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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啪咚咚咚...



籃球颯爽的傳過球網,落在地面低低彈跳。



「手感不錯啊,高杉。」

桂站在體育館門口,手裡握著剛裝好的水杯。



高杉站在三分線外,右手高舉維持投籃的姿勢,喘著氣顯然剛剛才經過激烈的自我練習。

銀時席地坐在球場,距離高杉幾步的距離,單手撐地灌了一口水。

「沒辦法吧,三天後就要準決賽了。」

高杉終於鬆懈剛才練習時的專注與殺氣,而桂也正巧彎腰脫掉了室外鞋。

「你的眼睛怎麼樣了。」

桂問,閒話家常的口吻。

「沒什麼...不會影響比賽。」

高杉單手按住了左眼上的繃帶。



兩週前與夜兔高中對戰,對方粗暴的打法讓攘夷組頻頻掛彩,瘦弱的隊友就不用說了,連中鋒的坂本都被撞倒好幾次,比完後下場衣服一掀,腹部幾塊瘀青怵目驚心。

就算是他們之中綜合能力最強的白夜叉,坂田銀時,嘴角的瘀血也要過了五天才消。但是,對他們來說這都不算什麼,那天比賽真正讓攘夷高中的球員差點全體技術違規的,是被對方用手肘撞入眼窩而倒地的高杉晉助。

『喔呀? 抱歉抱歉...還以為傳說中攘夷的世代會更強一點呢。』

背後四號的球員雙手壓著球,彷彿直到高杉倒地才發現對手如此不堪一擊。

那時已經傷痕累累的攘夷組們已然怒不可遏,銀時上前兩步揪起對方的衣領,揮拳時被坂本硬生生架住。裁判的哨聲急切的吹響,指著銀時大聲斥責,

『教練呢,叫你們的教練出來!』

『混蛋們...!』

『住手銀時!別忘了這是球賽。』

攘夷高中自參賽以來教練的缺席成為無人抗辯的局面,最後銀時還是被吹了技術犯規。

儘管如此最後他們仍免強靠著桂的三分球,和辰馬的灌籃取得三分的差距險勝。



「即使平常關係不好,緊要關頭還是很能添麻煩呢銀時。」桂捧著水也坐到銀時身邊,銀時不碰球的時候那雙死魚眼好像從來沒有完全清醒的可能。

「說什麼蠢話,誰被那樣撞來撞去都會不爽吧?」

「這次住飯店,枕頭下偷藏的高杉的照片記得收好。」

「才沒那種東西好吧!話說假髮你這傢伙到底偷窺過多少人的房間啊混蛋!」

銀時將水杯砸到桂頭上,高杉抹汗過來撇了銀時一眼。

「你別聽他亂說啊矮杉,這傢伙絕對是把我的房間跟球隊經理的搞錯了。」

「胡說!五月學姊才不會藏著高杉的照片呢!我不相信!」

「假髮,你果然喜歡年紀大的女人。」

高杉不溫不熱的補了一槍。

無視桂激動的抗辯,高杉碰地將自己放坐到銀時旁邊,順便將桂裝回來的水一飲而盡。

水杯放回地上時發出清咧的碰撞聲響。

「左眼也好,手臂也好,想要的話都可以拿去。我們最重要的事你們也應該都很清楚。

「奪回松陽老師的教練資格。這才是我們贏球的目的。」

高杉睨起的眼睛總有幾分狂妄,尤其喜歡在耍狠的時候放些狠話。銀時跟桂在這種時候總是相當配合,面目凝重彷彿若有所思。



他們國中就讀長州國中,當時就是松陽擔任他們的教練。將他們幾個從野孩子訓練成獨當一面的球員,在他們打群架的時候拖回去罰跑操場十圈。如果跑完仍不能冷靜的話,就短程衝刺兼伏地挺身,直到他們耗盡體力無力動彈為止。

即使如此他們仍然最喜歡松陽,至少對高杉而言,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松陽。然而松陽卻已經不再是他們的教練了,再也不能像過去那樣陪伴他們,指導他們。

為此,曾經百戰百勝,壓倒性的戰力而被稱為攘夷的世代的他們,發誓要奪下高中IH聯賽冠軍,重新奪回他們的松陽。



「不過,上週的比賽,沒有那個...那個誰......我們也不會贏吧。」

桂感嘆。銀時也若有所感的仰頭看著昏暗的體育館屋頂。

「是啊,多虧了那傢伙,如果沒有那傢伙,我們根本撐不下去了。」

他倆回憶起進高中以來的每一場球賽。每一次,在他們精疲力盡、窮途末路的時候,總有那麼一個人,為他們提供了最關鍵的支援。



「如果沒有那傢伙及時遞來的寶礦力的話,光喝高杉的養樂多早就渴死了吧。」

「寶礦力真是好東西哪。」

「你們兩個找死嗎?」高杉視線冷冷地掃過來,另外兩人迅速假裝忙碌的整理鞋帶或是尋找車票卡。



「好啦,陪高杉瘋也快到八點了,早點回去休息吧。高杉,你的眼睛快點保養好吧,沒有你的爆破之眼,別說明天的決賽了,以後每場比賽我們都很難贏吧。」

桂拿起自己的背包,規矩的揹上。

「說什麼呢假髮,」高杉撇嘴笑起來:「為了投出全場三分球的設定,不打算去配副眼鏡嗎?」

「我說你們昨晚熬夜動畫看太多了吧。」

銀時無奈的把球丟回籃子,順手關上體育館的燈。



「說起來...松陽老師到底為什麼不在啊?」

「啊?大概是因為他決定待在老家繼續當國中教練吧?」

「欸,不是因為閃到腰嗎?說好的打贏高中聯賽就來當我們的教練呢?」

「這樣說來我們到底在認真個什麼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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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為什麼邊寫邊想笑,還有種羞恥的感覺XDD