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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張限定新品的宣傳單,他微微地在原地怔了幾秒,「是櫻花花豆大福呀……」在唇邊喃語連綿的聲音,捎著一縷往事回首的味道。 那是在他記憶最為深刻鮮明的,關於『父親』的一個模樣。 『父親』,興許應該要稱呼為:培育員。他,別稱Aki,另名秋山的『Kitaro』卻很喜歡用這樣子的一個稱謂來叫喚他的培育員。他不知道,其他也會這樣子稱呼自己的培育員的太古原生種人造體是怎麼想的?只是,對秋山來說,在他初次睜開眼睛瞧見那名等候他的男人的剎那,他就只想這樣子的稱喚他。 「……我能,這樣子喊你嗎?」 人工培育出來的太古原生種人類,不會經過正常的人類所應遵循的成長時間與速度,從成功甦醒到離開培育工程實驗室,因個人而異,數小時至一天不等,並且會在先初步做完一連串的檢測,將最初始的身軀素質記錄下來、賦予一個終生使用的代號後,由自己的培育員帶回。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那高大的身影後面。 『父親』從來就不是個溫柔的人,這不需要特別觀察。像是成年人的步伐與孩子的步伐上的差異,讓甫離開實驗室的他尾隨著那背影極為吃力,那人並沒有意識到這點,而是直到抵達了自己的宿舍房間要進入時才發現,在身後的小尾巴不見蹤影。 被找到的時候,他實際上是站在距離『父親』所住的樓層只差一階梯的位置,他在樓梯口處不知道是要再往上?還是就在當下的樓層? 「上來。」 他聽見聲音,那是一種似乎稍微有點不太耐煩但又好像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無機質地迴響著。 抬頭,就看見那高大的身影先是佇足在上層的樓梯口,天花板的燈光因背光的角度,讓他更難看得見『父親』此時的表情,只覺得『父親』的視線有些的冷峻,旋後踩著向下的步履來到他的身側,「走吧。」 拉著他的手的動作跟力道都不算輕柔,Kitaro現下回想起來,他認為那比起『拉』,或許說是『拽扯』更來得恰當。 『父親』是個很高大的人,而那時的他還沒有現在的身高,因此,說是走,不如說是有點像是被拖的走到宿舍門口,『父親』開了門,把他推了進去,「先去休息一下,等等還要去申請部門申辦一些東西。」 那聲音聽起來總有些微的不耐煩,就好像被迫接受了一個不在預期內的事物一樣,不情願卻又無法置之不理。 他看著『父親』走過自己的身邊,脫下身上那件白色大袍,吐了口如釋重負般的歎息,轉開水龍頭倒了杯水,大口的灌入喉,接著走到角落一隅的書桌,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電腦螢幕後就開始敲著鍵盤,直到好一會兒,像是杯子裡的水喝光了想再給自己盛杯水而站起身、轉過身來,才注意到他依舊站在門口。 兩人面面相覷,『父親』擰著眉頭,像是不知道要怎麼相處的表情,幾秒後,用著歎息的口吻,說:「別一直站在那裡,在你的搭檔確定之前,或是判斷你可以自主獨立之前,這裡是你在機構的住所,隨你使用。」聲音混著水龍頭流淌的水聲,將那無機質的語氣沖刷得更加冷淡。彷彿要將什麼都掩蓋得不見蹤影。 他看著那重新再轉過身、準備回書桌前的背景,用僅一的右眼稍微環視周圍,最後還是停駐在那重新忙碌起來的培育員身上。 跨出步伐,邁開自己踏進這空間的第一步,宿舍就算是單人房實際上坪數也不算小,至少就個人套房來說,更像是適合小家庭的格局,或許就是考量著人造體在成功誕生後需要一段時間的培育,而設計的格局? 儘管如此,在這樣對只有兩人來說足夠大的空間,他還是選擇去到培育員的身邊,挨著書桌檔板抱膝坐下,鍵盤的敲擊聲音因此停頓了幾秒。 