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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主題創作]高校生
附上連結：https://episode.cc/read/st97274/my.191207.002104

　　CP莊惠莊左右無差，請自由心證，偏哪邊全靠自己腦補
　　(我已經盡量不偏CP了......)
　　總覺得有點偏題，怎麼變成逛夜市
　　很短小 3500字
　　文筆差、人稱亂轉、標點符號錯誤、的得地不分……皆是常有的事
　　如果能接受上述缺點的話，請做好心理準備再往下看

　　××××××××××

　　同班同學每天都很欠揍是正常的嗎？
　　幾乎是每個早晨都有的厭世念頭，惠施深吸一口氣，試圖說服自己有些動怒的脾氣別壞了整天的興致。

　　原因無他，便是眼前那雙無須情緒，就能顯得盈滿笑意的桃花眼正好整以暇地盯著自己，甚至帶著一臉得意，想拿著滿分考卷向自己邀功的期待眼神。

　　惠施深知對方不等到回應就不甘心的小個性，就是想順便炫耀自己的聰明才智罷了。嘆了嘆口氣，收起那考得不差，但仍舊低了對方幾分的晨考考卷無奈地回覆「……好了好了您真聰明，天下無雙的校排第一可以轉回去了嗎？」

　　卻也沒想到對方的回應竟是如此。

　　「惠施~我的獎勵呢？」
　　原以為這樣就能打發掉對方的心思，被猝不及防也意料不及的幾個字全部打破，化作一片片散落的錯愕。

　　惠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仍舊一臉理所當然的欠揍蝴蝶，再度深呼吸吐氣壓下情緒，並仔細思考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從小到大總是被分在同一班的奇葩運氣也就算了，但他的好友卻最喜歡在段考前對他抱怨這次沒讀書，一定會考得很差……。

　　於是自己從沒拿過第一名的元兇就是這傢伙，現在竟然還有臉向自己邀功，惠施真心不懂對方是有意還是故意。

　　見對方一言不發的凝重眼神似乎在思忖著什麼重大問題，像是怕對方沒聽到般，又揮了揮手上考卷再複述一遍。我考滿分的獎勵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惠施。

　　此刻的惠施仍沉浸於思緒當中，我難不成是撞到頭了神智不清，或是在半夢半醒之間答應什麼約定了？他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自己哪時候有跟對方打過賭。

　　「有啊，你上星期跟我打賭了，說晨考誰輸誰請客呢，好友你的記性怎麼跟你養的金魚一樣差呀？」其實莊子打定主意了就是想坑對方，剛才腦袋一轉就起了玩心。並不是惠施記錯，是真的沒有任何賭約，硬是說得以假亂真，看看惠施是不是得等到請客完才發現哪裡不對勁。

　　惠施還是有些遲疑，但聽了對方頭頭是道的說詞，也就姑且相信是自己記性不佳，導致忘了重要的約定吧。

　　看著對方那因為愉快而微微搧動的單邊翅，以及眼角那越發遮也遮不住的笑意，說不上是哪裡覺得有些奇怪，反正惠施已經懶得去想了。依家裡的經濟程度，請對方一餐也無傷大雅，就任由莊子提議去了。

　　好在某隻蝴蝶還算是有點良心，沒提一些太過分的要求，只是很收斂地提議放學後去夜市逛到吃飽而已。

　　除了有時前頭學霸打瞌睡而晃來晃去的呆毛快碰到桌上時，惠施會抓住對方椅子，試圖將人從蝴蝶之夢中叫醒以外，一日無話。

　　放學前，莊子仍然揚了揚早上那張考卷，示意坐在後方的那人履行賭約，而對方則是頗為自然地從錢包中抽出大鈔遞到莊子面前。

　　結果對方並沒有收下之意，反倒是推回去還給惠施「不用了，惠施幫我買就好了~」
　　惠施實在低估眼前這人的臉皮厚度，這要多沒下限才能說出這種話……。
　　見對方打算再複述一遍，不想再聽一次折磨自己的惠施連忙回答對方自己知道了。

　　折騰了一陣子心也累了，看著前面因心情極佳而使得周圍聚集許多蝴蝶、腳步輕快的莊子，心裡那份被坑的無奈感雖然還在，但也被對方的好心情稀釋不少。
　　畢竟惠施自認自己情緒來得快去得快，況且還是認識多年的人了，對方個性當然也清清楚楚，難得會一起來逛夜市，還是專心於享受美食比較好。

　　沒想到莊子真是毫不手軟，逛夜市如同公子點餐似的隨隨便便買了一堆，兩手早就提了滿滿的好幾袋食物邊走邊吃，就是料定了惠施當初答應的吃到飽要求不會反悔。

　　看著旁邊一口珍珠奶茶一口雞排吃得正歡的蝴蝶，負責出錢的惠施覺得自己真是心胸寬大。自己都還沒吃到任何食物，倒是旁邊的那人已經嗑完不少美食，拉著自己去下一攤繼續擔任稱職的人體ATM。

　　不過，莊子明明看起來就不是很會吃的類型，這點倒是惠施的意料之外。他可沒預料到看似食量不大的對方，竟然已經吃掉了他原本預算的一部分！即便是不愁吃穿的經濟狀況，惠施還是忍不住摸摸自己瘦了點的錢包暗自心疼。

