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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腎不走心是耍流氓的事〕


  當響咬住白糜後頸的那刻,他清楚聽見小貓的咽嗚聲。

  少年趴伏在公廁門板上,單腿被哨兵抬起,雪白後背繃出柔韌曲線。那不是他們第一次交合,卻是他第一次看見白糜脆弱不堪的時刻。他的小嚮導總是勇敢無畏,從來光輝不減的亮眼。可第一次,他聽見白糜的哭聲。

  來自心底的。

  『你別看,拜託了......』少年動情的身子猶然透紅,像伊甸園那不可摘的禁果。性器還深埋著,頂在人熟軟的深處釋放著,隨他壓上的動作又進入幾分。穴口被撐得過度滿脹,讓白糜忍不住仰頭叫了聲,手指被哨兵緊扣仍不住抓撓,在塑膠門板上留下白痕。

  那對紫晶眸子被沾得濕潤,嗓音微啞仍不住求著,「響,你鬆口......拜託......」在標記成立的那刻,思念便跨越了精神河。白糜的無助、隱忍、不安、自卑全都再無隔閡。而在共享思緒的片刻裡,嚮導也知道了。

  響老早就知道自己暈船了。

  自己的著迷、依戀、不安,他沒有不知道的。可他卻不曾講過,就讓這份情感深埋著。多麼委屈、多麼羞恥。像個對家長撒謊的孩子,以為家長全然不知還洋洋得意著,卻不知只是沒戳破罷了。嬌小的肩膀耐不住顫動,白糜想躲開,腰間手臂卻扣得更緊,烙印般的唇在後頸加深親吻。

  他躲不掉,跑不了,於是情感更失控不妙。小嚮導貼在冰涼門面上高仰起頸,不讓沾濕睫毛的淚水滾落。

  藏不住了。

  迷戀依賴的情緒如洪水奔騰。他是那樣深切的愛著一個人,所有溫柔、撩撥、袒護,白糜全都記得。少年純白脆弱如紙,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卻辨別不了對方的情感是不是真。

  親吻結束了,響卻還沉默著。

  啊啊,又來了。
  
  甚麼都知道,卻甚麼都不說。

  白糜抿起嘴,轉頭想揮開哨兵,滿腔憤恨不滿的情緒,卻在爆粗口前被捧住臉深切的親。一切都在霎時,他被迫抱起來雙腳離地。舌環舔進濕熱口腔,挑弄著上顎攪動軟舌,白糜不甘卻無法抵抗。

  一吻結束,嚮導嫩粉的唇更加潤澤。響原本以為自己會被咬的,但小白貓卻只瞅他,溼答答的眼睛寫滿不爽。

  他不該笑的。

  可白糜太可愛了。

  於是他忍不住又一次深吻過去,貼近的動作頂得白糜都被上挪些許。白糜或多或少懂了,畢竟此刻情感是相連的。於是他挑起眉,響勾起嘴,套著白襪的腿在後腰交疊。緊窄的穴口剛要漏出白沫,就被壓入的性器再次擠回。

  「操你媽。」「別吧。」響笑了,「操你比較好。」白糜被逗笑了,彎眼時那滴淚水終究要掉,可響卻搶先一步舔掉。

  好吧,至少響不是不喜歡他。

  那再多等等他——也並非不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