「──父親,」在鍵盤又恢復敲擊不久後,他開口,剎那他能感覺到整個室內空氣有些不太一樣,不是因為敲擊的聲音又軋止的緣故,而是有種彷彿凝結般靜止的氛圍。 「父親。」他從地面爬起,從書桌檔板來到那個人的身邊,用著那單一能視的右眼看著彷彿在確定他是否清楚自己在言語些什麼的神色的培育員,「父親──我能,這樣子喊你嗎?」 那表情在瞬間變得極為嚴肅,比起是在評估一名培育員與自己培育出來的人造體建立起這樣子的關係,有什麼益處?秋山現在擁有足夠的知識去反芻,那時包括整個空氣的氣氛都在象徵著什麼── 在深深知曉著未來(末路)會迎來什麼,接受與不接受的無可奈何,讓『父親』只是很安靜很安靜地垂著眼睫盯視著他,什麼也沒回應。 學習並不是件愉快的事。 縱然是從同一個『樣本』裡提取出來培育的人造體,由因培育成功的方法始終沒有一個規則跟程序,每一次的成功孕育誕生都宛如是一則奇蹟 ,Kitaro知道,以任何檢測數據來評論他跟其他人造體,得到的不外乎是:弱小。 他沒有太過突出或明顯的能力,勉強在人造體的平均素質記錄分析裡,可以說是吊車尾的體能,其他的太古原生種人造體可以輕鬆做出來的動作,他需要再多花費些時間去努力,儘管整個機構裡,要遇上一個跟自己一樣正在被培育中的『Kitaro』或『Yureizoku』,不是件容易事,因為成功孕育誕生的實驗體數量實在太少,人造體的生長又過於快速,因此寬敞的教室往往只有他一個人,導師們雖然不會隨意閑話他人(或許該說,他們也沒有那一份去在乎除了自個兒搭檔外的人的心思),就算是這樣,他依舊可以知道,他是眾成功實驗案例裡,最弱小的。 對此,『父親』如是早就知曉並接受了般,但也沒因此放任。 『父親』除了不溫柔外,同時也是嚴厲的,這或許是因為,他與他之間──『時間』是有限的。 「站起來。」 『父親』不只一次對被導師澈底擊倒在地、根本無力爬起的他這樣說,用著冷漠的、聽不出情感甚至還帶了點傲慢的口吻,「你以為你的敵人會因為這樣就放棄對你攻擊嗎?他們只會趁這機會,更用盡一切的攻擊將你殺死。站起來,就這樣子結束,你怎麼對得起做為────的──!『Kitaro』!站起來!」 「你是────的──,不管你做什麼,絕對不能讓────蒙羞!」 『父親』也不只一次在訓練課程結束之後,在兩人行走回宿舍的靜寂走道上,無視他渾身上下的傷,這樣子訓戒的言語著。他不只一次想要仔細聽清楚這段話,然而,不管怎麼注意聆聽,總有些字詞都像是被干擾了般,在『父親』言語的那瞬間,如似耳朵突然冒出了水泡的聲響,模糊了原有的發音。 直到之後的某一天,他才理解到,因為世界存在著一些規則。可以以『太古原生種人類』稱呼,但不能說是■■;可以唸做『Kitaro』、『Yureizoku』、以拼音書寫,但不能夠寫出正確的字。 而『父親』也會在說完這樣子的話語後陷入了些許的沉默,偶爾會自語呢喃,貌似有誰在跟他攀談地語焉不詳地回應著。每每在這樣子的現象發生過後,『父親』會回過身來,抱起因疼痛而步伐蹣跚的他,沉默地走回宿舍。 與『父親』相處的時光裡,最為之親和的,或許就是一些很偶爾偶爾的休假日裡。比起充斥著生活便利的機構,『父親』更愛好於自然,那就像是給予他的一些近期表現得還不錯的獎賞:在機構周圍的森林遊玩。 機構的周圍是一廣大的山林,儘管森林的進出是有所管制與規範,但在許可的範圍內,已是足夠。畢竟,他們從來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好好的去探索。 在不知曉何時會結束的有限裡,『父親』只是用著他知道的方式做教導。 『父親』會帶著他隨意地閑走在林裡,告訴他剛才擦身而過的植物是什麼;那邊的的小花又是什麼?長在樹幹上的菇菌能否可食用?該怎麼分辨有毒的動植物? 