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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的生日禮物*

桑妮莉在生日當天收到了一份大禮,沉甸甸的麻袋、一封厚實的匿名信和一束鮮花。
袋子裡的東西,似乎散發著些異味和流淌著不知名的紅褐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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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無力的支撐著上半身從有些硬的床板上坐起。他飛快的掃過一遍房裡的擺設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不遠處面對著自己的大鏡子上。

廉價的木框圈起的鏡面中映著一只精緻卻也殘破不堪的陶瓷娃娃。淫靡的痕跡佈滿了整個身體,一塊塊乾硬的白色星點落在腹部和大腿處最後在更加隱蔽的位置彙集成一片水窪。

伊萊摩挲著身上的痕跡,伴隨老舊木門被打開的聲響,臉上若有若無的笑就在一瞬間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疲憊、有些恍惚的神情。

開門的是位年近半百、體格壯碩的銀白髮男人,他看著床上完美的藝術品得意的笑了幾聲。佈滿粗繭的大手正端著杯冒著熱氣的花茶,漫不經心的晃了下杯中的液體過了一會兒才停止打量的動作。

「還想著遠離我嗎?伊萊,我的親愛的。」

粗曠低沉的嗓音從那端響起,男子走進房門,站在伊萊面前傾下身,輕輕的在對方額頭上落下一吻。

慈祥的眼神裡滿是心疼和寵愛,絲毫看不出那人方才是多麼粗暴的在自己上頭耕耘著。聽見對方的問句,伊萊就像是可憐無助的小貓,他有些膽怯的抬起頭,眼神中的茫然、驚恐和戒備讓男人滿意的伸手輕揉著他柔順的長髮。

「別害怕我,剛才是我不好——還難受嗎?」

「查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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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德斯,9號街轉角花店老闆。」回到了住所,伊萊直奔大宅二樓的書房。他知道平常時自己的弟弟總會待在那編寫些什麼,但那並不重要。

退下沾滿白點的衣物,想也不想的直接將其扔進一旁裝垃圾的桶子裡。

洛德斯無語。他轉著手中的鋼筆撐著頭向眼前將自己脫得寸絲不掛、正筆直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嘆了口氣。

「會幫你處理的。所以,這次又怎麼了?」

無視了對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將目光落在伊萊頸脖處深色的掌印上。究竟是怎麼樣才會讓一個人憤怒到想掐死對方呢?即使伊萊不願意回應但他相信自己也能推敲出一二,無非又是自家兄長多嘴了幾句。

「習慣了在外頭奔跑的馬兒是絕對不會願意一輩子活在馬廄裡的。」伊萊厭惡的用指頭摳刮那些因液體凝固而難以梳順的髮絲,比起掐緊脖子無法吸入空氣的窒息感他反而更加厭惡對方總往自己的長髮裡打手槍。那時的他用強大的意志力才阻止了自己擰斷查爾老二的衝動。

「他沒讓你洗澡?」

「真是個好問題。」
詭異的悶笑了幾聲,伊萊伸手探入雙腿深處,將那些尚未凝結的液體攪動、搔刮著。指節上沾滿了晶亮的濁液,最終,他彎下腰輕柔的將其塗抹在洛德斯僵硬的臉龐上。

「你看看,這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
「慢慢想吧。把查爾手指卸了,明天是查爾夫人生日你自己看著辦。」
「有異議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