　　正當他思考之際，莊子大概是注意到旁邊的人體ATM從頭到尾都還沒吃過任何小吃，帶著一點補償意味的塞了一盒骰子牛肉到惠施手上，讓惠施有點逛夜市的實感。雖然那盒骰子牛肉的錢也是惠施自己出的......。

　　沿著夜市動線走走停停，在繞了惠施早已數不清的攤販之後，終於聽得前方拉著自己手拖著逛的那人，像是發現新大陸般的一聲「找到了！」，難得興高采烈的情緒起伏對莊子而言真是少見了。下一秒莊子馬上回過頭來，以一種不存在拒絕選項的語氣說道「惠施，可以買這個鳥讓我養嗎？」

　　「......？」先不說為甚麼不是買食物而是買鳥，更奇怪的是夜市竟然會有賣鳥......。惠施知道莊子向來對鳥類很有興趣，常常在學校的小池塘邊看鵝看鴨得不亦樂乎，甚至還會伸展自己的翅膀對那些「同類」們友善交流。只可惜莊子住的學生宿舍無法養鳥，不然對方一定會將自己所有飯錢拿去照料那些同類們。

　　既然都說不能養鳥了，眼下這個堅定的飼養語氣又是為甚麼？不是沒地方養嗎？

　　難道......惠施試圖撇除自己那大膽的想法，但還是以一種確認的態度詢問了對方，「你該不會是要養在我家吧？」拜託不要是真的......自己向來與鳥類八字不合，某次一時興起，跟著莊子去餵了池塘旁的雞鴨鵝鳥，反倒被那些異常兇猛的鳥類啄得七渾八素，害得他再也不敢靠近那群熱愛欺負他的禽類了。

　　經惠施這麼一問，莊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驚訝地睜大眼睛，並送上難得誠懇不貶人的讚美「不愧是惠施，認識多年了就是知道我在想甚麼啊！」

　　聽到對方回應的當下，惠施連想都沒想，幾乎是反射性地拒絕對方的坑人提議。他光是養魚就花了許多心思，這下養鳥了，搞不好某天回家就看到辛苦養的整缸魚被吃掉了怎麼辦？光是模擬一下畫面就覺得極度驚悚，況且莊子選的鳥，一定跟他本人一樣麻煩......。惠施仔細思索，試著找出絕佳的理由說服對方那頑固的堅持。

　　「嗯......你想想，你不是最崇尚自由的嗎？既然愛鳥，就不該用籠子禁錮牠們才是，讓牠們有廣闊的天地可以尋求自由才是正確選擇啊。」
　　「我沒說要用籠子關住牠們，放著讓鳥類自由而不受束縛，只提供牠們吃住就好囉~」莊子搧了搧翅膀答道。
　　「......。」看似無理，但實際想想竟然還有這麼一點道理，這就是莊子擅長的辯論方式。縱然每次都以詭辯來回擊對方，但即使是歪理卻也頗有一番說法。

　　覺得再怎樣都討論不出個所以然，繼續辯下去也只會陷入無限迴圈，不如就此打住。

　　見對方就是鐵了心了不願意養鳥，莊子也不好多說甚麼。畢竟太強迫人不符合他的作風，而且強迫之下的答應也不是出於自願，甚至有可能就這樣傷了感情。

　　看了看手上的手錶，再過幾分鐘就要晚了，又加上必須回程的路程，莊子雖是不在意宿舍的門禁，但考慮到寶貴的睡眠時間還是想提早一點回去休息。此刻對方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頗有默契地提出了該回家的事實。莊子知道對方雖是一個人住，想在外面玩多久都行，但惠施總是非常準時給自己設立自己的門禁時間，一分一秒都不能超過。

　　真是有規律的人呀，莊子心想。換作是自己一定在外面玩得盡興了才回去。

　　回程的路途一如既往，總是像平常倆人放學一樣沿途聊個沒完。從課業到夢想、日常瑣事、有時興致來了就提出辯論問題互相鬥嘴諸如此類，即使從沒對彼此說過，但倆人都認為對方是此生不可多得的摯友。縱然倆人對事的觀點總是大相逕庭，但吵架了隔天也是恢復如初，繼續下一個無邊無際的閒話家常。

　　這樣的日子著實不錯。

　　惠施的家比莊子的宿舍還要更遠一些，所以平常都是莊子先回宿舍，惠施才繼續往前走回自己的家。並在宿舍前互相道別，相約明天早上再一起去吃個早餐，一向如此。

　　不過今天卻有些反常，已經到達莊子宿舍，對方輕飄飄的腳步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而是選擇跟在自己後面走著。

　　不知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甚麼藥，在到達自己家門口時，惠施還是忍不住轉過頭來問仍然跟在自己身後的蝴蝶。「今天怎麼這麼好心，竟然先送我回家才要自己回去嗎？真不符合你的風格......。」

　　「去了夜市那麼久，我好好保護的翅膀還是有點亂糟糟的......。」莊子摸了摸在路燈照射下，更顯得潔白無瑕的翅膀，和底下延伸的螢光藍蝶翅說道。

　　「嗯，所以惠施要好好幫我整理翅膀才行吧。」自顧自地說著，莊子看著對方仍不明就理的表情笑了笑。「就是說今晚借住一下你家啦~」

　　● END
By.蒸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