在最深的印象裡是曾看著脫下實驗衣袍、換上和服的『父親』,以從未見過的俐落手腳攀爬上了一棵大樹,旋後在選定高度的棲息樹枝上招呼他也快一點爬上去,那時的『父親』遠比平時更多話,坐在『父親』的懷裡,聽著『父親』說著那座微微隱在雲裡、山頂滿是雪白的聖山;看著那些隨著風變化的雲,數著飛過天空的鳥…… 在下過雨後的晴天裡,在溪河那裡大肆地抓青蛙,因為『父親』說,青蛙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特別是牠的眼睛;怎麼用樹枝跟石頭點火;怎麼在森林裡迷路時找到返程的方式,雖然白天看不見星星,『父親』還是指著天空的某一處,說著那裡有能夠指引方向的『月光』…… 然後在某一次的散步裡,從林間、葉縫裡拂來了一陣捎微冷寒卻又不同於冬季刺骨的風,『父親』佇足微仰著脖頸,閉上眼睛似乎有些享受,須臾,「啊啊,這個是……春一番的味道,原來,是這個時候了嗎……」 「春一番?」他不明白地問。 「就是告知春天即將到來的最初的春風。」『父親』重新邁開步伐,朝著返回的路徑。 那天,經過食堂時,看見了張貼出來的新上市的甜品,上面寫著:櫻花花豆大福。或許是因為春一番的影響?或許是,因為離別的時刻來臨了?就像某一些故事裡表現的手法一樣,在要離去前,會做出一些不同於平時的舉止行為。 「要買一個嘗嘗味道嗎?」『父親』開口說著,雖然是詢問,卻也沒等他回答,就逕自買了點餐券,他們坐在食堂的用餐區,『父親』將那盛裝著櫻花花豆大福的盤子推到他面前,旋後便喝起茶來。 他看著眼前那似乎很柔軟,吃起來也的確是柔軟綿密的食物一會兒,畢竟他從沒吃過這類的東西,除了三餐,『父親』認為攝取過多沒必要的零食是不好的,所以食堂每次推出的新甜點,他一向只是看著那傳單,想像著滋味。 輕輕咬一口,濃而不膩、甜卻不礙口的內餡頓時在口腔裡爆開,令人訝異的美味讓他一口接一口,顧不了手指跟臉頰沾著騰麵粉,「……父親。」在興奮的品嘗同時,他並沒有忘記地將剩下的半份分享給『父親』。 『父親』看著他,似乎是一如往常的眼神又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伸手,先是抹掉他那吃得沾滿粉的臉,才接過那伸遞在半空中的手裡的半顆大福,「你這個孩子呀……」 『父親』似乎在尾末有說些了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聽見,只是看見那嘴唇張張合合一會兒,最後,一口,將那半顆大福吃進了嘴裡。 那天從食堂回到宿舍的路上,他都是被『父親』牽著手。 前面就說過,『父親』很高大,在沒有注意到他時,跨出的步伐也很大,但這一回,『父親』配合他的步距,兩個人一起慢慢地走著,那完全就可以把自己的手掌都整個包覆的手,非常厚實,『父親』輕輕言語著明個兒要再繼續的課程練習,在沒有太過突出的資質下,他能夠做的就是比其他的人造體要再更努力,『父親』反覆地叮囑著這一句話。 宿舍的房間因為忘了關窗,開門踏進時,屋裡稍微被吹拂進來的風掃得有點點的狼藉。 一起動手整理,一起在蓄滿水的浴缸裡泡著熱呼呼的澡,氤氳的熱氣裡,他似乎聽見了一記來自『父親』的笑聲?抬起頭,在迷濛的霧氣中,一直覺得表情很冷漠的『父親』好像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你──……」 『父親』的聲音模糊在流放的熱水聲裡。 「唔哇……差那麼一點,可惡!」 聽見從玄關傳來的咒罵聲,Kitaro從客廳走了過去,原先的一臉納悶在看見那在玄關一身落湯雞的狼狽樣,他轉身跑進浴室把男人的毛巾跟置衣籃拿了出來,「Mizuki先生,你的毛巾。」 「啊,謝啦……」接過,胡亂在臉上抹個幾下,把被雨淋溼的外套先脫下來,直接扔進置衣籃裡,他才彎下腰一邊脫去腳上的皮鞋一邊說:「雖然遠遠就看見天色不太好,不過以為趕一下可以順利躲過,誰知道,就差那麼兩步,嘖……」氣歸氣,下秒語調卻又一轉,「不過這也代表,春天要來了。」