有專屬於a、o的學校即便是混合學校a、o必須分別獨立於不同的班級,為了避免年輕的孩子們因為一時的衝動而犯事,並且學習關於a、o的知識。在都是a的環境中白雪巴感受到了自己不在特別,除了身高在女性中還是較為高挑外,過往的成績都被歸功於第二性別,在這段時期她開始接觸排球、戲劇、遊戲結交了不同學校的朋友,直到高中二年級才收斂專心於課業上,最終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這時的白雪巴不得不承認即便是劣性的自己,身為a依然具有充分的優勢即便花一年的時間在學業上也有所成果,大學畢業後就職於一般企業當社員,同時也在劇場兼職。那一天是週末,白雪巴與往常一樣去劇場工作,由於再過幾週就是正式公演,大型道具們都已經紛紛趕製中,她只記得立於牆邊的布景突然倒下,正下方兩個女孩子正在交談完全沒有注意到上方的危險,接下來時間變得緩慢、所有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接下來就是前往醫院的路上,同伴們七嘴八舌的詢問者自已有沒有事,在急診室她看到了,一片白中的粉紅色,名為健屋花那的醫生,或者該說是醫生見習生,在見到健屋的第一眼,巴就知道這是一名o,而他正跟者她的同學或者該說是同事們聽取老師對於病患的診斷,也就是自己的診斷,由於撞擊的關係有輕微的腦震盪要留院觀察一天避免意外,其他就有四肢輕微的擦傷與壓傷,最嚴重的地方也不過是腳踝扭傷暫時行動不便而已,而那兩個女孩子一個被自己推開跌坐在地上受了點擦傷而已,另一個被自己保護在身下除了受到驚嚇外沒受到什麼外傷。留下來陪我的人,除了受到自己保護的女孩因為也一起來到醫院外就剩下送我們來醫院的團長了,團長是當初高中演戲劇時認識的a,因為喜歡戲劇從小時候開始到如今出社會了也將這作為職業是個了不起的人,期間名為健屋花那的醫生曾來確認過我的狀況。
「白雪桑,對嗎?有沒有覺得頭暈、想吐或者是哪裡不舒服呢?」
「嗯……沒有,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好啦,我都說沒什麼問題了,不要一臉沉重嘛,來笑一個,不然醫生還以為我怎麼了呢。」
「可是……,」
明明是每受傷卻一臉歉意到快哭出來的女孩子、明明是傷患卻努力哄笑旁人的我,以及雖然是同伴卻只站在旁邊看手機漠不關心的團長,健屋醫生面對這種情況依然維持者專業確認我的狀況並叮嚀注意事項。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就沒事,不過還是在觀察一段時間明天在出院。至於腳踝這幾天不要做劇烈運動,讓她休息就好。如果還有什麼問題,請盡快來醫院,做更詳細的檢查。」
「另外探視時間快結束了,如果不是留院陪同的人還請注意時間。」
留下這句話後,健屋醫生跟團長交談幾句話就走了,看起來跟我們的團長是舊識呢。
「好啦,你看醫生都說沒事了,不用擔心啦,我明天就出院了,你也快點回家吧,真的沒事啦。沒有車回去就不好了。」
「好吧,白雪桑,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好好休息喔。」
原本吵雜的病房隨者探視時間的結束,變得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跟一言不發的團長兩人,團長依然在使用他的手機看起來在處理事情,畢竟離公演只剩沒幾天還被絆在醫院,一定有很多事情必須要調整吧,拿起剛剛有人特地送來的手機試者處理點工作上的事,不知道剛剛醫生跟團長交代了什麼,不會是覺得我會像小朋友一樣跑跳所以找人看者吧,可能是撞到頭的關係,總覺得平常總是可以猜到他人心思的大腦現在無法正常的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