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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低下頭,在紅磚屋旁吻了飴村亂數的額頭,告訴他不會的。 飴村亂數會是一個個體、飴村亂數不會擁有編號、飴村亂數也不需要再被任何人指使來指使去的,是個自由的人。 「自由⋯⋯嗎?」他環住男人的頸子親吻。 「可是我想被寂雷繫著欸,太自由好像也不太好。」 一杯飲料很快就見底,留下還沒有融合的冰塊被亂數扔進嘴裡喀喀作響,被叮囑一次吃太多冰對胃不好,飴村亂數一邊回嘴說他才不是女孩子一邊撕開棒棒糖的包裝塞到嘴裡。 這下神宮寺寂雷知道少年短暫的消失是跑到哪裡閒晃去了。 「⋯⋯這種東西對身體不好。」 「一點點而已嘛,老頭子要不要也來點?」 亂數不在意的從裙子口袋再掏出幾枝和他撕開包裝相同的棒棒糖,寂雷見到上頭綠色包裝、綠色掌狀葉的圖案覺得腦額抽了幾下,伸手不是為了嚐鮮,而是沒收。 「欸——」見到男人不分由說把糖果收起來的行為,飴村亂數有些不滿的咬著口中口味特殊的棒棒糖,是添加的糖果甜味和本身麻葉帶的些許苦澀組合成微妙的味道,似乎因為唾液融合隨著擴散到腦部產生微些麻痺的感覺,「寂雷好過分,沒收人家的東西!」 「你說只吃一點,這已經超越一點的範圍了⋯⋯當然,如果亂數君現在要把嘴裡的那支也吐出來我會很高興的。」 「又不違法!寂雷真掃興⋯⋯」 被清甜飲料微微沖淡、此刻又被糖果拉回的是阿姆斯特丹帶有的獨特苦澀味,一開始皺著鼻子不大習慣最後嘴裡也是充滿了這種味道。 「來到這裡不吃吃看說不過去吧,反正還沒有那麼快回國來得及代謝掉啦⋯⋯」 飄飄然的感覺,怪不得有人冒著危險也想要攝取這種對身體有害的物質了⋯⋯飴村亂數得承認,這種飄忽的感覺確實會讓人上癮,甚至忽略掉那陣苦味要再來一支。 「不可以,這種東西不要多吃⋯⋯亂數君,我不想和你生氣。」 只可惜神宮寺寂雷嚴守陣地,不允許亂數再有機會跨越雷池一步,醫生的堅持讓亂數只好暫時放棄跟對方搶奪糖果的行為。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吃就不吃嘛——」滴咕著,少年湊到了男人身邊去攬著他的脖子改直接坐在對方的大腿上,低頭去啜那人還有大半的巧克力奶茶,讓甜度稍為沖淡口腔的苦澀。 「⋯⋯老頭子就是老頭子,哪個天才會點無糖的巧克力奶茶,它要跟你哭了喔!」 「蒙承亂數君的誇獎。」 「喂、誰在誇獎你了⋯⋯算了算了,那張嘴就是吐不出讓人高興的話,堵起來比較快。」 隨著時間往夜晚邁進,在河邊散步看小船也有一陣子了飴村亂數就拉著男人往中心走,是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畢竟那是亂數唯一一個安插進旅遊行程的景點,比起風景、歷史還是美食,是以看「人」為主的。 「歌舞伎町的別名是東京的紅燈區啊,那麼新宿Division、麻天狼的Leader神宮寺寂雷怎麼能不來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紅燈區呢。」然後不分由說的拉著對方走,在注意到飴村亂數踏在階磚上的腳步是有些虛浮後,神宮寺寂雷立刻把人拉到自己的身邊免得精神開始恍惚的飴村亂數會撞到哪根柱子。 ⋯⋯他還是撞上了電話亭。 因為發揮作用的藥物,雖然攝取量就那麼一點點,飴村亂數還是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有小精靈在裡面開趴跳舞——好險不是新宿二番的年代金曲,不然飴村亂數會考慮幫自己換個腦袋——白閃閃的一片,眼前雖然看得到路上點起的燈還有標誌性每個門口亮起的紅色燈光,但男人進到腦袋裡的話是比往常還有些難消化。 少年蹲在地上摀著自己的額頭,電話亭透明玻璃都因為他的撞擊起了一圈橢圓形的霧氣,再從邊緣慢慢消散。 他拉著男人的手才得以站好,整個腦袋因為方才的撞擊更昏了,乾脆的靠在寂雷身上,用力眨眼試圖把眼前轉來轉去的星星眨不見。 夜晚的紅燈區早以拉起白日的布幕,一個個櫥窗排了整條街裡頭都是各式各樣搔首弄姿的模特兒。 就算見到神宮寺寂雷手臂上還攀著一名樣貌可愛看來關係不普通的「女孩子」,還是很自然的對男人拋媚眼、扭動幾乎沒有衣料遮蔽的身體試圖吸引神宮寺寂雷成為她們的皮條客。 飴村亂數本來還期待男人到這種地方展現一下東方人內斂的個性,稍為害羞一下的寂雷不是很可愛嗎?如果眼睛不知道要放哪裡無措的到處飄移肯定是是超——級有趣的對吧? 只可惜神宮寺寂雷坦蕩的宛如在醫院看大體一樣,目光掃過那些各式各樣的女孩子一點也不害躁,頂多是微微擰起眉頭,轉頭告訴飴村亂數不要亂減肥免得鬧的身體差。 