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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啃吻脖頸
結束了一天課和晚班打工的秋彥渾身疲憊,但剛回國而時差顛倒睡掉整個白天的小提琴家精神正好。雨月壓在他身上,一邊膝蓋跪在他雙腿間,兩人雙腿交錯,興奮起來的性器不時隨著雨月的動作碰到彼此。雨月把秋彥兩隻手按在他頭頂,不讓他動作,卻沒有用力,也許比起制住身下人的征服感,他更享受對方毫不抵抗的順服,或寵溺。
秋彥放鬆地躺著,任雨月趴在他身上舔吻他的脖頸,一邊輕輕撫摸他赤裸的胸膛。說實話,比起頸側或胸前的刺激帶來的快感,身上這人的撩撥更讓他興奮,但當雨月用牙齒銜起一小塊皮肉輕輕吸吮,再用溫軟的舌頭舔拭撫慰留下齒痕的地方,他還是發出了細碎的呻吟。這顯然讓難得充滿服務精神的戀人十分滿意,雨月沿著鎖骨、喉結、下頷親到耳垂,豪不害臊地弄出情色的嘖嘖水聲。
但秋彥不再滿意於擦邊球似的挑逗。他抽出被按住的手,伸到身下握住兩人的性器。兩邊都已經興奮地流出前液,他就著那些體液上下擼動,剛才還游刃有餘的戀人像受到刺激的貓,瞬間弓起背來,但秋彥用另一隻手臂環住他,不讓他起身,雨月只好維持趴在秋彥身上的姿勢,在他耳邊不住地低喘。緊貼的胸膛傳來的起伏、和耳邊煽情的喘息,讓秋彥加快手上的速度,雨月報復似地含住他頸側的肌膚吸吮,把瀕臨高潮的呻吟壓在喉頭。對於戀人不服輸的較勁,秋彥壞心地在最後用指腹擦過脆弱的鈴口,收穫了一聲猝然拔高的悶哼。
在兩人抱著彼此、平復高潮後的呼吸時,雨月微微撐起身子,盯著自己最後在戀人左邊頸側留下的吻痕——那個位置,看起來簡直就像長時間練琴後、小提琴摩擦頸側而留下的瘀痕一樣。雨月低頭湊過去,在那塊暗紅的痕跡上無聲地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