把溼掉的襪子也扔進。 「春一番嗎?」俐落地在皮鞋裡塞填一些吸水的報紙,Kitaro說。 「你知道?是呀,今天感受到的風已經有種春天就要來的氣息了……」 「父親曾經告訴我。」說,抬起置衣籃。 「那傢伙會說這種話呀……」Mizuki不予置信。 雨的淅瀝聲正式地籠罩下來,Mizkki洗好熱水澡踏進客廳時,看著餐桌上擺了個分明就是出自機構的紙盒子,「那是什麼?」 「食堂的櫻花花豆大福,今天去機構時剛巧看見,就買回來了。」一旁的炭爐上有壺燒開的熱水,Kitaro邊說邊倒開水。 「那你不吃嗎?」Mizuki想,眼前的搭檔應該從機構回來有段時間了,但那顆大福還好端端地放在打開盒蓋的盒子裡。 把杯子移到Mizuki面前,Kitaro看著大福好幾秒,聳了下肩,「不了,Mizuki先生如果喜歡,可以拿去吃。」 「……那我就不客氣了。」看了比剛見面時再稍微長大了點的孩子,Mizuki毫不客氣,伸手就直接拿起整顆大福,像是用吞的一樣,連在嘴裡嚼超過五次的次數都沒有,配了口熱水,結束了這連下午茶都稱不上的微小點心時間。 Kitaro只是捧著茶一口一口慢慢喝著,然後像是想到什麼的開口:「今天去機構幫Mizuki先生申請藥錠時,剛巧碰上了申請部的那名女性Yureizoku,她要我向Mizuki先生問聲好。」 「哦,那位呀,還在申請部嗎?」知曉般的點點頭,也像是想到的說:「沒有發現什麼。」 像是在預料中,在吁了口氣後、抿了下唇後,「看來得再往別的方向調查了,Mizuki先生這趟外出,辛苦了。」如果可以,Kitaro 是想自己去調查,但考慮到對應人的進退跟手段,也只好教給Mizuki先生,才比較適合。 搖頭,「沒什麼,不只是『秋山』你希望能找到,我也是這樣希望……雖然跟那傢伙實在沒什麼好相處,但我也有好多事想問……」拿出菸,點火。 「父親他……雖然不喜歡人類,可是其實他還挺喜歡您的,『水樹』先生。」 「……咳、咳咳咳咳……」一時來不及反應,被吸進氣管的菸嗆了好大一口,在Kitaro想過來看一下情況時,他連忙伸手意示不用,「別突然說那種嚇死人的話……那傢伙才不喜歡我,那傢伙他不可能也不會喜歡人類,我看得出來,那傢伙看人的樣子是從來不把人類當一回事,應該要說人類對他來說,就好像是什麼可憐的但也不用同情的東西,抱歉,秋山,我無意說你『父親』的壞話,但他給我的印象就是如此……」而那傢伙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正因為知曉著『什麼』,而覺得我、或者該說『Mizuki』是可悲的。 對此,秋山如似明暸地笑了笑,因為聽見了窗櫺上似乎有點聲響而轉過頭,就見一隻脖頸上繫著赤紅色項圈的貓正在外頭,牠似乎是來躲雨的,維持著從某處跳到窗櫺上、弓著背的姿態,一對鈴大的眼瞳警戒般地朝窗內盯望。 「貓……」水樹也看見了那隻貓,罕見的毛色,看起來應該是有人飼養,雖然一付溼淋淋的可憐模樣,但從那毛色看得出受到很好的照料,或許是這附近的某戶人家忘了關門窗,讓家裡的寶貝貓逮到機會溜了出來。 一貓兩人,隔著一扇被雨水打得溼漉的窗對望,在秋山思考是否要讓貓進屋避雨?貓卻一個轉頭,像是發現了什麼地朝著某一方向看了過去,接著如似回應地喵叫了聲,縱身一跳,重新回到了夜雨的淋浴裡。 秋山感到了些惋惜,雨持續地落在地面,淅瀝嘩啦,既是清晰著平時喧囂的街巷的靜寂,但也掩遮了混和在裡頭的細碎。 喀啦、卡啦。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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