這跟他的算盤完全不一樣?! 「見到那麼多小姊姊對你表示,寂雷怎麼完全不害羞,你的臉皮原來那麼厚是我一直錯看了嗎?神宮寺寂雷。」 「⋯⋯不是正常合法的工作嗎?而且我對她們也沒有意思⋯⋯」 「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是不是正常男人我檢查一下!」說著說著本來還攀在對方手臂上的飴村亂數乾脆想身體力行看看神宮寺寂雷到底行不行,被男人快一步的閃過免得辣手摧花。 「⋯⋯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神宮寺寂雷坦承,暈乎乎的飴村亂數聽見這話不知道是要想還好他家戀人不是性冷淡還是為了對方因為他人有感覺而不高興:「那個女孩子。」 飴村亂數順著男人比出的方向看過去,是標準的西方女性,不是很纖細但五官端正,是看過就很難從腦袋忘記的類型;一頭白金色長髮還整理成一束垂在胸前、要遮不遮的。 「身形比例很勻稱、脊椎沒有側彎,不至於太胖或太瘦,這樣的身體看得出來是天天在保養很健康的⋯⋯」 飴村亂數是收回前言,神宮寺寂雷不是正常男人,他是披著人皮的外星人。 神宮寺寂雷不害躁,飴村亂數也不是會為了櫥窗女郎害躁的類型,上過他床的女人還有比這些更好看的,過度開放的亂數只為了那些明明看得出來寂雷是他的東西還朝男人擠眉弄眼的女人而不大高興。 他鼓起臉,一雙眼睛因為有些混濁的意識像是矇了層水光,滴滴咕咕的埋怨。 神宮寺寂雷聽見了對方原本被女孩子們喜歡可愛高昂的聲線逐漸轉成他本來的、略為低沈的嗓音,吐出逐漸偏激的字眼染著明顯不快,拉著自己衣袖的動作也是變得攢的緊緊的。 在飴村亂數真的爆發之前,神宮寺寂雷很識相的蹲下,略為冰涼的唇貼在他因為瀏海掩蓋而不好散溫的額頭,也微微驅散亂數的煩悶感。 像是幼童,他嘟著嘴伸長手喊著要抱抱不然回去不會饒過自己,神宮寺寂雷無奈的將自己的戀人好好的抱起、壓好裙子確認不會有不該露的跑出來。 「我們去另一邊⋯⋯叫什麼,藍燈、綠燈來著的?好像有其他更有意思的東西。」 「呐呐——寂雷你看我這樣比較好看還是剛剛那些櫥窗的女人比較好看?」 為什麼少年突如其來的女裝癖答案揭曉,不過就是為了今晚的場合,不只可以防止那些工作者對他的寂雷有過多踰矩(雖然好像一點用都沒有),還能比較比較神宮寺寂雷喜歡哪一型的。 「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本來的樣子啊?」 「⋯⋯。」 突如其來的沈默讓飴村亂數狐疑的轉過目光,神宮寺寂雷若有所思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湊上去親口男人的臉頰。 「我不是因為亂數君身為男性還是女性而對你有興趣的,是因為『飴村亂數』這個人帶給我令人著迷的一切。」 「不需要去比較,亂數君的本身就很特殊的。」 「⋯⋯你怎麼完全不會害躁,我知道了,你根本不是厚臉皮而是不要臉對吧?」 規律的呼吸聲。 神宮寺寂雷看了下時間,是比往常還要早點,大概是時差沒有調過來而且飴村亂數還攝取了「那種」棒棒糖的緣故⋯⋯寂雷不大高興的擰著眉,單手抱著已經睡過去的少年,另一手則是自大衣口袋找出下午從對方身上沒收的糖果,全部都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這種東西碰都不要碰是最好的。 他將外套在那人身上蓋好,這裡的溫度不比日本溫暖,若是真的著涼這趟旅程肯定要大打折扣。 神宮寺寂雷無視掉那些努力招攬自己的工作者或者在路旁因為自己外貌而吹口哨的痞子,他們今天剩下的目的地只有一個,就位在這煙花之地的內部。 教堂位在這個地方是頗神奇的事情,不過細想這是在紅燈區之前就有的歷史遺址,那也不是教堂本身存在的問題了。 經過新教徒的洗禮,原本天主教的傳統僅剩下木造船型天花板上失去彩度的聖像,地上到處都是刻制的銘文,寫下一段又一段男人不知道但富有歷史的過往,讓他踩在上頭時的步伐都忍不住放輕。 您經歷了那麼多摧殘仍舊待了下來,在這塊立了無法動搖的地位,因此您也該知道被他人歸類為異端是多麼難以承受的事情,他們會迫使您改變原貌成為他們口中最好的模樣。 就算這名孩子曾經做過多少惡行,但他也是經歷了那麼多正常人難以承受的過往,如果是您,應該能夠理解他吧? 請您賜予他,夜晚不會再受到惡夢侵擾,可以幸福過完餘生的機會,我願做他最忠誠的伴侶與他經歷往後的一切。 請您在此見證我們始終不渝的愛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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